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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我房間來,脫了衣服,我就告訴你。”尤商商說完后才趿拉著拖鞋往樓上走回去了。
“什、什么情況?”倪海楊的雙眼睜的老大,一臉不可思議的望著尤商商。
話說難道長得好看的女人都這么open開放嗎?
最驚悚的是,陸嶼崢聽完后居然也跟在尤商商身后往樓梯那邊走去。
這再次刷新了倪海楊的認知。
“崢哥,我們頂多也就是追個線索而已,沒必要為這種事獻身哪!”這么有關原則的事情,倪海楊難得仗著膽子磕磕巴巴的勸說起來。
“你小子腦海里都什么亂七八糟的念頭!”陸嶼崢說完后已經疾步走在了樓梯那邊,“在樓下等下我,我能快就會盡快解決的。”他說完后已經疾步走在了樓梯那邊。
“這種事……快了也不好,崢哥,我睡個午覺,你自便吧……”倪海楊也不知道自己有沒有誤解了什么,依舊暈乎乎的應道。
尤商商走回到宿舍里覺得房間里曬得刺眼,隨手把房間里的窗簾全都拉了下來,陸嶼崢就走過來了。
“你是自己脫呢還是要我動手?”尤商商轉身后在椅子上坐下,明顯調侃的問道。
“不勞煩你。”陸嶼崢說完后就利索的把早已汗濕掉的t恤隨手脫掉了。
這會只有邊角的一點光亮透了進來,大白天的,房間反倒有種厚實的昏暗感。
不過,饒是在那片朦朧的光線中,下一秒,尤商商還是看到了滿是男性荷爾蒙的后背輪廓。
她曾經有段時期沉迷于弗雷澤塔的作品,無比驚嘆于大師對人體肌理的表現力度。
然而眼前這個陌生男人的后背,肩寬腰窄,背部肌肉精瘦的曲線分明,完全符合人體美學的最高標準,甚至于刷新了她之前臨摹乃至接觸過的所有參照物。
“嗨,你平常都怎么健身的?”她開始欣賞面前的這個陌生人了,一邊說著隨手拿出了手機連拍了好幾張他的后背圖,毫不掩飾自己對于美色的覬覦和雀躍,只不過,覬覦歸覬覦,尤商商的嘴角邊還是不由自主的浮起了一絲莫可名狀的笑意。
“現在可以告訴我了吧?”陸嶼崢說時已經把方才那件皺成一團的舊t恤無比迅速的穿回到了身上,轉身面無表情的問道。
顯然,他也洞悉著她的算盤。
被人戳穿心思的感覺,未免讓她覺得有點無趣。
“你還沒有回答我的問題。”尤商商意興闌珊的打了個哈欠。
“我沒義務回答條件之外的問題。”陸嶼崢面無表情的應道。
“哦,那我也沒義務回答本來就不關我事的問題。”尤商商繼續懶洋洋的打著哈欠。
“我已經完成你提的要求了,請你也遵守諾言。”陸嶼崢本就黝黑的臉色略微一沉。
“不好意思,在沒有有效鑒證的前提下,我有權隨時變卦。”尤商商無所謂的聳聳肩。
果然,她話音剛落,就看到對面的男人本就緊抿的唇線愈發硬朗了許多,加上整個房間熱的像是蒸籠似的,大滴的汗水沿著他的臉上滑落下來,有幾顆隨意的滴到他自己領口下方的t恤衫上,本來都已經蒸發干掉的衫面上又迅速漾開了一小片的深灰色。
面前的陸嶼崢依舊一動不動的站在她的面前。
顯然,他還沒怎么適應和一個隨時變卦的女流氓過招。
“當然,如果你愿意脫掉你的衣服,嗯,包括褲子,讓我快速完成一張素描作品,這次我保證會信守諾言告訴你想要的信息的。”尤商商說時朝前走了一步,離他的胸口處還有一尺處止步,伸手戲謔的戳了下他有些起伏的胸膛處。
她的指尖剛碰觸到他的t恤衫,眼前忽然晃動了下,隨即她左手的手機就被陸嶼崢輕而易舉的拿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