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外門弟子不好當最新章節(jié)!
蓁蓁和皇甫心兒滿臉驚奇,好在兩人也并非沒見過世面,并未多問,跟著陳肅與柳廣朝山路走過去。
前行了十來步后,眼前豁然開朗,閃過炫目的光線,再一定睛,仔細看幾眼,蓁蓁二人卻大大吃了一驚,哪里還有什么山路,他們幾人居然身處在一座金碧輝煌的閣樓的底部。
“我們……我們不是要上山嗎?”蓁蓁輕輕張開嘴。
“這里是……”饒是皇甫心兒,也有些疑惑。
陳肅微微一笑,頗自豪道:“兩位不必驚訝,此處便是我云海宗的第一層,鄙宗的開宗仙師是一位飛升仙人,他老人家在飛升時運用神力為宗門開辟此洞天福地作為修行之地。”
洞天福地?皇甫心兒喜歡讀書,知道法力高強的仙人能夠在身處的世界之外另行開辟一個空間,稱作洞天。
沒想到云海宗居然在此等福地里修煉,難怪人才輩出,稱霸乾元大陸。
雖然從前聽過許多上古時期的傳說,可大多年久已不可考,但眼前這座樓閣卻讓皇甫心兒相信云海宗的開宗仙師必定是真的飛升了。
“本宗共有九十九層,前三十三層是煉氣期弟子和筑基期弟子的居住修煉之地,中間三十三層是宗門各種執(zhí)事機構,最上面的三十三層是金丹期以上的仙師們居住的地方。”柳廣補充道。
蓁蓁與皇甫心兒站在正中央,仰起頭往上看,一層層樓重重疊疊,望之不見盡頭,只看得見最頂端有一個小黑點,漸漸擴大,離她們越來越近……
“救命……”皇甫心兒根本來不及祭出符文,嚇得花容失色。
“怎么回事!”
下一瞬,一張黑色的大網將蓁蓁和皇甫心兒囚住。
“天羅擒拿網!”陳肅面色一沉,便要上前解救二人。
柳廣比他鎮(zhèn)定些,抬眼便看到了先前要捉拿蓁蓁的那三人:“周師兄,你們是何用意?若是大師兄過來,你如何交代?”
“哼,大師兄若是來了,我來交代!”空中一聲嬌叱,隨后閃出了一個明艷女子。
那女子紅衣紅裙,卻都不是尋常樣式,上衣只有半截袖子,左右露出一截蓮藕似的手臂;下裳也未及地,看得見光潔的腳上那雙精致的繡鞋。
“華師姐。”陳肅與柳廣見了女子,皆是臉色一變,急忙恭敬說道。
那位華師姐嘴唇微微一抿,鼻子皺起:“我聽說有些人頂著大師兄的名頭,連宗門規(guī)矩都不要了,這不是要壞大師兄的名聲么?兩位師弟,你們說,是不是?”
陳肅與柳廣苦笑道:“師姐所言極是,宗門規(guī)矩的確該是放在第一位。”
那被喚作華師姐的女子見狀,臉上盡是驕橫之色,滿意地點了點頭,便轉向了蓁蓁二人,“你們兩個,好大的膽子,在我云海宗的坊市劫掠貨物,還敢大搖大擺的闖進山門!今日你們落到我華依依手里,定要叫你們知道厲害!”
說話間,她不知從哪里取出一段紅綾,輕輕一抖,那紅綾便如游蛇一般,竄入網中,將皇甫心兒捆了個結結實實。
蓁蓁暗道不妙,都已經成了網中之魚了,可不能再被人捆成粽子。
此番來云海宗打的是求人的主意,可對方既然先兵后禮,蓁蓁絕不能坐以待斃。
心念一動,手便飛快移向腰間,誰知打神鞭仿佛知道她的心意,“噌”的一聲竄到她手中,在她怔忪之間,鞭子左點右碰,只見幾道白光晃動,原本籠罩著她與皇甫心兒的天羅擒拿網竟被撕作幾大塊。
“怎么回事?!”大廳之中,眾云海宗弟子瞠目結舌。
這天羅擒拿網是云海宗執(zhí)法堂的靈器,雖然是給低階弟子配備的,但筑基期弟子一但入網絕不可能再出網。
華依依更是面目通紅,一雙杏眼死死瞪著蓁蓁,分明毫無法力流動:“你……你到底用了什么手段?”
