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山老鬼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script>theme();</script></dt>
說著,肆曉時捂著腦袋往臥室跑去,“啪”地一聲關上門,恐慌地躲進被子里。
梁正年拿著直播系統直接穿過門,走到肆曉時床邊坐下,用對方能夠聽到的聲音開口:“肆曉時……”
“?。 比祟愐粋€響徹云霄的嚎叫激起了鬼魂的關注,開始有鬼給梁正年投賞錢,梁正年忙對著鏡頭感謝起來:“感謝馬小姐776的300元打賞銀錢,感謝江湖龍哥的250元打賞銀錢,祝你們輪回愉快哈!”
而后,梁正年趁著直播觀看量高,又將肆曉時從臥室嚇到客廳,再從臥室嚇到客廳…幾個回合后,過了兩個多小時,一晚上高潮迭起,共賺了1289元打賞銀錢。
關掉直播系統后,梁正年格外激動:“太好了!這樣算的話,不到半年,我就可以賺到輪回的銀錢了!”
“半年?”肆曉時跑來跑去這么久,演完戲后,難免拿起紙巾擦汗:“那也太久了吧,我只能幫你…難道要這樣被你嚇半年?就算看直播的鬼魂一直在更新,這也有點太水了!”
梁正年嘆了口氣:“是啊…可是我只有這個方法可以賺到錢,畢竟我只能待在這里,除了靠這個直播系統,就沒有別的賺錢渠道了。”
肆曉時跟著嘆了口氣:“那到底怎么樣才可以讓你一次直播賺到更多的錢呢?鬼魂們,除了喜歡看人被嚇到,還喜歡看什么?”
梁正年搖搖頭,誕生于民國的少爺腦子,不算活躍。
太爺爺不知何時坐到了茶幾上,從桌上抱起一顆冰糖楊梅,啃食起來:“我不知道別的鬼喜歡看什么,反正我覺得,一遍遍殺自己挺好玩的?!?
“……”肆曉時往后縮了縮:“殺…殺人?”
梁正年搖頭:“他的意思是我殺我自己,因為我已經是鬼了,被人傷害多少次都不會死,鬼魂們也就是想看一個刺激吧,人類被嚇到,結果把鬼魂反殺,殺了好多次都殺不死,對他們來說,會覺得很精彩!”
肆曉時點頭:“哦!就像看劇一樣,這樣弄就很刺激?!?
梁正年跟著點頭,又聽肆曉時說:“那要不…下次你嚇唬我,然后我反殺你?反正你也死不了,下次直播就繼續捉弄我,然后我再反殺你,無限循環?”
梁正年卻猶豫,作為一個鬼,他實在不喜歡被東西穿透的感覺。就像上次他被肆曉時的手臂和腿穿過,那種將一個固體物嵌入身體的感覺格外真實,倒也不是怕疼,只是當自己被重新拽出來時,還會感受到全身上下缺鈣的感覺。難聽點說,那讓身體的每一處角落,都仿佛…便秘。
肆曉時見他不應,難免追問:“你怎么了?”
梁正年有點難為情,也不知要不要和肆曉時說。
肆曉時想了想:“是不是就算是鬼,也不喜歡一遍遍死去的感覺???”
“算是吧……”
太爺爺這時插嘴:“你不知道,雖然不會死,但是感覺很惡心的!怎么說呢!就像你變成了一個不知道痛的東西,但是被人砍了一刀,還是渾身上下的打激靈!”
肆曉時“哦”了一聲:“那還是再想想別的辦法吧,大不了,下次直播,我就假裝被你嚇哭好了!也許還可以多賺點銀錢!”
說著,肆曉時和梁正年握了下小拳頭打氣。
梁正年沉默孤獨了多年的靈魂,這時燃起了不一樣的感覺。
他還不清楚這是怎么回事,只是覺得,肆曉時這個人很善良,她幫助自己,理應是自己的恩人。
“謝謝你幫我?!?
“不用客氣啦!”肆曉時大氣地擺了擺手,雖然平常不喜歡和人接觸,但也懂得人情世故,對待鬼,尤其是這么懂禮貌又好看的男鬼,也會顯得格外友善。
很快兩人沒了話,肆曉時將屋內燈光打開,從桌上拿起一袋蝦條,撕開小口吃起來。
轉眼望向太爺爺和梁正年,像面對大學室友一樣,禮貌地將蝦條遞過去:“你們能吃嗎?”
太爺爺不客氣地扒出一根蝦條:“吃是可以吃,但是沒有味道,就像…嗯…和吃所有東西一個感覺?!?
肆曉時又將蝦條遞給梁正年:“那也可以嘗嘗?!?
梁正年跟著拿起一根蝦條,放在眼前端詳片刻,輕輕咬了一口。
肆曉時忍不住問他:“你都沒有吃過這個東西?”
太爺爺幫梁正年回答:“這廠家還沒誕生他就掛了,怎么可能吃過這種玩意。”
肆曉時問太爺爺:“你不是比他死的還要早?”
太爺爺拍了拍渾圓的大肚子:“但我不是自殺死的啊!我不用被困在這里,隨時隨地都能來一場說走就走的旅行,這就是我想一直做鬼的原因。就去年,我還偷偷上了飛機,跑迪拜待了一陣子呢!那些大酒店的垃圾桶里面什么都有,我吃過的東西,指不定比你還多呢!”
肆曉時想到大酒店垃圾桶里面的東西,不禁沒了胃口,繼而望向梁正年:“可是這里應該也住過其他人吧,你沒有吃過他們帶來的東西嗎?”
梁正年覺得這蝦條蠻有嚼頭,吃了一根后,忍不住又拿了一根:“我死后不多久,這里就淪陷了,之后是戰爭,解放后這里一度是荒地,二十年前才變成郊區樓房,其他房間大多被拆遷戶占了,只有這間房空得最久,這么多年房東換了不少,住過最久的人,是南婆婆和她丈夫,后來他們都離世了,因為南婆婆死在這間屋子里很久,人們覺得有些邪門,就不敢進來住?!?
太爺爺來回望著肆曉時和梁正年,忍不住多嘴:“而且你住進來,他還挺開心的呢!雖然你占了他的床,但是你……”
梁正年不等太爺爺說完,舉起一旁畫冊,啪地將太爺爺打沒。
肆曉時嚇了一跳,轉眼望向梁正年,聽他解釋:“他就喜歡亂說話,你不要在意。”
肆曉時聳了下肩膀,性格本就軟到不愛較真,鬼讓她不要去在意,她又哪里敢在意呢。
低頭將之前公眾號的漫畫需求畫好,看一下手機上時間,已然很晚。
轉向一旁梁正年,發現對方無事可做,只是癱在一旁,認認真真看自己畫畫:“你平時不做直播,就什么事都不做么?”
梁正年回過神,用力伸了下懶腰:“你覺得我有什么事情需要做嗎?”
肆曉時也想不到,也就不給對方出主意了,起身準備洗漱時,才想到一個致命問題:“額…我得去洗澡……”
梁正年收起架在茶幾上的大長腿,給肆曉時讓開位置:“好啊。”
“我…想問一下,你作為鬼…是有透視眼的嗎?”
梁正年搖頭:“沒有啊?!?
肆曉時稍微放心:“哦,那就好?!?
梁正年上下掃了眼肆曉時,輕輕收回目光時,又坦白了一把:“不過你剛住進來的時候,我就看過你洗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