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工部侍郎道,千里之堤潰于蟻穴,現(xiàn)下澇情確不甚嚴重,可是若放任不管,待他日流民□,就來不及了。
尚書侍郎你一言我一句唇槍舌箭爭的不可開交,群臣自發(fā)分成兩派,一派認為應修繕堤壩,安撫流民。另一派認為開倉放糧即可,還是節(jié)儉開支更為重要。雙方爭執(zhí)不下,皇上頭痛不已,提前下朝。
回到后宮卻仍不消停。
靜妃娘娘遣人過來說,柳貴妃盛氣凌人,讓靜妃娘娘受盡屈辱,須得皇上親自安慰。
皇上移駕麟趾宮好一陣安慰,好不容易哄樂了靜妃娘娘,衍慶宮又有人來傳話,說,靜妃娘娘占著皇上寵幸,竟然忘了自己的身份,敢對柳貴妃不敬,柳貴妃氣得食不下咽,須得皇上哄著才能吃飯。皇上又移駕衍慶宮,哄了半天,柳貴妃才勉強吃了幾口。
等到回到廣成殿,已是月華初上。批完奏折,皇上正在房中小憩,皇甫丞相突然踏著閑散的步子過來了。
皇上睜開眼,看見皇甫文進正劃著小狐步在門外溜達,皇上疲憊便看不得他人清閑,于是便叫住他:“皇甫愛卿,已經(jīng)到朕的面前了,為何不進來?”
皇甫文進走進房中,行個禮,道:“皇上操心國事,頗為辛苦,臣不敢打擾皇上休息。”
皇上笑道:“皇甫卿向來不拘禮儀,怎的現(xiàn)下沒人反倒客氣起來了?卿明知朕今日心煩,還不快過來寬慰?”
皇甫文進愣愣神,道:“寬慰之事不是臣之所長,不過,臣倒是聽說宮里的舞姬新學了一曲舞名曰霓裳,皇上要不要傳她們過來跳給皇上解愁?”
皇上起身走到皇甫文進身側,道:“不過一群庸脂俗粉,朕今日累了,無甚心情。”
皇甫文進側顏看看身邊的小皇帝道:“那皇上要微臣如何寬慰?”
皇上攬過皇甫文進的肩膀,勾著嘴角笑道:“丞相,朕不是說過么,私下沒人的時候,不要叫朕皇上,要叫墨宣。”
皇甫文進愛捉弄人的老毛病一下子又犯了,便也勾起一絲媚笑,說道:“那皇上也別叫臣丞相,直接喚臣然綺吧。”
寧墨宣加大力道幾乎將皇甫文進攬進自己懷里:“然綺,嗯,然綺。還有誰如此喚過你?”
“若我說只有墨宣一人,墨宣可信?”皇甫文進沒有推開,反而瞇著好看的眼,幽幽望向寧墨宣。
寧墨宣心口跳漏了一拍,一把摟住皇甫文進貼緊自己,另一手勾起皇甫文進的下巴,道:“信,然綺說的,朕都信。”
皇甫文進伸手勾上寧墨宣的脖子,嘴唇湊在他耳邊輕輕的說:“墨宣,然綺這樣寬慰,可曾令你滿意?”
“若只是這些,然綺的寬慰尚且不夠。”說罷寧墨宣微笑著伸手將皇甫文進的發(fā)簪一拔,流云似的長發(fā)在空中劃過美妙的弧線,披散在他的雙肩,黑發(fā)如瀑,白衣勝雪,更映襯得他眉目清朗,如詩如畫。寧墨宣將皇甫文進壓在榻上,道:“美哉,后宮粉黛三千皆不若然綺風情。”
皇甫文進支著手肘,墨色長發(fā)散在頸間,他嘴角含笑,輕輕地用一根手指,拂去頸邊的長發(fā),幽幽地嘆了一聲,燭火輕晃,柔柔照著他的側影,他開始慢慢松開衣帶,性感鎖骨隱隱可見。皇甫文進道:“墨宣還想要我做什么,今日我一并應允。”
寧墨宣在皇甫文進頸間咬上一口,伸手扯開皇甫文進的衣襟:“墨宣心里所想,然綺怎會不知?”
皇甫文進倚在寧墨軒身上,伸出手指,緩緩拂過寧墨宣的唇,游走在他頸間的曲線上,然后解開寧墨宣的外衣,在他的胸前敏感部位,輕輕地啃了一口。
寧墨宣只覺得身體忽然緊繃,一股熱流自□涌了下來。他輕笑道:“然綺風情,果真甚為撩人”一陣興奮,抱住皇甫文進,提腳跨了上去。
皇甫文進舔舔寧墨宣的耳廓,手指順著脊背向下落在寧墨宣腰間,解開腰帶,皇甫文進微微一笑,直笑得人欲酥到了骨子里,他細腰一挺,一個翻身:“然綺今日,定叫墨宣滿意。”
寧墨宣還沒反應過來,忽被皇甫文進長腿一翻,兩人位置顛倒,寧墨宣身居下位,小皇帝羞愧難當,伸手抵住皇甫文進壓下的身子:“皇甫文進,你,你竟敢犯上?”
皇甫文進抽出寧墨宣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