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夠了。
印年:“......”有完沒完。
第三回合,平局。
半個時辰后,洛云面色潮紅,一個踉蹌跌倒在擇羽懷里。擇羽打了個寒戰,哆哆嗦嗦的問:“洛,洛哥哥,你還好吧。”
洛云撐著擇羽的肩膀站起來,繼續倒酒:“廢話,這么點酒,哪能醉倒我,懷弟,我們繼續喝。”
懷司接過酒杯,與洛云干杯:“好,繼續。”
又過幾輪,洛云站在椅子上手舞足蹈,擇羽死命扯著洛云的袖子:“洛哥哥,下來,下來。”
洛云嘿嘿傻笑幾聲,一把抓過擇羽的前襟,呢喃:“還要......還要喝。”
擇羽護住自己的衣襟,道:“別,洛哥哥,你要喝我再去買,別扯我衣服,我衣服里面沒酒。”
洛云繼續扯:“脫,脫下來,換酒喝。”
擇羽淚奔:“洛哥哥,咱不缺錢,不用拿衣服換。”
洛云扯了幾下,扯不動,眨眨無辜的大眼,放棄了。擇羽剛剛松一口氣,可還沒吐完,馬上就噎在了喉嚨里。洛云不扯他的衣服了,開始扯自己的。扯完腰帶扯外套,扯完外套扯內襯。擇羽手忙腳亂的按住洛云狂亂揮舞的爪子,叫道:“洛哥哥,你,你,你在干什么?”
洛云撅嘴嘟囔:“熱......”
熱也不能在這兒脫,擇羽慌忙圈住洛云:“洛哥哥,別,別在這脫,咱回去脫成不?”
顯然洛云不知道什么叫回去脫,繼續一邊傻笑一邊揮舞著已經脫下一半的衣服,然后和掛在身上剩下的一半做艱苦卓絕的斗爭。擇羽抱緊洛云,祖宗,春光乍泄了,你留著給我看就行了,別給別人看了。
別人在旁邊變成風干的化石,印年看看一邊滿眼的香艷場景,再看看身邊鎮定自若的懷司,道:“懷弟真是海量。”嗚嗚,早知道你這么厲害我才不用這招。
懷司提起酒壇子倒出最后一滴,搖頭可惜道:“沒了。”
擇羽都快哭了,他一手抱緊洛云,防止他脫衣服,一手護著自己防止他脫自己的衣服,忙的不亦樂乎,還要分出嘴來問懷司:“懷兄弟酒量為何這么好?”
懷司一臉無辜的答道:“我沒告訴你們嗎?我家以前是開酒坊的。”
沒有,絕對沒有,我要是知道你家開酒坊的打死我也不會和你拼酒,和酒坊少爺比酒量,除非腦子被門擠了,不然這事誰做的出來?
印年繼續犯迷糊:“什么意思?”
“意思就是他會吃奶的那天就開始拿酒當水喝。”擇羽咆哮。
☆、第
34
章
7.
懷司道:“為將者,需時刻保持清醒的頭腦。”所以我才一直不喝酒。
印年:是......
懷司道:“林將軍曾說過,知己知彼方能百戰不殆。印將軍尚且未能領悟精髓。”
印年慚愧,努力縮小自身體積躲在桌子下面,不敢抬頭。
這會功夫,洛云已經扯開了內襯,正在和身上最后一片衣料較勁。擇羽血脈倒流,洛哥哥,你是在考驗我嗎?
印年驚呼:“擇羽,你鼻子下面是什么?”
嗯?擇羽摸摸鼻子,伸手一看,媽呀,一手的血。擇羽轉頭,哀求的看向身邊二人,你倆看半天戲了,過來幫兄弟一把吧。
看戲兩人無動于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