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聶凌霄此刻的主動,倒讓衛長生有些不舍:“前幾次,弄得你疼的緊了吧。”
狗奴早被情折騰有些腦熱糊涂,眼中只有那不斷嗡張的薄唇,主人總是不會推開他的,他如是這般想著,悄悄夾緊了滿是溫熱液體的腸穴,吻上了那傾羨思慕的相思地。
裝著溫水的玉壺被隨手丟開,床上絞纏的兩道年輕肉體逐漸蓋過了屋外陣陣的蟬鳴聲……
不知過了多久,門外忽然傳來陣輕微的腳步聲。
衛長生雖處于情事中,但仍會時刻注意屋外的動靜,莫不是趙大媽還未安置?要不是還顧著給聶凌霄留點情面,他可不會輕易放過手中的狗奴。
此時那宮口抽夾了一記,剛好將直入其中的陽物逼的進退兩難,進一步方能肏盡軟嫩多汁的雌巢,退一步又被層層疊起的陰肉纏住,就在門外的腳步聲越來越逼近時,衛長生垂首叼住那開合的唇瓣,恥骨相疊,抵住已被拍打得接近殷紅一片的肉阜高速地震動了起來。
潮熱濕黏的體感和尖利的穿刺感交織在一起,使得聶凌霄失去了可以度量時間的能力,只能無力地大張著雙腿,隨著身上肆虐的高熱軀體一起浮沉。
“咚咚!”
清醒的敲門聲震破了屋內的曖昧,一記又一記,可此時衛長生好似故意一般狠命地在宮腔內反復穿刺著,那幼細的蒂珠、蕊唇及宮口還未完全綻放出成熟的光華,卻早已被調弄得水光淋漓、艷紅欲滴。
“松、松開!長生,有人!”
聶凌霄總算是有了幾分清醒,這間小屋只有他們三人,想必是他們的動靜驚動了尚未睡下的趙媽媽。白日里那慈愛溫和的目光仿佛還停留在腦海中,難得的激發了狗奴僅剩無幾的羞恥之心,竟生出了幾絲力氣推翻了身上的師弟。
可接踵而至的淫熱又讓他根本無法招架,襄君深入骨髓的淫毒只會讓其在完全得到陽精澆灌滋潤之前失去任何抵抗的力道,饒是聶凌霄自幼受到名師指點追逐劍道,非是那一般手無縛雞之力的酸儒書生,可在至淫至毒的情熱糾纏中,也失去了以往操控己身的專注和自持。
持續的敲門聲雖不急切,可穩定不歇,似乎頗為執著地想要見到屋內的二人。
“師哥!”
衛長生被一把掀開,還未來得發怒,便驚見方才還柳眉倒豎的聶凌霄突的好似抽去了全身力氣,完全軟在了自己懷中。
此時,破爛的木門也終于擋不住外力,被徹底一把推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