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門鈴響起時她恰好整理完行李準備上/床睡覺。
看一眼時間都凌晨兩點了,這個時候誰會來找她?酒店客服不會半夜無緣無故上/門服務,也不可能是時蘇,那么會不會是……隔壁那位?
她走去開門,門外果然站著徐霆舟,原本深藍色的外套已經脫掉,只穿一件白色硬領襯衫,單手插入西褲口袋,另一只手里拎著一袋東西,姿態比較隨和,整個人看起來沒有平時那么冷,只是神情一貫淡漠。
戚星望著他,神情微訝:“徐先生是不是走錯房間了?您的是右邊那間?!?
徐霆舟睇一眼她扭傷那只腳,把手頭那袋東西遞過去:“外敷內服的都有,自己看說明書?!?
“什么東西?”戚星困惑地伸手接過,打開袋子一看,里頭竟然是一些瓶瓶罐罐的消腫止痛藥。
頓時受寵若驚:“這個……是徐先生特意給我買的?”
徐霆舟意味不明的從鼻腔里發出一個‘哼’聲,輕飄飄甩出“順便”兩個字便回自己房間去了。
戚星望著隔壁緊閉的房門傻眼了好一會才踅回房間。
她把那一袋子藥統統倒出來,按照說明書上的用法噴的噴的吃的吃,折騰了半個多小時才爬上/床。
怕自己睡太沉起不來,她拿手機調了七點的鬧鐘,可躺在床上卻了無睡意,也不知道是不是因為在車上時做了那樣的夢,只要她一閉上眼腦海里就浮現那活色生香的一幕。
明明已經好幾年沒有夢見過了,連她自己都以為自己已經忘記了,沒想到只是自欺欺人,那段記憶仍深深的鐫刻在腦海里,夢魘般糾纏著她。
心煩意亂的翻來覆去,輾轉到天邊泛白才終于睡著。
七點鬧鐘準時響起,她昏昏沉沉坐起來,雖然還很想睡,可今天是時蘇的婚禮,她作為伴娘必須早點趕過去。
關掉鬧鐘下床,她發現扭傷的那只腳居然不怎么痛了,看來徐霆舟昨晚送來的那些藥挺管用的,可她當時連一聲謝謝都沒來得及說。
穿好拖鞋走去浴室,卻被鏡子里頂著兩個大黑眼圈的自己嚇了一大跳,忍不住自言自語:“完了完了,這副鬼樣子怎么當伴娘?”
第12章 昨晚又夢見我在夢里欺負你
不得已,妝容一向清淡的戚星化了個精致的小濃妝,總算是把黑眼圈給遮住了。
打開衣柜拿了條自己設計的長袖白底條紋流蘇長裙,考慮到婚禮儀式是在室外進行,又拿了件淺藍色的小外套。
從房間出來,視線下意識投向隔壁緊閉的房門,想起徐霆舟是婚禮的伴郎,不知道他起床沒有?
正想著,就見那扇門突然被人從里頭打開,隨后一道挺拔身影走出來,黑眸直直探過來,目光沉靜如水。
戚星閃避不及,怕對方誤以為自己在等他,忙揚起嘴角微笑招呼:“徐先生早上好?!?
徐霆舟望著濃妝艷抹笑得如同一只小狐貍般的戚星,她把一頭烏黑秀麗的長發盤成了一個歐式的蓬松復古發型,露出光潔飽滿的額頭和漂亮的長鵝頸,冶艷的樣子與平時的小清新對比鮮明,明明不是傾城之姿,竟也十分驚艷。
見他一直盯著自己的臉,戚星不禁有些擔憂,小心翼翼問:“我這樣很難看嗎?”
徐霆舟將視線從那張嬌艷欲滴的紅唇上移開,漫不經心道:“戚小姐又不是為我梳妝,問我有什么用?難道我說難看你就要卸妝重新化?”
戚星被他一句話噎得發不出聲,這個男人一張嘴和刀子一樣,也不知道他平時是怎么和異性相處的。
見她笑容隱去一副倍受打擊的神情,徐霆舟又是一聲冷嗤:“這就不高興了?別人結婚,你打扮得這么冶艷是要去搶新娘子風頭?”
冶艷?戚星一愣,摸摸自己的臉解釋:“我沒有啊,只是昨晚沒睡好黑眼圈太重,所以化個濃妝遮掩?!?
“怎么,昨晚又夢見我在夢里欺負你?”
“……”
徐霆舟不再看她,抬步往電梯方向走去。
戚星有些氣餒的望著男人挺直的背影,心想為什么打從認識他起自己就有種被吃得死死的感覺?
明明是她救了他,對于救命恩人就算不畢恭畢敬好歹也口下留情別讓她這么難堪吧?
思忖間聽得“叮!”一聲,她回神,快步走向梯門開啟的電梯。
關家在南城是數一數二的望族,長子舉行婚禮排場之大可想而知。戚星全程見證時蘇的每一個幸福時刻,還有幸在扔捧花環節時接到了捧花。明明時蘇拋出手中捧花時有數十名女賓客在積極搶奪,而她站在最旁邊,并沒有刻意去搶,可那束捧花像長了眼睛一樣最終落在了她懷里。
婚禮儀式結束后她手握著捧花轉身,一抬頭就看見了站在身后的徐霆舟,和她一樣胸前還佩戴著伴娘伴郎的胸牌,整個人沐浴在明媚陽光下,風姿卓越,玉樹臨風。
那一刻似乎有什么東西撥動了她的心弦,她望著那雙深邃如潭的黑眸,清晰聽見自己‘撲通撲通’亂蹦的心跳,雷鼓般仿佛要破胸而出。
“你是不是對霆舟動心了?我看你望著他連眼睛都不眨一下。”戚星幫忙給時蘇換晚宴服時,時蘇問她。
戚星白她一眼,卻沒做聲。
“其實你可以考慮考慮,有了霆舟這尊保護神你以后大可以在郡城橫著走,誰敢欺負你?”
第13章 未必會饑不擇食到對她下手
戚星撇撇嘴,故意曲解她的意思:“我又不是螃蟹,為什么要橫著走?”
“你就裝吧,我認識你這么多年還不了解你?你別因為賀驍當年——”時蘇猛然打住,轉頭去看戚星,見她并沒有因為賀驍這兩個字而神色異樣,頓時松口氣,卻也不敢繼續往下說了,就怕一不小心戳中戚星的痛處。
晚宴開席,時蘇陪著關彧向長輩敬酒,戚星本想找個角落的位置坐下,可時蘇把她推到了徐霆舟和關彧的朋友這一桌,還一副媒婆的口吻叮囑徐霆舟:“星兒就交給你了,你可要好好照顧。”
戚星尷尬又窘迫,耳根都陣陣發燙,反觀徐霆舟仍是一副鎮定自如的樣子,臉上的神情喜怒不變,讓人很難猜到他在想什么。
瞥了眼臉紅耳赤的戚星,他很紳士的拉開身邊一張椅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