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鬧崩的原因是章天出軌。本來她父親就偏袒原曉倩,現(xiàn)在章天也和原曉倩攪和到一起,她在原家更加處于弱勢,才不得不來找你的吧。”裴南說這話時,神情略微有點復(fù)雜。
三個人雖然是一起長大的,但到底他和明方宜多年兄弟,感情自然遠超過后來疏遠了的原沅。他是無論如何都不會相信原沅忽然喜歡上明方宜的,那么今天表現(xiàn)出來的這一切,就只有一個可能性——要么想借明方宜讓章天吃醋,要么想讓明方宜幫她爭奪股份。
無論是哪個可能性,都未免太過利用人了些。原沅想利用別人,他或許還會幫忙,但利用的是明方宜,他少不了要提醒兩句。
原沅腳步在外面停下:“……”
雖然裴南說的的確沒錯,也是正常人會推斷出來的結(jié)論,但她有種沖動想沖進去晃裴南的肩膀,別人的事情您就別來摻和了嗎?
她倒想聽聽明方宜是怎么說的。
房間里面明方宜一直沉默著,也不知道他面上神色如何。
裴南嘆了口氣,似乎是在沙發(fā)上坐下來,彈了彈手中的煙灰,道:“我倒也不是想攔著你,只不過作為朋友,多說兩句罷了。”
“只有到了絕路上才會回頭來找你的女人,你還愿意要么?”
房間里一片寂靜,低沉的氣氛仿佛從門縫里蔓延出來,也令原沅屏住呼吸。若明方宜懷疑她靠近的目的,也再正常不過,畢竟她本來就帶著目的而來。
過了片刻,明方宜道:“只要她愿意,我又有什么不可以呢。”
聲音聽不出什么情緒,不過有幾分低啞。
裴南靜默半晌,仿佛無話可說,最后煩躁地撓了撓頭發(fā),一屁股在沙發(fā)上坐下來:“隨你去吧!”
原沅將兩人的話聽在耳朵里,頓時心情有些復(fù)雜。其實裴南說的倒也沒錯,現(xiàn)在原家每況愈下,而且原父和原曉倩都非常排斥她,她要是想要奪權(quán),或者想要讓章天吃醋,肯定都得利用明方宜。
不過,明方宜對此心知肚明,卻仍選擇包容一切,倒是她沒有想到的。
她本欲推門進去,但發(fā)現(xiàn)此時并不是什么好時機。避免徒生尷尬,她便踮著腳靜悄悄地離開了。
不過也沒有走遠,就抱著披肩在樓下等著。
大約等了二十多分鐘左右,樓上傳來開門聲,明方宜和裴南一前一后地下來,后頭跟著明方宜的助理。
明方宜單手插在兜里,回過頭去漫不經(jīng)心地對助理交代著什么事情,不經(jīng)意轉(zhuǎn)過頭來時,視線忽地落到旋轉(zhuǎn)樓梯下方的那抹身影。
他頓時一怔:“你沒走?”
從前原沅可從不會等他,也不會讓他送,出席了什么宴會之后,就直接讓原家的司機將她接走了。
原沅靠在墻上,側(cè)頭看他一眼,笑瞇瞇道:“我在等你送我啊。”
或許是暖黃色吊燈的緣故,她的表情格外柔和,眸中也無端多了幾分水光,仿佛其中有溫柔的感情。
如果只是前面四個字的話,聽起來好像是一句情話一樣。明方宜心想。
他垂下眼睫看著原沅,喉結(jié)上下滾動了下。
“幫我。”原沅也站直了身體,把披肩遞過去,示意他給自己披上。那動作實在太過自然,一點也不像是精心設(shè)計過的。
于是明方宜手指僵了僵,接過披肩替她攏上。
他比原沅高出一個頭,身量差剛剛好。
“他們倆呢?”原沅指了指裴南。
裴南喝了酒,不能開車,也沒帶司機過來。
明方宜轉(zhuǎn)頭對助理道:“你下去找輛車,把裴南送回去,我的車鑰匙給我。”
助理點點頭,掏出鑰匙遞給了明方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