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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好！俺去看看！”猴子看著王晨不耐煩的表情，頓時有些不好意思，連忙點點頭。

“懂了？”

“嗯……俺懂了。”

“還不快滾？”

“哦……”

蹦蹦跳跳地離開洞旁，臉上表情十分熱切激動，猴子仿佛一個資深梅毒患者忽聞有治療方法般興奮地沖向水簾洞……

“真是一個傻乎乎的家伙。”王晨打了打哈欠瞇起眼看看天空。

“不久了，也沒多久了吧……這個世界越來越有趣咯。”

…………………………………………

“阿牛，你真的非常非常喜歡香兒，沒有她就不行嗎？”

“嗯，我非常非常喜歡她！”

“可以為她去死？”

“可以！”阿牛堅定地點點頭，聲音沒有任何一絲猶豫。

羅剎女低下頭，她感覺自己的心也跟著這句話而慢慢沉了下去。

也許……

哎……

你知道嗎？我也是愿意為你去死啊！

“阿牛……”

“什么？”

“香兒最喜歡一種花，那朵花盛開在遙遠的黃泉彼岸，香兒曾經做夢時候夢到過這樣一束花兒，而且每晚都會做夢……”羅剎女閉上眼睛沉默許久，終于抬頭看著天空仿佛下定決心似地說道。

“黃泉是哪里？”阿牛憨憨不解。

“黃泉是靈魂走過的路，靠近冥河邊緣，奈何橋旁……”羅剎女緩緩開口說道。

“我該怎么去那里，難道只有死了才能去那里嗎？”阿牛只感覺腦袋糊涂了。

“我再問一遍，你愿意為她去死嗎！”羅剎女咬著牙盯著阿牛，聲音如同質問什么東西。

“我愿意！如果只有死才能摘那朵花，那我愿意！”

“你知道死是什么概念嗎？”

“我知道，就是不存在這個世界上！”

“如果那樣的話，你就永遠也不可能和阿香在一起了！”羅剎女緊緊注視，甚至連阿牛臉上肌肉的一絲抽動都不愿放過！

“羅剎女，我……我想讓阿香開心，我想永遠看到阿香笑，滿足地笑而不是像現在那樣不開心。”阿牛閉上眼睛當睜開的時候搖搖頭，臉上表情依舊很堅定。

“她很開心，她每天都在笑！”

“不，她不開心，我知道她不開心，每天她在夢中醒來的時候都不開心，她都會哭！”

“你怎么知道！”

“我……反正我就是知道，羅剎女，你啰嗦不啰嗦？你到底幫不幫我！”阿牛突然怒視著羅剎女，整個人不知為何煩躁起來。

“……”羅剎女只感覺自己的心臟如同刀絞一般疼痛，這種疼痛深入靈魂難以形容。

但她終于還是笑了……

笑容很勉強。

“幫！而且你不用死。”

“那你就快幫啊！”

羅剎女顫顫巍巍地從懷中拿出一根樹枝，然后遞給阿牛。

“這是什么？”

“這是陰翳枝，這根樹枝能夠帶你靈魂進入冥界并且不會讓鬼差閻王發現。”羅剎女咬著嘴唇。

“哦？有這好東西你怎么不早拿出來？”阿牛一把接過陰翳枝，然后瞧了瞧。

“……”羅剎女轉過頭，心中卻是百味夾雜不能言語。

對不起，爹！

女兒……

女兒可能沒有辦法了。

爹，你應該會原諒女兒吧？

你在那里再等一等好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