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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去,少打鬼主意。你以為你技術很好。”
“至少有過一次嘛,聊勝于無。”
洛云氣的狠狠在擇羽喉結上咬了一口,我呸,你這僅有的一次還是在我這里實踐的。
擇羽嗷~~~~一嗓子吼出來。
洛云捂住他的嘴:“別嚎了,真難聽。”
擇羽疼的眼淚汪汪的。洛云掛著一絲痞笑,別說,臭小子現在這么看著,還有點梨花帶雨,楚楚可憐的氣質。
梨花帶雨?楚楚可憐?我么?擇羽胃里一陣洶涌澎湃,好想去吐一吐。
洛云扯開擇羽的衣襟,在他胸前一頓亂舔全無章法。擇羽無語嘆氣:“那啥,洛哥哥,你這都快成貓吃食了。”估計雪信和毛球聽見還不樂意認你這個同伴呢。
洛云抬頭,望望擇羽,眨眨眼睛:“那該怎么辦?”
擇羽想了想:“要不你咬我耳垂試試?”
哦。洛云又低下頭,含住擇羽耳垂。
擇羽只覺得一個溫溫熱熱柔柔軟軟的東西在自己耳畔摩挲著,癢癢的氣息拂過耳際。一股熱流從下腹慢慢騰起,他伸手捧起洛云的臉。
洛云有些不好意思的紅了臉,問道:“這樣,對了嗎?”
后面的話被擇羽用唇堵回去了,擇羽向來是實踐派,行與不行,或者說誰更行不需要嘴巴來說,被單一滾自見分曉。
洛云被擇羽這個纏綿悱惻的長吻弄得七葷八素的,于是乎,警惕性一下子暴跌到底,不知怎么的,擇羽一個翻身,他又到下面去了。
洛云剛剛意識到兩人位置互換,還沒來得及反抗,擇羽已經折騰開洛云的衣襟,低頭咬住洛云胸前敏感。一陣酥麻游走全身,洛云很沒出息的繳械投降了,就這樣,堂堂婁迦仙使又被凡人壓了,從此永無翻身。
第二天,洛云在前面走得飛快,只可惜腿軟腳步虛浮,老是被石頭樹枝子什么的絆到。洛云狠狠踹過去,死人,怎么連你們這些畜生也欺負我。
擇羽在后面掩嘴偷笑。
洛云一記眼刀狠狠甩過來:你再笑試試?
擇羽很自覺地抿著嘴唇,面皮忍得難受,不住抽搐。
洛云郁悶的回頭,繼續健步如飛。
說實話,擇羽那小子不知道從哪來學的,還是無師自通,居然真能讓洛云酣暢淋漓,只是,洛云雖爽,心里卻總覺得憋屈,都是男人么,憑什么他就該是被壓的那個?
一個人影飄忽著落在兩人前面,一襲湖色衣裳,頭發半束,未帶冠,只系了一根同色的絲帶,在風中隨著墨黑長發飛舞著。只是背影,洛云卻驚的瞠目結舌。
“明,明修師兄?”
那人轉過身,面如桃李,玉骨冰肌。
“明修師兄,真的是你?”洛云快步上前,抓住明修的手:“原來你真的還活著。”
明修抬起手,將洛云的一縷發絲順到耳后:“小序。”
“嗯,我是小序。”洛云激動的話也說不利索:“師兄,這么多年,你為什么不來找我們。我們都很想你。”
明修嘆口氣:“我已是死去之人,又何必出現。徒增煩惱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