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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吹得樹葉沙沙作響。

“你呀。”林小波乖乖被摟著，朦朧的燈光使人看不出白皙的臉是不是又布滿紅云。

“我愛你。”林谷熙突然開口，說得小聲卻認真。這是他有生以來第一次說這三個字，感覺還不錯。

林小波聽得身體一僵，抬頭看著男人的臉，不知道是要確認還是索吻，眼睛里亮晶晶的。林谷熙輕輕啄了一下潤澤的唇，笑著回望著。

林小波微微踮起腳，將唇獻上，生澀地舔開男人的齒關，伸出舌頭糾纏著另一個，濕濕滑滑的，偶爾換氣泄出的銀絲被燈光照得很迷人，在這樣一個多情的夜晚。

吻得累了，唇好像也腫了。林谷熙從背后環抱著林小波，站在樹下，看著天上的星星，這是兒子最鐘愛的天空，也是自己和懷里人最鐘愛的天空，被夜掩飾得沒有污點，閃爍的星光似干凈的流水。

第二天林小波醒來，看到靠近自己這邊床頭柜上擺著的一袋資料，知道是林谷熙留給自己的，打開，一一翻閱，慢慢懂得這些紙張代表的含義。一一收起，裝好，放到原處。

林谷熙算好時間走進臥室，抓住愛人微涼的手，放在自己臉上，想回暖它們。林小波看著這個男人，才真正懂得昨天他說以后有很多時間的真正含義。有高興也有憂傷，像是發現最愛的珍珠被人好意鑲在金制的托環里，失去了她本應有的光芒。

“小傻瓜，就知道你會這樣，所以我才先做完再告訴你。我說過我要給你一個家，這個家里有我。你要明白，只有有你才能有我，才是家。”

“我現在已經長大了，也要為這個家做點事，可能力量不大，但是我會努力的。”林小波覺得只有一個人努力搭建的不是家。

“傻小孩，我知道，我都知道。可是我認為的家呢，只要有愛情和親情的地方就是家，其他的因人而異。這些東西交給你保管，我更如魚得水。你想想，我們有兩個孩子要養，有阿姨要照顧，都是細水長流的事情，誰也不清楚以后怎么樣，不得不防備。再說，我想有更多的時間陪在你身邊，一起過正常夫妻的日子，兩個人一塊撫養聲聲和悅悅長大成人，你不愿意嗎？”

“嗯，我愿意，我懂了。”林小波認真思量。

“還有，日后我們要慢慢糾正悅悅對你的稱呼，雖然不重要，可是我更想聽到他喊你小爸爸，這也是我想給你的。”林谷熙對兩人沒有一紙婚書的事實能釋懷，但是除卻這一點其他的都想給愛人最好的。

“這點我想等他真正接受我作為他小爸爸時再改口，現在叫哥哥或小爸爸對我來說是一個含義，我會努力做好如哥哥般的父親。”

“好吧，聽你的。”林谷熙想了一會，點頭同意。

“林谷熙。”林小波在沉默一會后突然呼喚愛人的名字。

“嗯？”林谷熙抱著人沒有松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