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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還有事去不了,海楊,你代我去吧。”陸嶼崢說完后簡單收拾了下桌面,臨走前路過倪海楊身邊,拍了下他略顯稚嫩的肩膀,隨口囑咐了一句,“你對土林鎮這邊的地形沒有大壯熟悉,要聽大壯的安排。”之后才離開了辦公室。
“你小子缺心眼是不是?”陸嶼崢前腳剛走,大壯就毫不客氣的朝倪海楊扔了支圓珠筆過來,倪海楊身手倒是敏捷的很,穩當的接住了那支破舊的圓珠筆下一秒就在手上飛快的轉了起來。
“小黎哪會愿意和你吃飯?人家看上的是崢哥!”大壯看著面前童心未泯的倪海楊莫名覺得抓狂,也不知道想到了什么,他忽然又點點頭,一臉探究的自言自語起來,“按我說,小黎也不錯,比他那個養尊處優的異地戀女友不知道要順眼多少倍!”
“我本來就是想趁崢哥休假前,和他一起吃頓飯而已……”倪海楊小聲嘀咕了一句。
“你好歹也是有女朋友的人了,別整天像條跟屁蟲似的纏著嶼崢。按我說,嶼崢這次回去休假,說不準會給你帶個大嫂回來。”大壯忽然神秘兮兮的猜測起來。
“真的嗎?”倪海楊立馬星星眼的看著大壯,表情要有多虔誠就有多虔誠。
“假的!就這幾天,他要是能帶個女性同胞回來,今年這一年的后勤工作我全包了,外加直播一百八十個單手俯臥撐。”大壯見著倪海楊愣頭愣腦的莫名覺得心塞,沒好氣的甩下一句后就起來朝外面走去。
陸嶼崢從a市離開后就去了b市。
他和符莎已經兩年沒有見面。
沒料到符莎在電話里把見面的地點定在了b市的一家主題酒吧那邊。
“最近工作壓力太大了,我得去酒吧里解解壓,運氣好的話還能發筆小財。”符莎在電話那頭解釋了一句。
“可以。”許是時間和地理上產生的隔閡,陸嶼崢突然察覺到自己和符莎的話題已經少得可憐。
而去酒吧里至少可以減少說話的時間,他便應了下來。
杜遠江第三天就給了尤商商回復。
市中心的酒吧。
晚上8點開始。
得益于杜永江在b市攢積多年的人脈,例行體檢報告以及報名截止的時限尤商商都可以一路綠燈。
比賽前后幾天,杜永江不會現身,這是她們認識以來約定俗成的習慣。
這幾天來回奔波,尤商商壓根就沒休息好,甚至還有驚無險的經歷了來勢洶洶的感冒病毒的侵擾。老實說,尤商商覺得自己的身體底子比以前明顯虛了不少。
萬幸的是,今天起來,尤商商居然覺得感冒好的差不多了。
晚上要去參加你死我活的拳擊賽,她下午一個人出去吃了頓大餐,回去休息半小時后便打車去了酒吧。
她到的時候還早著,尤商商進去后大致熟悉了下酒吧里的格局,之后出來在酒吧前面的綠化帶那邊瞎晃著。
尤商商等了一小會,又掏出煙來點著,深吸了一口才緩慢的吞吐出來。
她平常大都時候并無煙癮,唯有在比賽前會抽上幾支。
尤商商抽到第三支時,神色忽然微妙的囧了一囧。
因為幾步之遙走過的陌生人,分明就是幾天前在a市交手過的男人。
而他身側,還有個嫻靜貌美的女伴。
雖然她對男人向來沒有多大的好感,不過平心而論,那個男人,是她見識過最man的男人了。
“嗨,你怎么會在這里出現?”尤商商猛吸了一口,才把沒有抽完的煙隨意夾在右手的食指和中指間,走到陸嶼崢面前打了聲招呼。
“陸嶼崢,你們認識?”陸嶼崢旁邊的符莎下意識的朝尤商商打量起來,察覺到面前的女人無論長相還是身材似乎都略勝自己,她說時不太自然的將她自己的碎發攏到耳后根去,似笑非笑的問道。
“不認識。”陸嶼崢看了眼面前的尤商商,面無表情的應了一句。
“我叫尤商商,你叫陸嶼崢,現在不就認識了?”尤商商并不在意陸嶼崢的反應,說時又吸了口煙,繼而閑散的吞吐起來。
“嶼崢?”符莎再次意義不明的喊了聲陸嶼崢,顯然是在等著陸嶼崢的解釋。看著面前這個吞云吐霧并且明顯樂在其中的尤商商,前一刻莫名上來的危機感居然稀釋了不少。
“對了,陸先生,上次的撞傷恢復如何了?”尤商商頗為關懷的詢問了一聲,之后一臉看好戲的盯著陸嶼崢。
果然不出所料,對面黝黑的臉色立馬有些可疑的泛紅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