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低沉的呼喚聲由遠及近,聶凌霄在一片安寧中慢慢蘇醒,下身的黏膩被一掃而空。
身下的竹床取自竹林后片新伐的湘妃竹,沉穩中不失雅意,聶凌霄剛想下床,卻被一陣尖利的疼痛牽扯下身。女蒂因穿孔而麻癢不止,陣陣的酥麻讓聶凌霄輕吟出聲。
“唔啊——”
“很疼嗎?師哥每次消受我贈予你的這份苦楚,便要時時記著我與你的糾葛,即便將來發生任何事,也不準你摘下!”
衛長生口中雖說著狠厲之語,卻伸過長臂將軟倒的狗奴抱過懷中,珍貴而小心,絲毫不見情事中的生猛粗狂。
“師傅又和你說了哪些話?……估計又是讓你我分開的說辭,長生你莫放在心上。他老人家只是心快口直,我……”
這種話衛長生聽了無數次,也不想再聽了,今日對于聶凌霄的懲戒雖頗為過火,但柔軟敏感如他,也深能體會此種心情。
“山下的停云處又送來了新一年份的燕燒云,總共五壇子,回甘雖不錯,但烈度頗不足,明日我們上路時帶上兩壇邊走邊飲。況且,這次也是你難得回邯鄲故居。”
想起舊居的阿媽,聶凌霄也有些掛念。阿媽,非是他的親生母親,乃是幼時將他帶大的乳母。王翊自其七歲后,就將老婦人送回了趙國,托辭是讓聶凌霄不要念及婦人之仁,劍客要有該有的決斷和分寸。
“巖泉的熱水已備好,主人可前往洗浴!”屋外伺候的女仆提醒二人,晚間的不快也被溫泉的湯池一并洗去。
從昨晚到今夜不間斷的性事榨干了聶凌霄所有的體力,任由師弟給他搓洗著赤裸的周身,沉重的眼皮逐漸擋不住地垂落。
他的下身此刻還一塌糊涂,射在子宮深處的濁精順著水流逐漸散在熱氣蒸騰的泉湯中。腫脹的蒂籽完全釋放下來,但蕊唇仍鼓鼓地嘟著,過度的蹂躪一時半會消不了腫,前穴看起來暫時無法使用了。
衛長生探入池中,撥開乳白的泉水,聶凌霄一身瑩潤潔白的通透皮肉,泡足了溫泉水后,呈現出飽滿幼細的狀態。
衛長生垂首和晃動的大奶球打了個照面,那乳珠透著殷紅,在青年的唇舌間變換著形狀。滾燙的舌尖深抿著粉軟的奶頭,舌尖一挑一卷,將乳尖時而扯成一道長長的肉條,時而對準尚未開發的乳孔,如銼刀般進出,粗糙的舌面如肉勢般狂亂地拍打著雪乳。
聶凌霄還未清醒,衛長生揉搓著酥軟的雙乳,悄悄鉆入水中。撥開深掩的花芯,長舌如觸手般一寸寸仔細舔過紅腫透亮的大小花唇,不放過任何一條皺褶,對著慘兮兮的肉蒂連吸帶卷,牙齒咬上鑲嵌的金環,用力往外一帶!迷迷糊糊中,聶凌霄被驚醒了。
此時,衛長生也浮出水面,翻過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