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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仙女阿姨你燒退了嗎?餓不餓?想吃什么我給你拿。”佑佑熱情地問個不停,就怕戚星餓著。
徐霆舟冷眼望著急哄哄獻殷勤的兒子,小家伙就因為戚星是為了救他而受傷,所以一下對戚星喜歡得不行。
當他趕到事發現場時小家伙守著昏迷的戚星哭得稀里嘩啦,中午還吵著要留下來陪戚星,還是他故作生氣他才乖乖回去。
這不才隔了幾個小時就又耐不住跑來了,他不舒服的時候都不見小家伙這么殷勤。
戚星不知道自己入院后再度發燒的事,難怪醒來渾身乏力。
她見小家伙望著自己眼里滿滿期待,勉強擠出一絲笑意:“謝謝,阿姨還不餓。”話落看向徐霆舟:“徐先生,可以借一步說話么?”
徐霆舟注意到她看向自己時嘴角的笑意已經斂去,神情也從未見過的嚴肅,不知道那個腦袋瓜里又在胡思亂想些什么東西。
轉頭看向一旁的陳莞靈:“帶他出去。”
陳莞靈應聲來牽佑佑的手,小家伙撒著潑不肯走,最后被陳莞靈強行抱起來還急得飚了一串嘰里咕嚕的德語,戚星沒聽懂,但大概是類似罵人的話,因為徐霆舟臉色不太好,擰著眉梢沉聲喊了句:“徐乙丞!”
佑佑聽見父親連名帶姓叫自己大名,小身板哆嗦一下,乖乖的安靜下來,不情不愿的被陳莞靈抱了出去。
周遭靜下來,戚星下了床走到窗前,聽身后的男人問:“你想說什么?”
她轉過身去,望著對面神色平靜卻氣勢迫人的徐霆舟,發現他每一次出現在她面前身上都是剪裁得體的正裝,而且襯衣領扣毫無例外扣得嚴嚴實實,喉結以下裸露的部位只有那雙指骨修長的大手,不知道是著裝習慣使然還是刻意在抑制著什么,渾身充斥著‘禁’這個字眼的氣息。
第26章 徐先生請自重
她想起那次初顏對徐霆舟的評價——只可遠觀,不適合居家。
的確,這個男人怎么看都不像是那種另一半傷心難過時會耐心安撫哄誘、開心快樂時會和她同享同樂制造驚喜的居家暖男。
他是一座千年不化的冰山,任何人想要靠近都只會被凍傷。
雖然她不愿意承認,可和徐霆舟幾次三番的偶遇再加上他和那人相似的眉眼,有那么一剎那她幾乎是動了心的。
可終究不是同一個生活圈的人,況且她最恨插足別人家庭的小三,所以還是早早劃清界限的好,免得有朝一日泥足深陷,無法自拔。
這樣一想,她原本沉重的心情頓時舒暢許多,神情也不復之前的嚴肅,而是一派坦然。
“徐先生,我接下來要說的話可能你會覺得很可笑,但我還是要說。我希望你我日后即便是在某種場合偶遇也只當形同陌路,畢竟本來就不熟。”
“形同陌路?”徐霆舟玩味地反復琢磨這個成語的意思,嘴角微勾著仿佛是笑了一下,笑意卻不達漸漸冷下去的眼底。
她的意思是以后兩人就算偶遇他也不要像上次在德式餐廳那樣上前搭訕。
他朝戚星走過去,臉上的神情喜怒不變,卻不怒自威。
戚星被他這樣盯著心里莫名有些發憷,下意識想斂眼別開視線,可男人腿長步子大,很快走到她面前,無形中那股凌厲的氣勢逼迫著她不得不和他對視。
他看起來有些不悅,痕跡很深的雙眼皮下那雙深邃的眼睛犀利得仿佛能洞穿一切。
戚星忽然覺得不安。
徐霆舟凝著臉上隱約還能看見五指印的戚星,聲音寒涼:“戚小姐一副被欺騙了的委屈樣,是因為我突然冒出一個兒子把你嚇到了?早知道我就在臉上刻下‘我有兒子’這四個字了,免得戚小姐受驚。”
“徐先生你誤會了,我——”
“誤會了什么?”徐霆舟打斷她,看她的眼神很是冷淡,“你敢說你不是因為這件事才說出剛才那番話?”
他語氣平靜,卻隱隱有種咄咄逼人的壓迫感。
戚星一時不知道該怎么回答,畢竟她的確是因為小家伙的出現才做出這樣的決定。
“還有什么叫‘畢竟本來就不熟’?我有說過我們很熟么?戚小姐是不是想太多了?”
戚星神情微僵,聽出他話里的另個一意思——他并沒有說過兩人很熟,是她自作多情。
她垂眸,對這個男人刀子一般鋒利的口才甘拜下風。
不想繼續在口舌上糾纏,她快刀斬亂麻:“不論怎么樣,徐先生明白我剛才說那些話的意思就好。就這樣吧,我要休息了,請徐先生離開。”
徐霆舟沒動,目光依舊滯在被落日余暉籠罩著,整個人都仿佛被鍍上一圈金色光影的戚星身上。
不知道是不是高燒還未全退的緣故,她臉頰一片潮紅。
他不自覺伸手覆上她光潔的額頭,剛觸及滾燙的一片,立即被一臉防備的戚星躲開了,冷著聲輕斥:“徐先生請自重!”
徐霆舟呵笑一下,嘴角微沉:“我怎么不自重了?是對你耍流氓輕薄了你還是強迫了你和我上床?”
第27章 沒想到徐先生這樣有頭有臉的大人物欺負起女人來也挺能耐
戚星悄悄握拳,告誡自己不要再反唇相譏,卻終究沒能忍住,惱聲冷譏道:“徐先生已經欲求不滿到連口頭上的便宜也不放過了么?”
話剛落,頭頂落下一聲輕嗤:“戚小姐似乎對欲求不滿這個成語有所誤解,要不要我教教你什么才是真正的欲求不滿?”
戚星都來不及消化這句話的意思,下頜猛地被抬起,視野旋即一暗,夾帶冷冽氣息的唇覆上來,來勢洶洶的撬開牙關長驅直入,如同饑餓多時的猛獸野蠻掠奪。
戚星防不勝防,一時震驚得忘了掙扎,直到唇舌發痛才如夢初醒,手腳并用的激烈反抗,拳打腳踢。
可她高燒未退手腳使不上力,揮出去的每一拳每一腳都軟綿綿的毫無殺傷力,落在男人身上根本無關痛癢,反而被他輕而易舉壓制在身后的玻璃窗上,長手長腳將她困得嚴嚴實實。
后背冰涼的觸感刺得她不自覺弓起身子,又氣又怒,卻又掙扎不開,只能發出‘嗚嗚’聲抗議,可他無動于衷,反而侵入得更徹底。
那樣急切、焦灼,仿佛壓抑了許久的欲念終于找到了出口,夾帶著山盟海嘯的氣勢肆虐著她身體的每一處感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