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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價腹黑小皇妃最新章節!
然而錦鴛端著碗,用勺子盛起一點,萬分小心地放置唇邊,自己長這么大,還沒吃過這么珍貴的東西呢。幾碗熱粥下肚,一股異樣的暖流在胃里涌起,錦鴛不得不將碗放置一旁的案桌上,她掀了掀被,抬頭發覺慕容昀昀的眼神怪異,含著一抹奇怪的笑看著自己,那笑,不由得讓人產生寒意。隨即,下一秒,她便感覺到腹中傳來一抹劇痛,直讓她喘不過氣來,額頭冷汗直冒。
錦鴛痛苦地趴在床上,抖著聲音說道,幾乎不能成言語。“公,公主,我,我,我的肚子好疼……”慕容昀昀一臉倨傲地俯視著她痛苦的樣子,滿眼是嗜血的快意。“本宮的好錦鴛,疼就對了呢。”
聞言,錦鴛心里頓時一驚,一種后怕爬滿心底,她不敢相信地睜大眼睛,“這粥,粥有毒!”說完,她便朝后仰去,痛苦地掙扎起來。
一旁的宮女見狀,朝后退了幾步,雙手直發抖。
會不會下一次就是她了?
慕容昀昀蹲下身,伸出玉手撫摸她浸滿汗水的鬢發,柔聲地說道:“錦鴛啊,別怪本宮心太狠,本宮也是迫不得已這么做。”她頓了頓,看著她痛苦扭曲的表情,接著說道:“你跟隨本宮多年,本宮當然知道,但是如今也是迫不得已。”她嘆了口氣,“你放心,你死后本宮不會虧待你的,你的家人會不愁吃穿。”
她說完這句話,錦鴛便痛苦地閉上了眼睛。她做夢也沒有想到,自己這么為公主賣力,結果卻落了個慘死的下場。一旁的宮女呆呆地看完這一幕,表情已經是完全地愣住。
慕容昀昀站起身,言語冰冷,“將她厚葬吧。”所謂的厚葬,無非是給她裝副棺材里,而不是用草席一卷,作為一個普通宮女,這已經是極大的恩賜了。
一旁的宮女輕聲應道,慕容昀昀吩咐完便轉身走了出去。失去了錦鴛這個得力助手,實在是讓她心痛,然而她卻無可奈何,她有些踉蹌地回到彩云宮,卻發現彩云宮里不知何時立了個人。
“是你?”慕容昀昀挑眉,有些微微發怒,“你是怎么進來的?”
這彩云宮,什么時候成了她隨便出入的地方了?
妙音轉過身來,表情不溫不火,“你要擔心的不是我怎么進來的,你要擔心的是峻王要讓你去見他。”
慕容昀昀倒抽一口涼氣,往后退了幾步,“我,我不去。”
妙音冷哼一聲,“你不去?”
慕容昀昀不說話,臉色看起來有些慘白。
妙音從她身側走過,說道:“奉勸你一句還是不要逞強。慕容峻的手段你該是知道的。”
慕容昀昀冷冷地盯著她,無奈地跟在她后面。
慕容峻背對著陽光,高大偉岸的背影,然而他的周圍卻散發著一種不可抗拒的氣息。
慕容昀昀立在他身后,雙手死命地絞著衣襟,一顆心提到了嗓子眼。
驀地,他轉過身,目光犀利地看著她,“怎么,沒了孩子你好像很高興?”
她臉上的表情猛地僵住,她顫抖著聲音問道:“你,你什么意思?”
他冷冷地一笑,“沒了孩子,這倒拔掉了你心中的那根刺。”他走到她跟前,目光冰冷地看著她。
她啞著嗓音,甚至有些發抖。“你讓我去陪那個老男人,我也去了,按照你說的去做了,難道還要我一個堂堂公主去給他生孩子嗎?!”
堂堂公主,如今她這副模樣,尊嚴早已被踐踏在腳底,她還是個公主嗎?
他點頭,替她撫平肩上的衣褶,“這點你確實做的不錯。”他頓了頓,拍了拍她的肩膀說道:“那個彭老鬼,也答應同本王合作了,愿意交出兵權。”
慕容昀昀不說話,只是冷冷地看著他。“既然事情都辦妥了,那你還讓我做什么?”
“還有一件重要的事情要讓你去做。”
她挑眉,“什么事?”
