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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暝娘瞇起好看的眸子,一拍桌子,“這怎么跟那個女人那么像?!”
三年前,上官雪尹與傅十離來到了她的醫(yī)館,她也曾見過她,只不過當(dāng)時她戴著一副面紗,面紗下的容顏究竟怎樣她也不是很清楚,只不過那雙眉眼,她是怎么也不會忘了的。
“奴婢也覺得像呢。”
“你?”蘇暝娘挑了挑眉頭,“你又是怎么見過她的?”
“夫人不知,奴婢曾經(jīng)與那上官雪尹身旁的丫鬟林兒共同做過事,所以才有機會見過上官雪尹一兩眼。”蜜謠緩緩道來。
蘇暝娘圍著屋子來回踱步,忽的停下,“樓心月那邊如何?”
“好像并沒有什么動靜。”
真是奇怪,這次那個樓心月怎么那么能沉得住氣?還是在計劃著些什么,她不知道罷了?
“帶話給小景,讓她繼續(xù)留意。”蘇暝娘緊抿了下嘴唇。
“是。”蜜謠柔聲答應(yīng)。
蘇暝娘自以為她安插在樓心月身旁的眼線——小景,并沒有讓她發(fā)現(xiàn),然而心思一向縝密的樓心月早已看穿了她的計謀,她并沒有將小景的身份挑開,而是繼續(xù)把她留在身邊。
“夫人,這飛雪公主一事?”
樓心月冷哼一聲,“上官雪尹啊上官雪尹,你騙得了所有的人可是你騙不了我。”
“夫人,您在說些什么呀?”小支疑惑地問道。
“你難道看不出來這畫像上的人那么像一個人嗎?”樓心月挑眉,眸子里迸發(fā)出寒意來。
“這眉眼是有點像王妃的……”小支小心翼翼地說道,生怕說錯什么話惹得主子不高興。
“什么叫像,這本來就是她。”
聞言,小支大驚,“可是夫人,這,這明明是越沙國的飛雪公主啊,怎么會是上官雪尹那個賤人?”
“她自以為換了個身份我就認(rèn)不出她來了嗎?”樓心月冷笑,“三年的時間她去了哪,無人知,而且她是怎么成了越沙國飛雪公主的,也無人知,只不過,我敢肯定的是她就是飛雪公主。”
屋子里一時安靜地可怕,躲在窗欞旁邊的某人抿了抿唇,悄無聲息地走開了。
樓心月笑了笑,眸子里蘊藏著一股復(fù)雜情緒。
……
丞相府,上官聞安再也抑制不住內(nèi)心的激動,一滴淚從滿是滄桑的臉龐落下,滴到畫卷上,暈開一朵墨漬。
三年了,尹兒,是你嗎?
“爹爹,原來你在這兒呀,讓心月好找。”一聲鶯啼傳了過來,恍惚間,上官聞安還以為是上官雪尹。
來人是樓心月,一襲粉色衣裙配月白衣衫蓮步款款走過來。
“你怎么來了?”上官聞安迅速用衣袖抹去了淚珠,清了清嗓子。
樓心月心領(lǐng)神會,眉頭微挑,“爹爹又想姐姐了?”
樓心月走過來,“三年來,心月也是很想念姐姐呢。”
雖然上官聞安對這個庶出的女兒不接待,但她畢竟也是自己的骨血,三年來雪尹不在的日子,她也會偶爾幾次來看望看望他,倒也是讓他倍感欣慰。再者說,雪尹的出走也不是她造成的。
“唉……”上官聞安長長嘆了口氣,撫了撫胡須。
“如今姐姐已經(jīng)來了,爹爹也應(yīng)該放下心了。”
“來了?她在哪?”上官聞安抑制不住內(nèi)心的激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