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水之青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靳少爺,你到底什么時候娶我過門?”玉夕醉眼迷離地趴在靳言懷里。
“快了,快了。”靳言像哄小孩一樣拍著玉夕肉乎乎的屁股,他似乎很困,直打哈欠,眼睛都有些睜不開,和平常一樣敷衍道。
“快了?這句‘快了’,連我的耳膜都起繭子了,靳少,我如花似玉的年紀(jì)是有限的!再問你一次,你什么時候休了家里那位,娶我過門?”玉夕嗔怒道。
“休他?我的小寶貝,這你就別想了,你啊,頂多是個陪床的小男妾,不過,你比他可愛多了,家里那位屁股癟得跟豆腐干一樣,不及你的萬分之一。”靳言說到最后,聲音越來越朦朧低微,拍玉夕屁股的手也停止不動了,似乎睡著了一樣。
看來是藥效起作用了,玉夕冷哼一聲,一腳踢開靳言,又憤憤地朝他屁股踹了一腳,剛剛還嬌艷明媚的表情瞬間變得冰冷漠然,他迅速起身穿好衣服,熟練地打開靳言的黑皮夾公文包,一份份文件仔細(xì)地翻閱著。
“玉夕……”靳言呢喃一句。
玉夕翻閱文件的手瞬間僵住,兩指一鉤,從口袋里掏出一把匕首,直逼靳言,但靳言只是翻了個身,旋即打起了呼嚕。
玉夕微怔,哂笑一聲,收了匕首,轉(zhuǎn)過身繼續(xù)找東西,新政府官員任命書、新政府部門官員分配方案……
在這提心吊膽的緊張時刻,敲門聲驟然響起。
玉夕收好公文包,再次拿出匕首,輕躍到門口墻壁,目光冷凝,卻嬌笑一聲:“誰啊,這么沒眼色,在這個當(dāng)口敲門?”
“啊,原來是玉夕公子,打擾了,玉夕公子要不要酒水?”
“不必,以后機靈點,別在我二人郎情妾意正濃時敲門,煞風(fēng)景。”
“對不起對不起!”茶酒小侍急忙道歉。
玉夕聽見推車轱轆聲漸行遠(yuǎn)去,收了匕首,繼續(xù)打開公文包,一波三折中,終于在公文包背后拉鏈小包一堆雜亂無序的文件中找到了需要的東西,玉夕翻開文件,上面寫著汪偽新政府邀請日本高層參加中日友好大會的詳細(xì)地址、參會名單、時間。
玉夕轉(zhuǎn)動手腕間的珍珠,珍珠里面藏了微型照相機,他一一拍照取樣,完事后,將公文包放回原處,確定察覺不出任何問題后,出了梅室,燈光迷離的寬敞樓道盡頭,走過來一個端著酒杯馬甲西服男人。
玉夕化作久經(jīng)風(fēng)塵之人嫵媚一笑,輕飄飄迎向馬甲男人。
“玉夕公子可否賞臉陪本公子小酌一杯?”喬直瑞將酒杯微微側(cè)向玉夕。
玉夕盈盈握住酒杯,杯盞相互交接間,玉夕腕間的珍珠手釧便落到了喬直瑞手中,粉色光澤一晃而過,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