羽夜淇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轉(zhuǎn)向了花梨:“我是真田弦一郎,和你同年級同校,開學(xué)以后春川桑有什么不懂的都可以來問我,請多指教。”
花梨用手指揪緊了自己的小裙子,連忙回禮。
進入真田家大宅,由真田弦右衛(wèi)門領(lǐng)路,春川鏡跟在他身后,再往后是專門穿著和服的花梨和真田弦一郎。
“勞煩老師親自來接我。”春川鏡恭敬地說道。
真田弦右衛(wèi)門不介意地擺擺手:“弦介夫妻二人都有事不在,今日道場也沒開,無其他弟子,讓弦一郎一人來接你又有失禮數(shù)。”
“再說,第一時間來見自己許久未謀面的愛徒也沒什么不對,更何況其即將成為老夫的新鄰居。”
真田老爺子停在池塘邊上,從一旁的臺子上抓起一把魚食,嘴角揚起微不可查的弧度,吩咐道:“弦一郎帶花梨下去玩吧,她也修了劍道,你們可以比試一番。”
真田面上的為難反而更明顯了一點,不過他還是板著一張稚嫩的小臉,點點頭答應(yīng)了。
花梨乖乖地和父親還有真田爺爺告別,在跟著真田弦一郎離開池塘其間她兩次回頭看自家爸爸,等對方給了她一個溫暖的微笑,她才終于安心,專心地跟上真田的步伐。
對方為了照顧她專門放慢了腳步,發(fā)現(xiàn)這一點之后,她有點不好意思地臉紅起來,小聲說了謝謝。
“太松懈了。”
真田嘟囔道。
到了手合室,真田看起來更猶豫了,那糾結(jié)看過來的眼神讓花梨想裝沒看見都不行。
“怎么了嗎?真田君……我可以這么叫嗎?”花梨喊完以后才反應(yīng)過來自己可能有點冒昧了。
“嗯。”真田慶幸自己的膚色偏暗,非常不顯色……果然是因為班里的女生看見他之后都像是用盡全部力氣忍住哭泣一樣,所以他才不習(xí)慣能正常和他對話的春川花梨。
“怎么了嗎?真田君一副困擾的樣子。”花梨又將問題重復(fù)了一遍。
真田這才開口,帶著一絲怕對方會誤會他意思的忐忑:“劍道比試,沒問題嗎?”
“并不是不尊重春川桑,或者是不尊重女性,”母親和嫂子都在這方面對他教導(dǎo)頗多,所以他知道如果說出了讓人覺得是歧視女性的話時,一定要解釋清楚,不然后果會十分糟糕——女性的脾氣可都是四月的天。
“只是害怕傷到春川桑,上了劍道場后我是不會手下留情的,不論敵手的性別年齡,這是我的原則。”
真田跪坐在手合室的地板上這么嚴肅道。
“嗯,全力以赴才是對對手的尊重,我也是這么認為的。”花梨跪坐在他對面,脊背也一樣筆直得像不屈的綠竹。
“手合場上全力對敵是對對手的尊重,手合場下絕對不對無反抗能力的人出手……爸爸是這么教導(dǎo)我的。”
真田這才驚覺自己之前還是小瞧了這位外表柔弱的小小女孩。看來之前那個她被春川叔叔抱在懷里問好的意外還是讓他先入為主地形成了刻板印象。
他將女孩帶領(lǐng)到女子更衣室門前,然后將爺爺早已準備好的衣服和護具交給她。
“請帶上護具吧。”
他希望能和春川花梨來上一場不讓雙方失望的精彩比試。
☆、第一天
將面部的面甲整理好之后,花梨最后慎重地確定了一遍身上的所有護具。
面、胴、甲手、垂全部就位,分別保護頭部、身體、手與下身。花梨深吸一口氣,握緊竹刀,來到了訓(xùn)練場上,對面是早已準備好的真田。
此刻,她的精神高度集中,以至于即使有面甲上的網(wǎng)絲遮擋,花梨仍舊能夠看清楚對面也帶著面甲的真田弦一郎的表情。
對方是完全認真的,絕不會手下留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