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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個女人顯然是發泄的體力都有點虛脫了,視線瞥見不遠處的地上還有一根粗鋼筋放在那里,是先前過來湊熱鬧挖寶的村民落下的,她喘了口氣,突然松開抓在尤商商頭發上的手,疾步跑到那邊撿起那根粗鋼筋就往尤商商站的位置沖過來。
那人雖然體力漸差,舉起鋼筋的手卻是毫不含糊,她往尤商商臉上砸下來的時候,陸嶼崢甚至都能看到那人眼眶里的紅血絲。
他第一次見到一個女人的恨意,居然能夠可怕到眼前的地步。
那根鋼筋眼見得就要砸到尤商商的臉上,陸嶼崢嗖得飛奔過去,不假思索的伸手擋在了她的腦袋上方。
隨著悶實的一聲,那鋼筋的大頭都砸在了他的手臂上,陸嶼崢下一秒就奪走了張瑾手上的那截鋼筋。
饒是如此,尤商商的臉上還是被鋼筋底部的一點鋒利給擦到了,隨即有點血絲滲了出來。
“喲,這么快就找相好來幫忙了?”張瑾依舊氣喘吁吁著,然而臉上卻是譏笑了起來,整個人都泛著幽幽冷意。
尤商商一言不發的看著張瑾,沒有不甘也沒有憤懣。
她整個人都像是丟魂了似的。
陸嶼崢帶尤商商回到車上時,尤商商依舊沒有從剛才的狀態中回神過來,坐到副駕位置后,視線一直望向窗外。
他不知道她在看些什么乃至于想些什么,唯有看到她整個人都在微不可微的發抖著。
“你——沒事吧?”他見著她左邊的臉頰上還有點血水滴濺在上面,剛發動車子又遞了紙巾過來。
她木膚膚的接過去,隨意往臉上一抹,其實壓根都沒有擦到血水滲出的位置。
這么一耽擱,等陸嶼崢從土林鎮出發的時候就已經傍晚了。
兩人已經大半天沒有進食,路上經過一個加油站時,陸嶼崢把車子開到加油站的側邊上停著,他自己進去里面買了飲用水和面包,等他付好錢出來的時候,看到尤商商不知何時已經下車,蹲在他的車門那側專心致志的看著地上的東西。
是張宣傳海報,上面是展館的地點和閉館時間。
他往地上看了一眼,應該是過路車輛上扔下來的一張廢紙。
她察覺到他已經回來,這才起身,突然自言自語起來,“今天是最后一站的最后一天了。”
陸嶼崢本來都走到車子那邊了,不知為何腦海里不停的閃過剛才看到灌木叢下的陌生人,眼神獰惡的不像是陌生人該有的反應。
他想到這時,隨即轉身大步折回去了。
陸嶼崢還沒走到宿舍前面就看到剛才的陌生女子餓狼似的撲到尤商商身上,隨手就朝她臉上扇了過去。
“要不是因為你,李凡會下落不明生死未卜嗎?要不是因為你,李凡父親會自殺嗎?李凡母親的眼睛會瞎掉嗎——你毀的不是一個人——你明明不喜歡李凡為什么要拉著他一起,你憑什么還有臉在這里和臭男人打情罵俏!”那女人拳腳相踢時還不忘沖尤商商大吼大叫著,發瘋的模樣恨不得要把尤商商給生吞活剝了似的。
他不是沒見過她的身手,若是她有心要阻止面前的女人,完全輕松的綽綽有余。
然而,她沒有。
就像是進入了一場沒有盡頭的夢魘似的,尤商商整個人脫力的杵在原地,任由面前的女子罵她砸她捶她扇她,她都沒有挪動避開一步。
眼前這個頹廢到毫無生機的尤商商,他是第一次見著,卻也是第一次讓他開始重新認識了她,以至于他的動作都比他的思維慢了一拍。
那個女人顯然是發泄的體力都有點虛脫了,視線瞥見不遠處的地上還有一根粗鋼筋放在那里,是先前過來湊熱鬧挖寶的村民落下的,她喘了口氣,突然松開抓在尤商商頭發上的手,疾步跑到那邊撿起那根粗鋼筋就往尤商商站的位置沖過來。
那人雖然體力漸差,舉起鋼筋的手卻是毫不含糊,她往尤商商臉上砸下來的時候,陸嶼崢甚至都能看到那人眼眶里的紅血絲。
他第一次見到一個女人的恨意,居然能夠可怕到眼前的地步。
那根鋼筋眼見得就要砸到尤商商的臉上,陸嶼崢嗖得飛奔過去,不假思索的伸手擋在了她的腦袋上方。
隨著悶實的一聲,那鋼筋的大頭都砸在了他的手臂上,陸嶼崢下一秒就奪走了張瑾手上的那截鋼筋。
饒是如此,尤商商的臉上還是被鋼筋底部的一點鋒利給擦到了,隨即有點血絲滲了出來。
“喲,這么快就找相好來幫忙了?”張瑾依舊氣喘吁吁著,然而臉上卻是譏笑了起來,整個人都泛著幽幽冷意。
尤商商一言不發的看著張瑾,沒有不甘也沒有憤懣。
她整個人都像是丟魂了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