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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是!”
“無妨。”白浩依舊溫潤,面上無色。
宋東陽雙手作揖,鞠躬。白浩回禮,剛彎下腰,一陣疾風(fēng)飛過,他匆忙后退三步。
“好快的速度!”白浩暗嘆。
還未回過神來,宋東陽轉(zhuǎn)身,紙扇一開一合間,人已到白浩身前,白浩卻未料到,左手持劍抵擋,又退兩步,宋東陽左腿飛起,白浩翻身,從宋東陽頭頂翻過,宋東陽止步,起身向上,又隨白浩一同落下,腳下一蹬,湊到白浩面前,右手搭肩,道一句:“白兄怎么如此著急?”
白浩右肩輕送,掙脫宋東陽。宋東陽側(cè)身一轉(zhuǎn),貼面而立,兩人不過一指距離,白浩皺眉,匆忙后退,稍有慍色:“宋東陽,你做什么?”
宋東陽輕笑:“榕芷果然沒有騙我,白兄最受不了與人親近。”
白浩慍色更甚,氣極拔劍,劍鞘飛出一丈有余,奪步向前。待白浩靠近,宋東陽卻收起折扇,背手而立,大喝一聲;“不打了!我認(rèn)輸!”
白浩匆忙收劍、止步,怒目:“你!”
宋東陽面色一變,突然向前,一陣殺機撲面而來,白浩左手為掌,稍稍停頓,留八分,送兩分,宋東陽卻絲毫未躲,胸口相迎,大喊一句:“小心!”拽一下白浩,兩人剛剛驚險躲過靜安師太的拂塵,宋東陽卻結(jié)結(jié)實實的挨了白浩這一掌。掌力雖只有二分,卻如同打在一團棉花上,白浩驚嘆:“你無內(nèi)力!”宋東陽嘴角輕彎,嘔出一口鮮血。
靜安師太腳步輕盈,右手拂塵一甩,轉(zhuǎn)瞬到前,白浩一手?jǐn)堖^宋東陽,一手拿劍,勉強抵擋,靜安眼放紅光,掌間生風(fēng)。
“拂塵在右,她不是靜安。”宋東陽大喝!
白浩凝目,扔下宋東陽,騰空而起,左手立于鼻前,默念:“定身、定心、定念。”頓時風(fēng)聲四起,天色將暗,靜安師太停頓一下,卻又沖上前來。
白浩揮劍,將將片刻便在空中畫出繁雜的“清心伏魔咒”,劍頂符咒,刺向靜安,靜安慢慢閉上眼,忽而睜開,紅光更甚,宋東陽折扇飛起,在靜安身前環(huán)繞一周,扇子落地,靜安這才閉上雙眼,倒在地上,瞬間幻化成一堆白骨。
“牽線人偶!斷其線,毀其念。”宋東陽撿起折扇。
一切來得太過突然,眾人早已看傻。忽然,人群中有人大喊:“還有!”
江湖眾人頓時亂作一團,突然而至的殺戮在院內(nèi)四起,好像各處都有幻化成人偶的同門在相互殘殺。
“白家弟子聽令,先分后合,將人偶逼至一處!”白書望下令。
白浩帶頭,眾弟子一身素衣,拔劍而立,手立鼻前,齊聲陣陣:“班聲動,北風(fēng)起,劍氣沖,南斗平。”聲聲如戰(zhàn)鼓,激昂沖天。
四只人偶被逼至院內(nèi)西南角,仔細(xì)看那人偶,居然三門五派弟子各有。白浩沖一小兒一劍刺去,徐奎上前,卻一刀劈開白浩之劍,喝一聲:“莫傷我兒。”說話間,已成人偶的徐萬山,以手為刃,生生扣下抽劍派一弟子雙目。
白浩心急道:“你兒早死!”
徐奎孤注一擲,步步緊逼:“萬宗堂的人,我自會處理!不用旁人插手!”白浩看一眼,徐萬山又送出一掌,挖走白家弟子一心。
白書望兩步上前,劍氣沖天,斷掉徐奎一只臂膀,,一聲慘叫劃破天空。
白書望大罵一聲:“婦人之仁。”收劍而立,氣沉山河,“誰若再敢阻擋,視若同謀,與魔同除!”
聲音落下,四只人偶如卻如灌進(jìn)新鮮之氣,殺戮更甚!
白浩沉思:不對,是哪里不對?
內(nèi)堂宴客,拂塵在左,靜安還是靜安。出外院后,她突然入魔……牽線者一定還在院中!他在哪里?四支人偶雖被逼至一隅,但陣法不亂,東南西北各取一角,若為四相,四象生八卦,一畫開天,乾為天,在南,坤為地,在北。
白浩箭步飛升南墻墻頂,陰陽和合處主控心智,乃魔氣最盛,離為火,在東,坎為水,在西。牽線為火,人在東,一定不會太遠(yuǎn),是誰?到底是誰?
細(xì)看眾人,木偶東側(cè),一人粗布麻衣,頭戴斗笠。白浩揮劍,瞬間躍前,一劍下去,劈開斗笠,帽下之人飛起,粗布麻衣皆碎,漫天花瓣飄落,紅衣男子踏著秋梨海棠緩緩落下,肌膚勝雪,似笑非笑:“魔道冥司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