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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這些糟心事,真是可憐。
張玉芬見原沅要出門,連忙拿了她的包包跟著過去。
一主一仆就這么走了,原家的客廳內卻仍沒有恢復平靜。原曉倩還跌坐在那里,用手捂著臉,低低地啜泣著,一副后悔不迭傷心不已的模樣,但是這次她足足哭了好一會兒,才有下人過來勸她。
……
章天在別墅樓下焦灼地等了許久,懷里抱著一束請求原沅原諒的玫瑰花,褲兜里也放著求婚的戒指。這兩天他一直都想進別墅去探望原沅,可被張媽攔在外頭,不讓進。張媽這人粗俗慣了,罵出些“白眼狼”之類的字眼來,他也只能受著,畢竟不可能和奶媽一般計較。
而原父雖然對他很是器重,但這次見他在兩個女兒之間輾轉來去,也是很煩心,也懶得管他,便由著張玉芬把他攔在外面。
不知道原沅的病情到底如何,也不知道原沅醒過來后會有什么反應,章天還是很擔心的。
畢竟,他對原沅到底是真心的。
他實在是沒有想到自己喝醉酒之后,竟然會錯誤地做出那件事來……
可現(xiàn)在一切談其他的都已經無濟于事,當務之急,是取得原沅的原諒。
于是章天在這里一等,便是一整晚。現(xiàn)在已經第二日上午了,他仍然留在這里,不吃不喝。目的就是為了使出苦肉計,令原沅心疼他。
見原沅在張玉芬的陪伴下走出別墅來,章天急忙抱著玫瑰花迎了上去。
“沅沅,你怎么樣了?”
他的視線落在原沅臉上,卻不由得一愣。原沅雖然氣色沒有幾日之前那么好,但似乎精心化過了妝,倒是瞧不出什么憔悴的痕跡,反而多了幾分清水芙蓉之感。這樣施施然地走出來,長裙逶迤,長卷發(fā)披肩,很是清麗。
哪里找得到受到了感情創(chuàng)傷的痕跡?
說起來,在兩個人的感情中,章天是占據上風的。因為原沅在過去兩年中,著了魔似的喜歡他。為他千金一擲投資公司、纏著他要訂婚就不說了,還為了他多次欺負原曉倩,爭風吃醋,在原家和原氏都落得個任性跋扈的名聲。
原沅喜歡自己,絕對比自己喜歡她只多不少。這一點章天是清楚的。
甚至于,原沅的喜歡有時候太過濃烈,令他還有些喘不過氣來。
所以,在原沅昏迷之后,他就一直提醒吊膽,不知道原沅醒過來后會做出什么事情來……跳水、割腕、甚至拿刀子去捅原曉倩,他都覺得原沅會做得出來。
可現(xiàn)在——
這是什么情況?
仿佛跟沒看見章天似的,原沅徑直從他身邊擦肩而過。
章天皺了皺眉,扣住了她的手腕,急切地說:“沅沅,我知道你現(xiàn)在很生我的氣,恨不得打我一巴掌,如果能讓你消氣的話,你盡管打我好了。但是該解釋的我一定要和你解釋清楚。那只是個意外!原曉倩什么都不是,至少在我心里,她不及你的萬分之一!”
雖然知道周圍窗戶那里還有原家的下人在看戲,但此時低聲下氣是唯一的辦法。章天不會蠢到都這個時候了還激怒原沅。
“放手!”原沅卻仿佛被什么很臟的東西抓住了似的,好看的眉尖擰起來,用那種厭惡的目光注視著自己手腕上的那只男人的手。
章天:“……”
張玉芬關上門,也趕緊從臺階上下來,惡狠狠地插進兩個人中間,將章天捏著原沅手腕的手給強硬地掰開。
她也沒想到,自家小小姐素來對章天千依百順,跟被下了降頭似的,生了這么一場大病之后,就忽然想開了?難不成降頭已經解除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