風干的米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可是小皇子卻臉苦的仿佛能擠出水來:“先生這么不懂風情有什么好的?你們卻都喜歡他,父皇喜歡,連和鳶也喜歡,我對和鳶這么好,他卻不喜歡我。”
珵帝斜倚在椅背上,氣定神閑的一挑眉,道:“你如何知道和鳶喜歡駿卿?”
“我給了和鳶那么多好東西,和鳶都沒有笑一笑,昨天先生不過送了他一枚玉印,居然能讓和鳶笑成那樣。”嗚~~~~根本就不是什么值錢的東西嘛。
唉,瞧這沒出息的樣子,珵帝努力按住抽動不止的眉毛,道:“送人物件,不在多少,而在能否博人歡喜。”
“嗯?”小皇子腦袋短路,想不明白。
珵帝道:“你說你對和鳶好,那朕來問你,你可知和鳶喜歡什么?”
小皇子一下子啞巴了,好像沒見過和鳶有特別喜歡的東西啊。
珵帝笑,拍拍兒子的臉,道:“下次送東西前先弄清楚和鳶的喜好,你就能讓和鳶喜歡你了。”
小皇子低頭細細琢磨了一下,抬起頭,對著珵帝甜甜一笑:“謝謝父皇。”
可是說的容易,和鳶到底喜歡什么呢?
小皇子認真觀察:和鳶飲茶有時是明前,有時碧螺春,有時菊花茶,似乎沒什么特別愛與不愛的,吃點心嘛,桂花糕,蝴蝶卷,萱花酥,好像什么都無所謂,至于顏色,雖然和鳶多著素色,可是偶爾也會有絳紅明黃,似乎也沒有特別的,和鳶,你到底喜歡什么嘛。
一個多月過去了,小皇子挫敗的趴在桌上,撅嘴嘟噥:“想知道和鳶的喜好怎么就這么難呢?”
直到有一天,和鳶偶聽太傅提及曇花,不自覺開口:“曇花一現為韋陀,這般情緣何有錯?”竟是一臉的仰慕與向往。
小皇子怎會放過,馬上問:“糖花是什么花?”可以做糖吃的花么?
和鳶愣了愣,轉而看向葉太傅,說:“還是太傅為殿下解答吧。”
太傅講了一個傳說:有位花神喜歡上一個每日為她澆水的年輕人,卻因此惹怒佛祖。花神被貶做一年只能開一次的曇花。而年輕人賜名韋陀被送到普陀山上習佛。花神怎么也忘不了那個曾經照顧她的年輕人。她知道每年暮春時分,韋陀總要下山來為佛祖采集朝露煎茶。所以曇花就選擇在那個時候開放。她把集聚了整整一年的精氣綻放在那一瞬間。她希望韋陀能回頭看她一眼,能記起她。可是千百年過去了,韋陀一年年的下山來采集朝露。曇花一年年的默默綻放。韋陀始終沒有記起她。
屋子里靜靜的,落針可聞,小皇子和和鳶端坐在桌前,表情各異。
小皇子瞅瞅和鳶,小心翼翼問道:“和鳶喜歡曇花?”
和鳶眉宇間隱見惆悵:“常言曇花一現,可見其珍貴,若真能見到,確是一大幸事。”
小皇子樂的手舞足蹈,跳起來撲過去一把抱住太傅,太傅一個不穩險些被撞倒,小皇子歡呼:“謝謝先生,您真是我的活菩薩。”
太傅揉揉閃到的后腰,一頭霧水,殿下這是唱的哪出?
小皇子興沖沖的撞進珵帝的屋子,道:“父皇父皇,宮里可有曇花?”
這個自然只能問皇宮的花匠了,可是,花匠卻說:曇花花期太短,又在晚間,難以供人賞玩故而宮中不曾種植曇花。
小皇子不高興了,日日去宣德殿吵鬧珵帝辦公。珵帝被吵得不勝其煩,終于決定買一株曇花回來。
不知道是誰走漏了消息,京城的花商一下子都知道宮里要買曇花,所謂無奸不商,一下子曇花的價格跟這四月的氣溫一樣,噌噌噌一天高過一天,就這樣居然還買不到。如此又過了十來天,宮人才抱著一盆子綠油油的葉子回來了。
小皇子不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