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竹林后,夏嬈看著這對塑料兄弟,眉梢高挑:“想不到美人比兄弟重要。”
燕朗樂得合不攏嘴:“沒想到外面傳聞這兩個皇子是草包,還真是蠢的很,皇上那樣英明神武的人,怎么生出這么對活寶來,我可得緊著去告訴四姐姐,千萬別選這兩蠢貨。”
夏嬈見他如此,笑意越發深了些:“那我們就進行第二步?”
“好!”
燕朗一口氣應下,等夏嬈藏起來,燕朗才出了竹林,踢了腳欲言又止的小廝:“快去放大黃,辦砸了,小爺我把你活埋了!”
小廝們都知道燕朗這天不怕地不怕的霸道性子,只得委屈屈應下去放燕王府最兇的看門口大黃了。
這廂,九皇子十皇子撲騰半天,才被趕來的護衛拉了上來。
上岸后,十皇子還緊緊抓著那素白帕子,禁不住湊到鼻尖聞了聞,滿足的瞇起了眼睛。
九皇子暗自咬咬牙,趁他不備,從他手里把帕子抽了出來,道:“十皇弟,這帕子就由皇兄我親自給珺兒還回去吧。”
“不敢勞動皇兄。”十皇子假笑著又把帕子抽了回來。
兩人這樣來來回回抽了七八次,才忽然聽到一陣兇猛的犬吠傳了來,一回頭,才看到只體型壯碩毛發褐黃的獵犬朝這兒齜著尖牙飛奔而來。
“快跑,這狗發瘋了!”
燕王府的七八個小廝追著狗而來,卻追不上這狗的速度。
九皇子十皇子見這狗居然是朝他們撲來的,哪里還有空管什么帕子,一邊叫嚷著,一邊連滾帶爬的往前跑了去。
一時間,燕王府熱鬧極了。
“哈哈哈哈……”
燕朗笑得肚子疼,扶著墻擦著眼淚,瞧著負手踱步子悠悠往前走的夏嬈,道:“等他們被咬傷了,你真的能救嗎?”
“那是自然,這樣才能體現我的醫術高明嘛,這樣小公子你也有面子不是?”夏嬈一本正經的胡說八道著。
燕朗也懶得多想,只愉快的跟上夏嬈,道:“看不出來,你心眼兒還挺壞的。”
夏嬈微笑:“彼此彼此,現在咱們倆就是一條船上的螞蚱,誰也別想出賣誰。”
“是是是,我可不會出賣你,我雖然看不上你這商戶女吧,但你還挺有意思的,勉強配做我三哥的妾吧。”燕朗學著她的樣兒,負著手故作深沉道。
夏嬈挑眉,只盼著大黃狗咬下那兩草包皇子一塊肉,才勉強能泄她心頭之恨!
出了垂花門,兩人還未走多遠去,就看到了迎面而來的文姨娘,和笑盈盈與她說著話的江郁。
夏嬈扭頭便要走,卻聽江郁似笑非笑道:“這不是夏姨娘嗎,怎么瞧見我就要走呢,跟前幾日在護城河你救了驃騎將軍府的小姐,她還一直想問問你是誰,要登門道謝呢。”
夏嬈腳步一頓,轉過身來,淡定對上她不懷好意的目光,笑道:“妾身聽不明白江小姐在說什么,不過見著江小姐便走,不是江小姐自己說的,讓我不要再出現在你面前嗎?”
燕朗瞧見江郁,神色便冷淡了許多,聽到夏嬈這番話,便道:“夏姨娘,我們去別處吧。”
說著,就往一側而去。
江郁見他居然護著夏嬈,急著喊道:“小公子,你上哪兒去?”
“用不著你管。”燕朗頭也沒回,看起來是真的疏遠了江郁。
“我不管你誰管你,你別跟這賤……”江郁說到一半,想起凌北墨的警告,才暗暗咬著唇,道:“她都是別人的女人了,你與她混在一起做什么?”
燕朗腳步一停,偏過頭看著平白污蔑人清白的江郁,是越看越不喜歡:“枉費我之前那樣信任你,你說什么我就信什么,現在你竟說出這種話來,我告訴你,我們兩絕不會成親的!”
說完,燕朗氣勢洶洶的抓著夏嬈的衣袖就把她扯走了。
江郁哽咽著要去追,卻被一直不動聲色的文姨娘拉了下來。
“姨娘,難道你也……”
“江小姐,朗兒只是一時意氣,你越是激怒他,他越是跟你對著干。”文姨娘望著暴躁的江郁,溫柔的牽著她的手,道:“放心,這樁婚事有我做主,至于夏姨娘,也很快就會安靜的。”永永遠遠的安靜!
夏嬈被燕朗一路拉到快轉角的地方,才終于甩開了他的手。
燕朗也會過神來,抱著胸高高揚起下巴哼道:“你可不許笑話我。”
“嗯。”夏嬈敷衍一句,只看著前面鬼鬼祟祟的身影,忙將燕朗拉到了一側,示意他噓聲,但眼看著那人影竟是朝這兒而來,這才四下看了看,看看到不遠處那延伸到屋頂的樟樹,立即拉著燕朗一起利落爬了上去。
沒一會兒,那人影就在屋檐下停了下來,還謹慎的四處看了看,確定無人,才道:“你確定這個東西真的有效?”
“放心吧,那晚燕訣跟夏嬈同房,就是用的這種藥,是九皇子特地從西域弄來的,無色無味,等中了藥,即便發現,也解不了了。”九皇子身邊的小廝看著面前的香蓮,滿是愛慕:“香蓮,你說這事兒成了以后,是不是就能談談我們兩的婚事了?”
香蓮嬌嗔著瞪他一眼,才收下了藥,道:“事成之后,我少不了你的好處。”
“可我就想要你……”
小廝說著就開始動手動腳,香蓮拍開他的手,才道:“青天白日的,你規矩些,公主最近疑心重,連我都防著,若是叫她誤會了我,我拿你這條命賠都不夠。”
小廝不依不饒的貼上來,笑道:“你怕什么,她那些腌臜事,你全知道,她若是敢對你動手,你就把這些事兒全抖落出去,到時候就是燕訣這閹人都不會要她。”
“閉上你的臭嘴!”
啪的一聲,香蓮惱怒的一巴掌甩在這小廝臉上,才威脅道:“公主的事兒,你敢抖落出去半個字,我割了你的舌頭。”
小廝見香蓮依舊還是忠心耿耿的,這才趕忙捂著臉乖乖應了是。
香蓮輕哼了聲,又低頭瞧了瞧手里的藥,扔了塊銀子給小廝:“拿去吃酒吧,不過你最好時刻小心你的舌頭,不然我饒不了你!”
說罷,香蓮扭頭要走,房檐卻忽然落下一塊雪來,她下意識的抬頭看去,只見只灰色的小雀撲騰著飛過,便安了心快步離開了。
房頂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