靜默安然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他低下頭,整理一下她略顯凌亂的衣衫,隔著模糊的意識,她睜開眼睛,眸光溫柔,聲音里卻摻雜著混亂,“許二,是許二嗎?我,我想起來了,三年前啊,我確確實實愛上了一個叫許二的男人,可是,我不光差點害死他,我還把有關(guān)他的記憶都弄丟了!”
她的聲音越發(fā)哽咽,溫?zé)岬难蹨I染濕了他的衣襟,也流到了他的心上。
她終于想起來了,難怪…
他微微嘆息,一時間眼圈泛著亮晶晶的濕潤。
“許二,我真的好想你…”宛如一聲輕嘆,她抬起濕熱的臉頰,一個輕柔的吻落在他的唇上。
她的皮膚滾燙,貼在他的身上,一時間,整個世界都充斥著一縷曖昧。
他眸光幽暗,壓抑著涌動的情.欲,將她放倒在床上,對著她的臉輕輕呵氣,“夏涼寂,你看你都醉成這樣了,今晚把你一個人丟在家,我怎么能放心?”
他話音剛落,她就仿佛中了蠱一樣,意識開始越發(fā)凌亂不堪,她義無反顧地解開他的衣衫,口齒不清的說道:“那就別走,留下來。”
他先是一愣,隨即就被她柔軟的雙唇和濕潤的舌頭撩撥的不能自已,他抱緊她,熱烈的回應(yīng)著,呼吸急促,當(dāng)兩個人的身體越貼越緊時,他突然停下來,走下床。
她渾身癱軟在床上,聲音有氣無力的,“你要去哪兒?”
見她如此的迫不及待,許亦晨輕輕笑了,“我去洗澡。”
她又問:“洗澡做什么?”
“干.你!”
……
很快,一陣濕漉漉的熱流貼過她的身體,衣衫褪去,許亦晨的吻細(xì)密落下,每一下都帶著火熱與侵略性,那一刻,她止不住地喘息著,越發(fā)的抑制不住沖動。
他俯身壓著她的腿瘋了一樣吻著她,仿佛要把她嵌進自己的身體里。
就在關(guān)鍵時刻,“砰”一聲,床開始搖搖欲墜,好像隨時隨地都會破碎成一地的破銅爛鐵。
許二停下來,一臉的怒意,禁不住罵道:“真他媽該換一張大一點兒的床!”
說完,他就將她抱到沙發(fā)上。
那一晚,一場抵死纏綿。
天光破曉時,許二是被不絕于耳的電話聲吵醒的,他皺著眉頭按了接聽鍵,就聽到三寶語氣慌亂的對他說:“少爺,不好了,老爺子他突發(fā)腦溢血,現(xiàn)在正在去醫(yī)院的路上!”
那一刻,他的大腦一片空白,不多時就穿戴整齊,神色慌張地沖出門去。
那時,沈良燁已經(jīng)坐在夏涼寂家樓下整整一夜,隨著時間的緩慢流逝,他的心理防線已經(jīng)擊潰,于是當(dāng)他看到許二快步走出小區(qū)時,他等不及了,一個箭步就沖到夏涼寂的門前。
之前為了方便照看阿離,夏涼寂曾給過他一把備份的鑰匙,這時終于派上了用場,他滿頭是汗的打開門,輕手輕腳地走進阿離的房間。
那時,阿離正睡得香甜,他坐在床邊默默看了他許久,他突然發(fā)現(xiàn),阿離的眼耳口鼻,每一個輪廓,都像極了他!
他雙手顫抖地將阿離抱起,像是聽到了響動,夏涼寂睡眼惺忪地走進來,看到他時,夏涼寂突然睜大眼睛,目光里滿是驚慌,“沈良燁,昨晚,你一直在這兒?”
為了盡快帶走阿離,沈良燁整個神經(jīng)都不受控制,于是他面色僵硬的點點頭,“嗯,我一直在。”
夏涼寂感到頭疼欲裂,天旋地轉(zhuǎn)間,她低下頭,就看到此刻她只穿了一件有些許暴露的內(nèi)衣和內(nèi)褲,那一瞬間,她面色蒼白的跑回自己房間,一邊神情慌亂的套上散落在地上的衣衫,一邊陷入回憶里。
那一刻,她總覺得這個晚上發(fā)生的一切都像極了一場夢,但來自□□仿佛即將被撕裂一般的疼痛,卻在赤.裸.裸的提醒她,這一切都不是夢!
區(qū)別就在于,她以為夢里的男人是許二。
于是,當(dāng)她走出房間,看到目光渙散的沈良燁時,她的聲音充滿了蒼白與無力:“我們…”
見他一直在沉默,她終于接受了這個殘忍的現(xiàn)實。
“涼寂,我知道你此刻腦子很亂,但是我們已經(jīng)…”
見她坐在沙發(fā)上滿眼悲傷,他走近她,聲音里盡是小心翼翼的安撫:“涼寂,我不打擾你了,我知道你此刻需要一個人靜靜,我先帶阿離出去走走。”
見她沒上前阻攔,他松了一口氣,快步將此時滿眼睡意,還嘟著嘴的阿離抱出了門外。
那一刻,迫切想知道真相的他早已失去理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