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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知道這四年沒有花梨在,真田是怎么被自己母親逼著做家中正廳擺件的,還美其名曰“兒子你是花梨的親傳弟子,媽媽已經老了干不了這么勞累的活,所以你把家中的插花作品包了吧”。
真田老爺子不只一次邊喝茶邊抱怨正廳的插花太過“礙眼”,根本沒什么嫻靜的美感,反而滿是硬邦邦的肅殺之氣。
——插花能做到這種地步也是獨一份了。
“弦一郎,我好緊張……”人在門前,本來提著一口氣讓自己不要怕的花梨突然就泄氣了,一張臉皺成包子,委委屈屈看著真田。
高大的男人差點沒笑出聲。
“緊張什么?”他也保持了平時的樣子,故作嚴肅,“你以前又不是沒來過?不是三天兩頭就在我家吃飯、練習劍道?而且春川叔叔不在的時候還來我家過夜的。”
說著說著,真田才猛然發現他們兩個真的是實實在在的幼馴染,不知不覺之間就陪伴過對方這么久了,心中不由得溫暖起來,臉上也帶了笑意。
“居然笑我?”花梨小聲抱怨道,哼唧一聲,“我這不是太久沒回來了嗎?怕爺爺把我拉去考核劍道……說實話我已經很久沒有去過道場了,平時都是自己揮揮劍,也沒和別人打過,只有前一次打深田的時候才有動動。”
所以她不是見家長慫,她是怕被老師揪小辮子慫。
真可愛。
男人嚴肅的黑皮詭異一紅,那一瞬間心跳得極快,嘴角的上挑弧度似乎根本放不下來。
他忍住羞澀,低頭親了親花梨的發頂。
安慰道:“沒事,爺爺那還有我頂著呢。”
那一瞬,在花梨的眼里,滿面溫柔的真田弦一郎能讓任何人心動。
那呵護的語氣直擊她的心臟,將所有的不安去除,只留下了信任。
她點頭,懷著欣喜和期待邁進了真田家的大門。
之后真田確實如他所說,將她護得很好,大人們不論問出了什么問題,他總會幫襯一些。
連真田媽媽都調侃他是有了女友才終于有了情商。
花梨深以為然。
不然以前的黑面魔王怎么最近變得那么溫柔,每天都能讓人心動一兩次?
花梨想象中被刁難的場景并沒有出現。
真田爺爺似乎只要看著她帶來的插花作品,飯就能多吃上幾口,顯得十分高興,嘴上直夸還是花梨最好,情緒難得地外露。
女性們十分喜歡她的鮮花餅,味道清甜另真田媽媽和大嫂贊不絕口。
弦一郎年長的哥哥現在是真田道場的主教練,雖然平時性格隨和,但站到道場上也會氣勢一變,讓人聞風喪膽,所以禮物就是普通的面下(練劍時包裹頭部的毛巾)。
至于真田的侄子佐助,更是好懂。
這位少年也醉心于網球,現在是立海大網球部的部長。
和真田弦一郎很不一樣,那面癱卻很皮的性格也不知道是遺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