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房間里有安裝遠程監(jiān)控,即使尹平回到家里,也可以通過電腦監(jiān)視到望舒的一舉一動。起初,望舒只是呆坐在地板上,保持僵硬的姿勢,一動不動。久了,也會起身稍做活動。看到望舒沒有人身安全的問題,尹平相信,她也會漸漸習慣赤身裸體的狀態(tài)。
在房間外,三天時間也許一晃就過。尹平過著自己的正常生活,上班的時候認真上班,下班的時候認真對待楚甘泉,沒有人能看出他藏在西裝革履之下的禽獸本質(zhì)。
但對于一無所有的望舒而言,這三天可就太漫長了。她不能察覺出任何時間的變化,也沒有任何可以交流的對象,甚至連基本的溫飽問題也得不到解決。床太臟,餓了、困了,也只能縮在墻角打個盹。
別人是度日如年。
而望舒,是度時如年。
終于,望舒等到了門再次被打開的瞬間。
尹平提著熱氣騰騰的一籠肉包子走了進來,他打開紙袋,在望舒眼前簡單地隨手晃了晃。縮成團的望舒,原本想將他當作透明的空氣,徹底忽視他的存在,但架不住肉包子誘人的香氣,空著肚子的她,視線也只能隨著紙袋移動。
有那么一瞬間,望舒特別恨守不住底線的自己。
“餓了嗎?想吃嗎?”尹平從紙袋里取出一個肉包子,將它掰成兩半后,放到了望舒嘴邊。
望舒在搖頭的同時,卻咽了咽口水。
要說不餓。
那是假的。
但望舒不想吃、也不愿吃尹平給的東西。
“張嘴。”尹平又往前遞了一寸。
“不餓,不吃。”說這話的同時,望舒也往一旁挪了挪身體。
“再問你一次,吃,還是不吃。”
望舒這才抬眼,對上了尹平的視線。他的眼神如同他的語氣,冷冰冰的,沒有一絲溫度。迫于尹平帶來的壓迫感,望舒不得不改了主意,“我餓,我吃。”
“叫主人。”
“主人,我餓了。”
“最后提醒一次,無論在什么場合,看到我,你只能叫主人。”尹平一邊將肉包子塞到望舒嘴里,一邊像對待寵物那般,揉了揉她的頭發(fā)。“記住了嗎?”
肉包子真香啊!也不知道是餓極了,還是食物本身具有五星味道。望舒甚至沒有細嚼,就直接咽到了肚子里。“記……記住了。”望舒舔了舔嘴唇,眼巴巴地看著紙袋里更多的肉包子,以及拿著它們的尹平。
“上次放在你身體里的跳蛋,還在嗎?”尹平一邊取出第二個肉包子,一邊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