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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輸了。”秦鵲瞇了瞇眼,她出的石頭,唐劍凜布。
可他真蠢。
定定看了一眼手勢,唐劍凜居然真的覺得自己輸了,從口袋里翻出手機,撥號,自言自語,“我要罵她,可罵什么呢?罵她總對我不理不睬總跟我較勁叫板么……”
然——
等電話接通,唐劍凜卻忽的一個字都說不出,直至對方掛斷,耳畔傳來忙音。
他怔怔看向對面秦鵲,“掛了。”
秦鵲遲緩片刻,忽而反應過來的嘲笑他,“遜斃了。”
唐劍凜也一臉懊惱的神色。
再來。
秦鵲出布,唐劍凜剪刀。
如法炮制。
“蠢貨”唐劍凜再度中招,傻傻的打電話,第一遍不接,第二遍接通,在許怡然掛斷前,他又一個字沒能罵出口。
第三輪。
唐劍凜似乎神游歸位,方要撥號時察覺不對,“不、不是你輸了么?”
秦鵲:“……”
“包、我包呢?”她站立不穩的找來找去,終于趴在對面沙發上找著包,從里頭翻出手機,秦鵲滑了兩次,才順利解鎖。
好多未接來電怎么回事?
靳鶴?
秦鵲點進去,退回主頁。
沒有提示了……
哦,果然是眼花了吧?
“你罵他什么?”
秦鵲凜眉想了須臾,忽的嘿嘿一笑,“智障,我罵他智障,樹懶,還有樹懶……”
“給力。”唐劍凜笑歪在沙發上給她點贊。
電話撥過去。
瞬間就被接通。
秦鵲懵著呢,對畔瞬間傳來一道急促慍怒的聲音,“你在哪?”
“……”她、她冷不丁有點被嚇到,下意識回,“喝酒啊。”
喝酒?
靳鶴面色難看,他掃了眼車窗外徹底暗下去的夜色,心中不悅,他從下午就過來守在她樓下,足足八個多小時,電話不接,家里沒人,所以?
她這是幾點就跑出去喝酒?
越想越氣,靳鶴覺得有點窒息的往下解了兩顆襯衣紐扣,語氣努力緩下幾分,“一個人?”
不是啊……
秦鵲沒來得及答,唐劍凜就不爽的叫嚷,“說好的智障呢?說好的呢?”
哦,對。
秦鵲恍然,她抿唇,可“智障”兩個字卻壓在舌尖,怎么都擠不出來。
“呵。”
她這廂還在醞釀,驀地耳畔傳來一聲諷刺的短促嗤笑聲。
旋即便是嘟嘟嘟嘟嘟……
忙音。
“怎、怎么樣?”
秦鵲放下手機,模仿靳鶴語氣聳了聳肩,“呵”。
嘲弄味兒十足。
“哈哈哈哈哈……”唐劍凜捶沙發大笑。
五十步笑百步。
有什么可笑的?
他有什么可笑的?
他們有什么可笑的……
背對唐劍凜躺在沙發,秦鵲把臉捂在角落,耳畔是嗨爆了的重金屬搖滾,可她覺得她的心里奏響了二胡,二泉映月!
沒人再折騰。
他們兩各據一地。
仿佛都在為自己的傷心事默哀……
只有酒吧音樂依舊肆意張狂。
靳鶴找來此地時午夜十二點初過。
他不用特地去查,唐劍凜廝混的地方總那么幾個。
規規矩矩的白色襯衣黑色西褲是夜店里的奇葩,臉色陰沉的忽略周遭或挑逗或輕浮的眼光,靳鶴怒氣蹭蹭上升,眸中幾欲迸射出火苗。
生人忽近的冷冽氣勢讓蠢蠢欲動的姑娘們一時猶豫,沒敢上前搭訕。
靳鶴很快找到橫躺在角落沙發里的兩人。
足足在他們兩身前站了半晌。
拳頭緊攥了又松。
靳鶴終于閉眼深吸一口氣,彎腰把秦鵲翻了個身,她無意識輕哼了一聲,臉上黏糊糊的。
是哭了的樣子。
攔腰將人抱起,他經過唐劍凜時,狠狠踹了下他攔擋在地面的右腿。
盡管半夢半醉,還是知道疼的。
痛呼一聲,唐劍凜驀地把腳縮了回去。
靳鶴目光涼薄的瞥了他一眼,直接走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