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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然我的鞋怎么會掉呢?
靳鶴抖了抖眉,覺得可能是藥水還沒發(fā)揮作用,呼吸仿似愈加困難了些。避開她目光,他拽住她手腕,站在窗邊往下瞅去。
她的另只米色高跟鞋正外躺在草地里。
“我去給你撿回來,你扶這兒。”
秦鵲點頭,聽話的金雞獨立靠著墻,然后看boss動作敏捷矯健的一個利落翻身,就從屋內(nèi)跳下去,穩(wěn)穩(wěn)落在外面草地。
好帥呀。
不過瞬間,boss又同樣帥氣的單手撐著窗沿,重新躍入室內(nèi)。
然后——
半蹲下身子,扶著她腳踝給她穿上鞋。
秦鵲:“……”
她整個人都震驚了。
好像有一萬伏特的電流唰唰唰從身體擦過,融會貫通,然后集中到他手心與她腳踝相觸的那點肌膚。
分明不過一秒的動作。
她卻忍不住想笑。
特別想笑。
童話故事里,灰姑娘穿上水晶鞋那一剎是不是就是這種心尖開花的感覺,可她還是被boss親自給穿上的……
“我說你們……”
兩人正在對視,冷不丁背后傳來一道破壞氣氛的叫嚷,“我這兒沒門么,沒門么,沒門么?”
白大褂指著門口一連重復(fù)了三遍。
然后陰陽怪氣的嘟噥了句什么。
依稀是“大腦被腐蝕的腦殘哦”之類的話==。
兩人:“……”
拎著一袋藥品,乖乖的聽白大褂叮囑。
“聽你們意思是從市內(nèi)開車過來的?”
秦鵲不明就里的點頭,“參加山莊上的婚禮。”
了然“嗯”了聲,白大褂醫(yī)師轉(zhuǎn)而看著靳鶴,“你的情況看來不是第一次,自己應(yīng)該都知道,過敏后是不是時常伴有低燒胸悶氣短的反應(yīng)?”
“真的么?”秦鵲立即轉(zhuǎn)頭盯著老板“紅潤”的面容,愈發(fā)自責(zé)了,竟然會這么嚴重?
又想,原來boss也是有短板的,幾塊海鮮就能把他擊垮qaq。
低眉俯視,靳鶴不忍看她都快哭了的樣子,但站在專業(yè)人面前,不能撒謊,只得擰眉應(yīng)聲,又沖她道,“不礙事。”
“是不礙事,可前提是……”
怪笑一聲,白大褂咳嗽道,“別開車,有危險,還有,名片那什么啊!”
“嗯。”
秦鵲莫名其妙的看著兩人打暗語,雖然boss仍舊板著臉,但氛圍有點不一樣了。
真是怪怪的……
“姑娘,他都這樣了,悠著點啊,男人容易精蟲上……”
不等白大褂義正言辭的說完,秦鵲就被boss拽著手腕風(fēng)急電掣的推門火速離開。
都什么事兒?
靳鶴摁車鑰匙解鎖,把藥品丟到車座,側(cè)頭見秦鵲正彎腰喘氣。
他慢慢踱步過去,有點不好意思,“還好么?”
不好。
趕著投胎么?
秦鵲憋住吐槽,抬頭便見boss頂著一張燒紅了的臉。
有點兒想笑,尤其他表情還別扭著。
但這幾絲笑意很快就被心疼掩蓋,她主動再近一步,抬手碰了碰boss的臉頰,抿唇望進他的眸子,“好燙,是不是很癢?”
她的手冰涼,叫人忍不住想要得更多一點。
靳鶴明明要否認,可看著她澄亮的眼睛,卻神不知鬼不覺的默默頷首。
“對不起。”秦鵲沮喪的垂眸,“我以后一定不這樣了,還有……”忽的又抬頭,她認真道,“老板我給你吹吹吧,吹吹就不癢了。”
說著,就拽著他衣領(lǐng)把腦袋湊上前,離他臉不過厘米之距。
清涼的風(fēng)撲在面頰。
的確是舒適清爽的,但轉(zhuǎn)而卻很快的又翻倍的灼燒起來。
靳鶴想推開她。
卻隱隱心有不舍。
他的手頓在半空,久久沒有動作。
孰知——
他們身后猛然傳來一道清喝。
“喂,你們在做什么?有沒有把我囑托放在眼里?這還在醫(yī)院門口呢?我就出來給花花草茶澆個水,可你們竟……呵,知不知道過敏可以死人的,我行醫(yī)這么多年,就沒見過這么你們這么清奇的……”
靳鶴頭疼的閉了閉眼,轉(zhuǎn)瞬牽著秦鵲手把她塞進副駕駛座。
趁白大褂提著噴水壺沒追來前,啟動跑車速速離開現(xiàn)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