風干的米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妖人亂社稷,罔顧群臣怒。他日若得劍出鞘,斬秦復舊楚。
寧霄白搶了自己連襟的皇位,整個大荊朝的人都知道;皇甫丞相不顧君臣之禮,行為乖張,整個大荊朝的人也都知道。可是,這是人皇家的逆鱗,誰有膽多說?
可司大夫偏偏就有這個膽子。整首一氣呵成,文筆流暢,上片諷刺皇家丑事,下片罵得皇甫丞相狗血噴頭。末了還拿出秦楚的例子說事,自比楚軍舉義滅暴秦,你當你是楚霸王項羽么?
小皇帝怒發沖冠,拍案而起:罵朕可以,司廷彥這廝居然罵朕的皇甫愛卿。于是大手一揮,司大夫的烏紗帽落了地。連帶著司府上下的小廝丫鬟們一起被關進了天牢里。
眾人嗟嘆,司大夫詩性間歇性發作,猶在中秋時節最盛,去年弄得公主愁嫁,今年把自己寫進了牢里,這世間的事情果真奇哉怪也。
天牢最近蓬蓽生輝,剛剛送走了丞相大人,又迎來了御史大夫。宋太尉很擔憂:下一個不會就是老臣了吧?
獄頭思索:我是不是應該去賭坊試試手氣?
不過,御史大夫的待遇可遠不如丞相。歷朝歷代文字獄都是很嚴酷的,司大夫現今還活著,已經是皇恩浩蕩了。
霜池公主抽抽搭搭:“司大夫不在,我還拋什么繡球?我不拋了。”
寧墨宣很煩,看著妹妹紅腫的眼厲聲道:“朕早已貼出皇榜昭告天下,君無戲言。明日這繡球你是拋定了。”
“我不去。”
“你必須去。不管是誰,只要接到,哪怕是一個乞丐,朕也將你嫁給他。”
“母后不會答應的。”
“母后不會因為你不顧皇家顏面。”
“我只嫁給司大夫。”
“那你就去陰間和他做鬼夫妻。”
獄頭有些不明白現在的女孩子是怎么想的。明明就是花容月貌,細皮嫩肉,難道穿個男裝挽個發髻,在粗起個嗓子說話就是男人了么?還是來探望牢里的頭號犯人原御史大夫司廷彥的。不過人家出手大方,又有皇上御賜的金牌,獄頭就睜一只眼閉一只眼了。
司廷彥抬眼看見走進的公子,面容一怔,道:“公......”
公子做了個噤聲的手勢,對身后的人說:“你們都退下吧,本公子有事要單獨和司大夫說。”
獄卒道:“公子,這恐怕不合規矩。”
公子負起手,滿面威嚴:“司大夫現在雖身陷囹圄,可是,皇上一日未定他的罪,他就仍是御史大夫,朝廷一品大員,你們這群粗鄙小人好大的狗膽敢過問一品大員的事?”
獄卒一陣惶恐,哆嗦著退去。
寧奚瑤看看司廷彥襤褸的囚服和破碎衣料下露出的傷痕,剛剛收起的淚水又一次決堤,千言萬語都哽在了喉嚨里:“司大夫......”
司廷彥掙扎著行禮,道:“公主,天牢腌臜,公主千金之軀,不宜在此久留。”
“你不愿意我來看你么?”寧奚瑤伸手抓住司廷彥的胳膊。
司廷彥看看放在自己胳膊上的手,有些無可奈何的說道:“公主,臣現在是一個罪人。”
“不,我知道你冤枉。你相信我,我定會救你出去。”
“公主,一切都是罪臣咎由自取。”
“這些我都不管,我只知道,你是我寧奚瑤認定的夫君。”
司廷彥盯著寧奚瑤堅定的面孔,道:“去年中秋之事,是臣的錯,讓公主名譽受損。罪臣在此向公主賠罪,還請公主原諒罪臣唐突。”
“我不要你賠罪。皇兄皇榜已發,明日招親之事,我不得不做。不過我是死也不會嫁的。”
“公主錯愛,罪臣惶恐。公主不必為罪臣做到此等地步,若是因為罪臣之錯而阻礙公主終身大事,罪臣寧愿去死。”
“我不要你死,我要你活著娶我為妻。我喜歡你,從第一次見你就喜歡你。”眼淚簌簌落下,寧奚瑤咬咬嘴唇,不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