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沉虛面色不該的說道:“怎么?還不換,你是真的想要我?guī)湍銚Q么?”
許久, 沈妙音終于軟了下來,她盯著沉虛說道:“我換可以,你出去?!?
“好?!背撂撘矟M意了, 并不在意沈妙音提出的這一個小小的條件。
沉虛放下帷幔后就快步出了這座宮殿,沈妙音眼見著沉虛離開了這里才放下心來躲在錦被里把這紅色的法衣給穿上了。
這法衣穿上后更像是古代那種嫁衣了。
也不知道沉虛到底在弄什么?
看著自己身上的這件衣服,沈妙音感覺自己的心都沉了下來。
……
“你干嘛?你又想一言不合就尬舞么?”韓之惜斜躺在矮榻上,嘴里還吃著異奴不知道從哪里弄來的果子,日子過的不知道有多愜意了。
比她娘是強上太多了。
異奴神色莫變,本來準備跳舞的他這下子乖乖的回到了矮榻邊上,坐在矮榻的尾端把韓之惜的腿放到自己的腿上,手里不緊不慢的給她捶腿,模樣倒是端的一副乖巧。
“怎么,你不喜歡奴家跳舞么?”異奴有些不明白。
他們的一族都是靠著舞蹈來吸引異性的,現(xiàn)在韓之惜表現(xiàn)出來不喜歡他跳舞,他感覺到有些挫敗。
他們兩個這種相處模式也是有點奇怪。
那天……
異奴跳完舞之后就算求愛了,異奴本來想的挺好的,求愛完了之后就可以生小孔雀了。
可是被韓之惜義正言辭的給拒絕了!
本來挺好的,要是異奴不跳那段舞的話可能還會有一絲絲希望,可是異奴跳完舞之后韓之惜就感覺像是被迎頭給澆了盆涼水一樣。
她看著異奴感覺總有些怪異。
異奴的族類是以雌性為尊的,在染了香看了他的舞蹈之后還要拒絕他,不得不說給異奴了一個很大的打擊。
而且她還看了他的尾巴……
異奴偷偷的瞄著韓之惜,心里想著還是要找機會在求愛一次。
“對了,我娘進去那么長時間,怎么還沒出來啊,會不會有什么危險?”韓之惜抖了抖腿,對著異奴說道:“你怎么那么笨啊,只知道在一個面錘,這邊也捏捏。”
“嗯嗯?!碑惻B不忙的答應著。
“哎!”韓之惜看著異奴突然出聲。
異奴感覺自己的心臟一緊,連忙問道:“有什么事么?”說著,異奴還低下了頭,“是奴家的臉上有什么不對么?”
異奴拿出了自己隨身攜帶的銅鏡照了照,自言自語的說道:“是不是眉毛有些淡了,還是今天的唇色不太對?”
而韓之惜的反應就是:“……”
這些日子和異奴相處下來,她也算是知道異奴的這一系列毛病了。
等異奴照完了銅鏡回過頭來看著她,眼睛還撲閃撲閃的時候,韓之惜忍不住的嘆了口氣,說道:“剛剛我問我娘有什么事,你沒聽到么?”
“聽到了?!碑惻c了點頭。
韓之惜伸腳輕輕的踹了異奴一下,異奴握住了韓之惜的哪只腳,還對韓之惜笑著。
韓之惜氣結,說道:“所以,我娘到底怎么樣了?這天邪道人那么變態(tài)里面肯定也有什么不少的機關吧,我娘在里面不會有什么危險么?”
“放心吧,小娘子在里面不會有危險的,很安全。”異奴說這話的時候笑得閃爍。
韓之惜半信半疑:“真的?”
“真的。”異奴點了點頭。
“可是你為什么不把我娘給弄出來?”
“你是不相信奴家么?”異奴一副垂淚欲滴的樣子,“奴家是管著這里的入口,等小娘子找到出口之后就會又回到這里,到時候奴家就能送你們出去了?!?
“不過嘛,地宮里面的情況,奴家也不是很清楚。”異奴看了韓之惜一眼,又借著說道:“不過很安全。”
“哎,可是我擔心啊。”韓之惜把果殼隨便扔了一地,“也不知道娘在里面到底怎么樣了,如果娘有什么事情的話出去我怎么向我爹交代?”
韓之惜想到她爹韓玉來那張黑臉,就忍不住的打了個寒顫。
“小小娘子放心,真的沒事的。這天邪道人的地宮內(nèi)里廣大,不是這幾日就能找到出口的。”異奴低眉順眼的說道:“更何況,說不準小娘子在里面另有一番機緣在呢。”
異奴這樣說,韓之惜相信了大半,一般來說有的大機緣去幾年十幾年甚至上百年的都有,可是她娘……
“我真的不能進去么?”韓之惜又問道。
異奴指了指他們兩個頭頂上的那尊異獸托盤,說道:“這個奴家已經(jīng)試過了很多次,地宮真的一次只能進一人。”
確實,異奴在她面前試過很多次,那尊異獸托盤是下來了,但是并不能帶著她去往天邪道人的地宮。
異奴給韓之惜錘著腿更起勁了,“放心吧小小娘子,急也不是急這一時半刻的。”
“也是。”韓之惜的目光還在那尊異獸托盤上,半響,嘆了一口氣收回了目光。
而異奴從頭到尾低頭垂眸,也不知道他到底在想些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