“依依,不得無禮,還不向蓁蓁道友道歉。”
一道淺藍色的身影從上方一跳而下。
華依依聽見此人的聲音,先是一喜,復又覺得委屈,嬌嗔道:“我為何要道歉。”
謝乘風這時已微笑著站在了大廳之中,周遭的弟子紛紛行禮:“大師兄。”
饒是驕橫的華依依,也在謝乘風的一瞪之下,不情不愿地收起啦束縛皇甫心兒的紅綾。
“多有得罪,還請兩位道友恕乘風的罪。”
皇甫心兒抬眼,見謝乘風今日著錦衣、束玉帶、戴金冠,著實是龍姿鳳章、氣宇軒昂,又想起那日在云中城受困時他曾說他那身華服是簡裝,看來并非說謊。皇甫心兒瞧著他,心下又多幾分不喜,白凌波雖然衣飾不差,但從不在這些事上過多裝飾,周身的貴公子氣派渾然天成,哪像謝乘風這樣刻意。念及白凌波,她突然酸澀,垂下了眼。
她這番姿態(tài)看在謝乘風眼中,想當然的以為是因為華依依當眾羞辱了她,不禁側首重重看了華依依一眼。
謝乘風知此處人多眼雜,即便上前,皇甫心兒也絕不會理她,只好含著笑望向蓁蓁:“蓁蓁道友,華師妹性子急,想是有什么誤會,還請你見諒。”
“理解理解。”蓁蓁嘿嘿直笑,小心臟怦怦直跳。
千算萬算,她可沒算到那小小的進寶樓居然會有記錄靈氣的法器,一踏進云海宗的大門就被人當賊拿啦。說起來,當時坊市的那樁子事,也是聽了鳳舞的攛掇,一沖動就辦了,確實問心有愧,只盼著今日能把案底銷了,以后有機會再去那坊市想法子補償那掌柜。
“謝大師兄,此事確實是誤會,幾個月前我和莫師兄在貴宗屬下的坊市跟掌柜引起了一點爭執(zhí),不是什么劫掠……”
華依依立即打斷她,“你少狡辯,人證物證……”
“依依,退下。”謝乘風板著臉說到。
華依依雙拳一握,眼中很快有了淚意,怒目瞪向蓁蓁。
蓁蓁頭皮一麻,趕緊轉過目光,走到謝乘風身邊:“大師兄,您看……”
“既然誤會,你們還不立即把蓁蓁師妹的名字從惡事簿上去除。”謝乘風聞言,自是微微一笑,對著華依依身后的執(zhí)事堂弟子略略點頭。
見此情景,本想煽風點火的周師兄三人只好朝謝乘風拱一拱手,就后退幾步轉身離開。
“對了對了,還有一個叫莫非墨的,名字也要去除!”蓁蓁沖著他們的背影大聲喊道。
“嗤,賊窩子。”華依依對著蓁蓁翻了翻白眼。
蓁蓁只做不知,回到皇甫心兒身邊,搖了搖她的手臂。
心兒勉強擠出一個笑容。
謝乘風看在眼中,也不知該說什么,只得招呼她們倆朝大廳后面走去,“兩位師妹,請隨我前往天工閣吧。”
轉過一個彎之后,蓁蓁居然發(fā)現旁邊居然又是一番光景,整整齊齊的豎著十幾道的光柱。
“這是什么?”蓁蓁走到光柱旁邊,伸手輕輕碰了碰,發(fā)出了一聲輕微的嗡嗡聲,指尖亦傳來一陣微麻,仿佛碰到了琴弦。
謝乘風微微瞥了一眼皇甫心兒,見她也好奇地仰起頭,心中一喜,順勢走到光柱旁,解釋道:“這是通往本宗各處的傳送陣。”
提到傳送陣,蓁蓁眼前突然晃過了豐瓏的身影,記得他說,當初他就是通過傳送陣來到乾元大陸的,也不知道此刻他和夜禹凡在一起做什么。想來,兩個脾氣相投的人在一起,應該會很快活吧。
“謝師兄,那我們現在是身在進入山門后看到的那座高山里嗎?”蓁蓁昂起頭,又問道。
“既是,又不是。”
皇甫心兒看到謝乘風那志在必得的笑容,小聲道:“賣什么關子。”
“此處是由我云海宗開山祖師在飛升成仙之際開辟的一處洞天。那座山只不過是洞天的入口。”謝乘風頗為自豪的講道。
皇甫心兒環(huán)視周遭,見仙氣淡淡涌動,雖然覺得謝乘風有吹牛的嫌疑,但仍然深覺得震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