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見宋氏哭得厲害,趙咲有些遲疑地拍拍宋氏的手,安慰道:“娘,沒事了。”
宋氏牽著他的手,說道:“我的樺兒,這么多年真的苦了你了,以后你就好好地待在家里。”
趙咲也覺得眼眶有些熱熱的,我終于有了自己的家嗎?
之后他又見了宋學士和他的弟弟宋清松,或許真是血緣的魅力,趙咲看著這幾張面孔,真的感到了莫名的親切。
他連著幾天都沉浸在這種與家人重逢的喜悅之中,也唯有在得知了趙麓早早告辭了之后,才有了些悵然的情緒。
趙咲就在宋府住了一個月,逐漸發現在這里自己有些格格不入。
宋氏還是多病,每日除了床上躺著就是在佛堂念經,她終于找回來了大兒子,認為是自己的誠心打動了佛祖,變得更加虔誠。趙咲每次去看她,她都只是跟他聊個兩句,就又匆匆回去佛堂里手抄經文。
宋老爺把趙咲叫來書房談過,發現這個失而復得的大兒子連詩、書里的東西都答不上來,而且似乎對于科舉功名似乎也并不熱衷,頓時大失所望。又轉念一想趙咲異于常人的身體,便徹底沒了要讓趙咲重新念書的心思,也不再多管他,只是勒令他千萬要把之前“在趙家學的”巧言令色那一套收起來,別敗壞宋家的家風。
而他血緣上的親弟弟宋清松,京城里有名的才子,早早考取了功名,熱衷于參與些文人詩會,似乎也看不上這個身上“滿是銅臭味”的雙生哥哥,對他表面恭敬實則冷淡,一個月下來,都沒怎么說過幾句話。
這日飯桌上,宋氏按慣例沒來,宋天瀚問起宋清松文章寫得怎么樣了,兩父子有說有笑,趙咲聽不懂,就默默地吃飯。
他夾了塊藕,突然想起趙麓來。趙麓最喜歡吃汾城積香樓的桂花糯米藕,他們到南邊的時候,買來的趙麓都覺得不好吃,趙咲就自己研究著做,到最后竟也被他琢磨出來,嘗起來又甜又脆。
不過今天這種做法也不錯,他下意識想夾給趙麓嘗嘗,卻突然想起,他現在是在宋府,哪有什么趙麓呢。
趙咲意識到自己又想起趙麓了……他嚼著菜,一個月了,趙麓應該回到汾城了吧?可能又是沒休息幾天,就要出去應酬,不知道趙麓有沒有好好喝醒酒湯。
趙麓喝了酒第二天會頭疼,但是應酬多沒辦法,之后請教了有名的大夫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