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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是之前傷害你的那個變態嘍!蘇以當晚就殺了對方,晚上不是在曉時的臥室住一晚來著么,順便就把尸體藏到她的床墊里面了。他應該也不是成心的,因為那個變態啊,他的死期確實沒到,蘇以又是一時興起殺了他,就只能先把他藏起來,最近死期到了,就浮出水面了。”
“蘇以……”梁正年氣得要死,甚至想先干掉手里的太爺爺解恨:“你去給我把蘇以找過來,我一定要和他確定,如果曉時因為這個死了,我一定要殺了你們!”
太爺爺考慮到現實情況,和梁正年作死地說明:“年年,第一,你殺不死我們,第二,曉時如果因此催動了體內的惡靈,那么她就是沒有通過測試,一定會被毀滅!”
梁正年松開了手,退后時,一仰頭倒在半空。
如同在空氣海浪中隨波逐流的尸首,梁正年被警察走動的氣流直接涌到陽臺處。快要飄出居民樓時,又被一個莫名阻隔彈了回去。
果然任是如何,他都沒法離開這棟大樓。
太爺爺心里可憐梁正年,可后背坑系統一癢癢,嘴上又說:“對了梁正年,你知道…其實蘇以這段時間失蹤,讓你和曉時甜甜蜜蜜二人世界,也是有陰謀的嗎?”
作者有話要說: 昨天后臺bug了一章,嚇得我多更了一章~
第65章
雖然沒有明文規定, 但人類和鬼魂,終究是不適合在一起的。
極致的深戀, 讓梁正年和肆曉時更近一步。天真以為只要自己不去主動貪圖對方身上的呼吸,就不會對肆曉時構成任何傷害。
卻不知,只要鬼魂和人類黏在一起太久, 那份人類可以觸及到的冰涼,就會悄悄地侵蝕肆曉時。
因始終待在家里,肆曉時還未有察覺。如今忽然到了警局,很長一段時間沒有陽光照耀, 空調又足足吹著, 讓肆曉時沒一會兒就白了嘴唇。
負責此案的李警官看出肆曉時狀態不好,禮貌地端上一杯溫水:“女士,不要緊張, 我們只是帶你來詢問一些問題, 順便進行下一步調查, 你不要太有壓力。”
肆曉時點了點頭,還不知自己身體的異常是由于和鬼廝混,只當自己是第一次涉嫌殺人案,被嚇到頭脹心慌:“多余的事我都不知道了,到底還要問我什么?”
“經過初步調查, 我們可以確定死者周桂良的死亡時間是在兩個多月前, 女士你剛好就是那個時候搬進去的。詢問過房東和周圍的鄰居,那間房的鑰匙確實只有你自己有,而且從鄰居的口供得知, 你業余時間還有做群眾演員是嗎?”
“……”肆曉時可算是知道鄰居口供從哪里來的了,闔眼時,只覺得頭越發沉重:“沒有,只是我有時候…為了找畫畫靈感,會在家里…吵鬧一些,怕鄰居提意見,就隨口說我是演員的。”
李警官瞧了眼一旁做筆錄的同事,按部就班地問:“這樣的話,你就是一直待在家里,目前來看,沒有其他的條件可以幫你洗脫嫌疑,而且我們從知情者的口供中,還聽說,女士你應該還有一位男朋友吧?但是你在剛開始的口供中沒有說明這位男友的存在,方便解釋一下嗎?”
肆曉時知道對方說的是蘇以,可要是暴露了蘇以,警察找不到人,情況不是更詭異么?
“那個…只是一個不熟的朋友,前陣子來過我家,但是…現在已經離開了。”
“方便透露一下對方的身份嗎?如果女士你表示對藏尸情況完全不知情的話,我們需要找對方獲取更多的信息。”
“我說了和他不熟啊。”
“那對方的名字是?”
“……”肆曉時想了想:“他叫蘇以,以后的以,不過我不能確定這是真的名字,我們是在上海認識的,我也不太清楚他的一些事。”
“那么你們是在哪里認識的?”
“……路上。”
“路上?”見肆曉時含糊其辭,李警官的態度開始嚴肅。
“就…南京西路那邊,具體是怎么回事我也不太記得了,真的想不起來了。”
“那么對方是做什么工作的?”
“我不清楚。”
李警官看出肆曉時的不配合,抬手止住同事的筆,和肆曉時嚴聲發問:“女士,你這樣的話,我們的案件沒法進行,你也沒有任何好處的。”
肆曉時表示無奈:“我沒有和你們隱瞞任何事,我說的都是實話。我真的什么都不知道。”
李警官將死者周桂良的尸檢報告拿出來:“死者是在被打暈后肢解致死的,我想這樣的事,你一個女孩子是沒辦法做出來的,所以我們本來就不對你抱太多懷疑,但是從目前的情況看,我們也完全找不到本案的其他嫌疑人,如果你不配合我們工作的話,案子只會一拖再拖,對你也有不好的影響。”
聽李警官這樣說,肆曉時也有些不耐煩了。畢竟從目前的情況看,不能說的事情太多太多,但面對警察叔叔,不應該這樣的。
氣氛僵持不下,李警官也不打算放了肆曉時。
與同事瞄了一眼,李警官將手中文件全部收起:“女士,我們需要暫時將你進行刑事拘留,除非你有相關的責任人,可以幫你做保釋?”
肆曉時搖頭,已經心灰意冷:“沒有。”
“好吧,那就只能先委屈你了。”
而后,肆曉時被帶到警局的拘留房。當天被拘留的一共有四個人,卻只有肆曉時一個女孩。
走進去時,肆曉時只瞄了眼其他三個人,就不敢再看了。
畢竟那一個個左青龍右白虎,腦袋染得和殺馬特一樣,看著就讓肆曉時膽顫。
進去后,肆曉時立馬縮到一旁角落。
其中一個戴著墨鏡的紅頭發家伙卻立馬挨了過去,聲音油膩又膩歪:“小妹妹,犯什么事了?和哥哥聊聊?”
肆曉時不免覺得腦子更沉了,往一旁墻壁處又縮了縮,不敢搭理對方。
紅頭發家伙見她害怕,繼續追問:“小妹妹?我們認識一下吧?我叫阿曼,你可以叫我…阿曼哥哥!”
肆曉時似乎聽到了心碎的聲音,想開口喊警察過來將他趕走,又怕帶來更多的麻煩。凝思片刻,還是選擇忍著。
可這個欠扁的阿曼卻是個絕頂話嘮,肆曉時不理他,他就更來勁了:“小妹妹,你知道么?我是因為見義勇為進來的,就田子坊有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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