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窗戶半開,許堯瞧見里面的場景,差點沒當場吐血而亡。
而許堯的姐姐、曹弋陽的夫人許氏這會兒也跟著跑了過來。
不過她過來,這次還拉著被她抓的滿臉花的曹弋陽,氣得渾身哆嗦:“凌南煙,你好歹是皇家公主,你要臉不要臉,連你的姐夫你都……呸,下作東西……”
許堯震驚的看著曹弋陽,曹弋陽鼻青臉腫是一句話也說不出來。
只等他們姐弟大罵了半個時辰,凌南煙才穿好衣裳端莊優(yōu)雅的出來,既不屑又諷刺的道:“敢辱罵皇室公主,我看你們是要反了,來人,給我掌嘴!”
話落,凌南煙的護衛(wèi)上前,抓著許氏就是一頓巴掌。
許堯氣瘋了,要上前對凌南煙動手,但胳膊才伸出來,就被凌南煙拔出護衛(wèi)的劍,一刀砍了。
“上次的賬我還沒跟你算!”
凌南煙寒聲。
許堯痛苦的倒在地上,許府卻沒有一個人敢上前幫忙。
現(xiàn)在凌北墨是皇帝了,誰還敢惹凌南煙?
凌南煙睨了眼沒用的曹弋陽,提醒他:“婦人無德,可休矣。”
曹弋陽也正覺得沒臉,而且太子凌奕失蹤,多半是生死未卜沒戲了,那皇后即便如今成為了太后,也還有一個凌北墨的生母、如今的西太后壓著,一輩子也別想翻身了。
想罷,曹弋陽當即起身道:“公主說的是,我現(xiàn)在就休了這潑婦!”
“你敢!”許氏委屈,這么多年,曹弋陽怎么鬼混她都忍了,如今他跟自己的弟媳攪和到一塊,居然還有臉羞自己!
曹弋陽也是一口氣憋上來了,冷哼:“你看我敢不敢。”
凌南煙特意使人拿了筆墨來,曹弋陽也不含糊,大手一揮,就寫下了休書,罵許氏悍妒,多年無子,羞辱得許氏一根筋沒轉(zhuǎn)過來,當即一頭撞死在了凌南煙的刀口上。
曹弋陽傻眼了,凌南煙見狀,卻是冷淡丟了手里的刀,微笑:“今兒還算有幾分意思。”說罷,就攏攏衣衫,徑直入宮去了,因為今兒夏嬈也在。
夏嬈在小琦的堅持下,終于不再是黑衣黑裙了,但也只換了條素淡的藕荷色長裙,外面裹著滾絨毛邊的梨花白斗篷,藕色纓帶束著,她身子嬌小,整個人都裹在斗篷里,便顯得越發(fā)的嬌柔了。
凌北墨看到她,心底便柔軟了,尤其是在瞧著她的黑眸依舊那樣純澈明亮時,他也不禁回想起去年下雪的時候。
“還記得嗎,你端著茶跟我較勁。”凌北墨笑。
夏嬈回想了一下,那會兒她還覺得凌北墨是一只驕傲抖擻著漂亮羽毛的公孔雀,可如今看看,他已經(jīng)成為了一個少年帝王,時間過得真快,人變得也真快。
“嬈兒,你曾跟我說過,還有另外一個世界,與我說說,那個世界是什么樣兒的吧。”凌北墨忽然道。
夏嬈眨眨眼,這才想起那晚曾抱著試探的心態(tài)問過他,是否接受一夫一妻。
夏嬈抿唇笑起來,看向他:“對于皇上來說,那應(yīng)該算是個十分奇怪的世界。”
“除了一個丈夫只能娶一個妻子,老百姓見到皇帝不用下跪行禮以外,還能多奇怪?”凌北墨看著她亮晶晶的眼眸,心底也仿佛開了花。
夏嬈嘴角翹起,一一與他細數(shù)那些在現(xiàn)在看來,如同神跡一般的科技,凌北墨雖然不理解,可一句多余的話也沒有,看她說的津津有味,便也聽得津津有味,直說得夏嬈都渴了,他才命人拿了溫水來,看她咕咚咕咚豪爽的喝完,才問她:“若是我愿意這一輩子,只娶嬈兒你一個后妃,這樣,你會愿意留在我身邊嗎?”
夏嬈怔住,抬眸看著他,此刻他眼底只有真摯。
夏嬈承認,這樣的他,是令人心動的,一如一開始般,他屢次都能恰好保護她的心動。
“原來她當真在這里。”
正在夏嬈怔忪間,凌南煙的聲音便突兀的傳來了。
凌北墨眼底寒了幾分,轉(zhuǎn)過身看向迎了她過來的太監(jiān),寒聲:“既然聽不見朕的吩咐,便拖下去杖斃。”
小太監(jiān)聞言,當即嚇得跪了下來,可凌北墨半分情面也沒留,直接令人拉下去杖斃了。
夏嬈看著側(cè)臉冷漠的凌北墨,眸色微微閃動了一下,垂下了眼眸。
凌北墨并未察覺到夏嬈的異常,只是牽著她的手緊了緊,暗示她不必害怕,才看向凌南煙:“朕何時傳召你入宮了?”
“我來給母后請安也不可以嗎?”凌南煙察覺到凌北墨的殺氣,但她堅信自己是她的親姐姐,他再不喜歡自己,也不可能對自己怎么樣。
“那你便去見母后。”
“但我又恰好經(jīng)過此處,聽聞夏嬈在此,便特意來看看,當初若不是多虧了她,我也不會差點丟命……”
凌南煙挑釁的看向夏嬈,凌北墨卻只冷漠看了她一眼:“嬈兒很快就會是我的皇后,母后要忙著照顧父皇,怕是沒空見你,往后皇姐不必經(jīng)常入宮。”
說完,新任的總管太監(jiān)劉才終于趕來了。
凌北墨這才看向劉才,道:“往后不得朕的吩咐,任何人不許擅自入宮!”
凌南煙聽出凌北墨就是在故意針對她,臉色微青:“北墨……”
“放肆——!”
凌北墨一聲冷喝:“朕的名諱,也是你能喚的!”
凌南煙顏面盡失,臉色微微發(fā)白,她也看出來了,凌北墨就是要故意護著夏嬈。
凌南煙忍下這口氣,她就不信,凌北墨敢這樣不將她這個皇姐放在眼里,還能不將母后放在眼里!
“是臣婦口誤,還請皇上恕罪。臣婦這就去見太后娘娘,不打攪皇上了。”說罷,凌南煙行了禮,轉(zhuǎn)身就往西太后那兒去了。
凌北墨不悅,劉才忙行了禮,道:“皇上,楊將軍此刻已經(jīng)到了養(yǎng)心殿,皇上看可否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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