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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打在白皙的手臂上。
小鬼頭又一次故意大呼小叫:“駿叔,好痛~~~~”
“我沒用力。”
“就是很痛嘛。”
第二天早上趕路,米鷂發(fā)現(xiàn),除了自己精神矍鑠,另外四人都很萎靡。他疑惑的揉揉鼻子:大病初愈的人好像是我吧。
前行半日后就走進了戈壁灘,沙土松軟,又多亂石,馬車不宜再行。
楚玄將行李放在清清背上,五人徒步行走。
今日似乎很不尋常,明明已經(jīng)是十一月,前幾日還落了雪,今天卻不知怎地,異常悶熱。
正午太陽通紅通紅,直烤得沙土泛起一層黃暈。
楚卓萑脫下棉衣,擦擦額頭的汗:“駿叔,我憋的慌。”
楚玄覺出某些不對勁,他扯住楚卓萑的衣服,道:“別脫。”
“確實不對勁。”洛云也覺得胸口像壓了塊石頭,難受的要死。他向前跑兩步,爬上一座地勢較高的土丘,瞇著眼睛四處觀望。忽然,他看見遠處,天與地交界的地方,一團黑黑的,細細的線正蜿蜒扭曲著向他們奔來。
楚玄猛地叫道:“洛云,快下來。”
洛云轉(zhuǎn)身,不明所以的看著楚玄。
清清一聲長嘶,極度狂躁,邁開蹄子亂奔。楚卓萑牽著馬韁,幾乎被清清帶倒:“清清,你怎么了,好好的發(fā)什么瘋?”
楚玄放開嗓子吼出來:“快下來,危險,是鬼煞風(fēng)。”
說時遲那時快,那根細線幾乎是在一瞬間,就移到了他們身邊,洛云這才看清,那是一股強勁的颶風(fēng),剎那間,飛沙走石,浪滾滾,空氣驟冷,一下降到冰點。洛云腳下的土丘轉(zhuǎn)眼被颶風(fēng)踏平,洛云從坡上滾下來,漫天黃沙鋪天蓋地向他襲來,洛云抱著頭,沙石打在臉上,根本睜不開眼睛,臉頰疼的像刀子劃過,磨出一道道血痕?
“洛哥哥,不能趴在這,會被沙子埋起來的。”擇羽爬過來,手腳并用的背起洛云,順著風(fēng),一步一步往前跑。
天黑壓壓的蓋過來,楚玄叫著:“小萑,你在哪里?”漫天沙土直往嘴里灌,楚玄一陣咳嗽。
楚卓萑被風(fēng)刮的幾乎飛起來,腳不受控制一般順著風(fēng)往前跑。
“駿叔~~~~”小孩的聲音被呼呼的颶風(fēng)吹散,四周伸手不見五指,他覺得自己似踩在波浪上,這巨大的浪像是要把他掀翻,然后扔進沙土里埋葬。
前方是一處斷崖,楚卓萑咬著牙,努力讓自己停下來。身邊的黑風(fēng)浪伸出巨大的爪子,拎起他瘦弱的身體。楚卓萑用手指死死抓在地上,無奈,土地松軟,他根本抓不住。鬼煞風(fēng)依舊拖著他,一點一點挪向那個無盡的深淵,指甲已經(jīng)血肉模糊。
楚玄的聲音隱隱傳來:“小萑~~~~~”
楚卓萑張嘴大喊:“駿叔,我在這兒~~~~”
他抬起胳膊揮舞:“駿叔,駿叔~~~~”
就在抬手的一瞬間,楚卓萑的身子騰空了,他看見自己向身后的斷崖滑去。
“不~~~~~~~”幾乎是絕望之際,一雙手伸了過來,抓住他的腰帶。
楚卓萑半截身子懸在空中,在巨大的風(fēng)里左右搖晃,他抬頭,看見一張熟悉的臉:“大米。”
“別說話,把手給我,我拉你上來。”米鷂伸出空著的另一只手。
楚卓萑在風(fēng)里根本無法控制自己,他艱難的直起腰,把胳膊伸出去。
“夠不著,你再下來一點。”腰被勒的生疼,要不是情況緊急,楚卓萑甚至覺得米鷂是故意的,這簡直是腰斬啊,大米。
米鷂將手往下探:“能夠到了么?我快拉不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