他不緊不慢地說道:“你的子卿哥哥。”
聞言,慕容昀昀微微一愣,如今她跟子卿哥哥都已經不可能了,他還讓自己去……“可是我跟子卿哥哥……已經不可能了。”她說完這句話,眼里明顯滑過傷感。
慕容峻冷冷一笑,“我的好妹妹,你怎么那么傷感呢?怎么可以對自己這么沒有信心呢?”慕容昀昀一臉警惕地盯著他,聽著他繼續說下去,“論長相,你可不比她差哎!”她說的那個她,她自然知道是哪個她,他這么說是什么意思?要將自己與她比嗎?
“這件事,恐怕我完成不了了。”她垂頭喪氣地說道:“他愛的人是她不是我。單憑這一點,她就已經比我有優勢了。”如今自己在子卿哥哥的心中,究竟是個什么樣子的人,自己還不清楚嗎?她還敢奢望嗎?她苦笑。
聞言,慕容峻有些生氣,他冷著聲音說道:“這件事你是不會輕易放棄的。”
“你怎么知道?”
他轉過身,背對著她,語氣平靜地說道:“對于自己喜愛的人,你能輕易放棄嗎?你甘心就這樣放棄嗎?”
不甘心,確實不甘心,她不肯相信自己就這樣輸給了那個女人,可是她能有什么辦法呢?
“可是我也是無計可施了。”她幽幽地說道,言語里說不出是種什么滋味。
“這個你不用擔心,本王會助你的。”
聞言,她苦笑。
時間不緊不慢地度過了幾個月,進入了中夏,天氣也愈來愈熱。宮里的各類風波仿佛都平靜了一些,自從上次慕容昀昀無緣無故未婚懷孕一事,穿出來消息說道允帝要給慕容昀昀找個夫家,但時間過去了幾個月,這件事情就沒被再提過。雪尹苦笑,這個允帝還真是寵女無度,都慣到這個地步了?
天氣愈來愈熱,雪尹的心也莫名地煩躁起來,這難道是入夏恐懼癥?心靜自然涼,然而這點對于她來說卻做起來特別的困難。
卓子卿從允帝書房回來,心情特別煩躁。剛剛平定的南疆戰事,如今仿佛又有回潮的趨勢,這南疆兵權掌握在彭爍手中,而南疆又是軍師要地,距離緋城又極其的近,只怕會擾亂到人心不穩,有可能會危及到整個泊連社會不穩定。
雪尹愜意地躺在藤椅上,翹著二郎腿,說不出的愜意與舒服。隱約間,感覺到面前走過來一個人,腳步極輕。雪尹沒有多想,以為是林兒,便嘟囔這嘴說道:“林兒,別忙活了,天氣這么熱,坐這兒休息休息吧。”
沒有得到回答,雪尹也沒有往心里去,依舊微閉著雙眼。過了一會,困意襲了上來,而面前那道熾熱目光,依舊沒有在自己的身上離開,雪尹不由得疑惑,慢悠悠睜開雙眼,頓時心里一驚坐了起來。
“怎么是你?”一想到自己方才翹起二郎腿,一副悠然自得的樣子,然而全無形象可言,雪尹便恨不得找個地縫鉆進去。
卓子卿寵溺地摸了摸她柔軟的發,沒有開口,只是一個勁兒的沖她笑。
她白了他一眼,沒好氣地說道:“你笑什么?”
卓子卿止住了笑,慢悠悠地說道:“雪兒,你知道今天是什么節嗎?”
雪尹歪著腦袋,見他一臉神秘,“你的生日?”
卓子卿笑了笑,輕輕拍打了下她的腦袋,柔聲地說道:“想什么呢,今天可是七夕!”
“七夕?”
“是啊,七夕。”他一臉興奮地說道。
“七夕怎么了?”雪尹轉過身,倒了杯酸梅汁,滿意地喝了一口。
“七夕節呀。”他雙眼放出不一樣的光芒來,按照泊連的習俗來,在七夕這一天,無數青年男女會在這天晚上去城外河邊放花燈,花燈里載有一張張寫著甜言蜜語的紙條,男女們會在上面寫著想對彼此說的話語,花燈載著滿滿的相思駛到彼此的心里,是多么的美好啊!
然而這些,雪尹一點都不知道。
“七夕節有什么活動嗎?”雪尹挑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