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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陣陣劇烈的顛擺隨著直入腔穴的陽根,秘處交接的劇烈震顫讓聶凌霄再也克制不住地痛叫出聲。
他很快意識到,自己被強奸了!
“唔唔……什么人……說出你的名字我保你不死……”
“哼!”
來者不語,只是繼續(xù)擒住身下之兔的肥臀來回而猛烈地聳動著粗硬的兔根,絲毫不管聶凌霄的種種反應(yīng),粗暴而直率,剛勁而有力,卻又無法抗拒。
這種感覺,這種力道,以及那熟悉的冷哼聲,聶凌霄終于反應(yīng)過來了。
但他沒有再反抗,只是努力分開雙腿,承受著陽具在體內(nèi)的沖殺。可那根陽物居然越來越過分,沖撞之間竟想捅開內(nèi)闔的陰門,直入深處的胞宮禁地。
“……夠了!別再……唔啊……”
上方施加壓力的銀兔子完全不聽,只是顧自發(fā)泄著自己的不滿,他不遠萬里、跋山涉水才從云夢山闕來到古古怪界,大城市的繁華確實讓他有些措手不及,但在老家,他也是一山之霸,坐擁豪宅良田香車無數(shù),哪里需要聶凌霄跑到這么遠的地方獨自打拼。
“師哥,你的小腦袋瓜里都裝了些什么?難道是兔王給你的蘿卜和白菜比云夢澤自家土地的更香?”
越想越氣的衛(wèi)長生張開三瓣嘴,用大門牙一口咬住小灰兔的嫩耳骨,這對尖利的兔牙咬死過不計其數(shù)的競爭者,方才掙得今日的云夢霸主之位,不過聶凌霄和他一起長大,不管他是山野村夫還是一方之候,師哥都不會有嫌棄他的心思,但他就是想不明白。
“你現(xiàn)在怎么不反駁我了?以前不是最會辯么?你……師哥……”
遲遲沒有得到回應(yīng)的衛(wèi)長生才意識到對方的不對勁,停下了肆虐的陽具,翻身將小灰兔掰正后,竟發(fā)現(xiàn)對方的肚腹竟然如同待產(chǎn)的孕兔一般,觸手摸上去,竟有一顆顆的圓潤之感,內(nèi)縮的奶頭也發(fā)紅鼓脹著。
“……為何每次見面你的變化都這么大?”
可再度昏迷過去的聶凌霄無法給他任何回答,胞宮不住地攣縮震動,早讓他疼的不行,以往神氣活現(xiàn)的一雙長耳朵也松軟頹廢地耷拉著,短胖的前肢一直蜷縮在衛(wèi)長生懷中。
隨著一股股甘泉的灌入,聶凌霄由持續(xù)的脫力中悠悠轉(zhuǎn)醒,面前的銀兔不正是他朝思夜想的那個人?
可他想伸出肉爪,觸碰對方時,卻被下腹的一陣烈痛猛地襲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