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寸湯包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等到一切結束,已是凌晨四點。
何子殊和劉夏他們走上體育館的樓頂,在未來得及撤掉的橫幅上,橫七豎八躺著。
夜風涼,可所有人都沒脫掉身上的衛衣。
“你們不知道,在底下看你們唱歌的時候,我有多高興,多想喊。”劉夏輕輕開口。
涂遠:“那你喊了嗎?”
劉夏:“我身邊是白影后和沈總。”
完全不敢出聲。
楊浩:“其實我也很想喊。”
“其實我也很想喊。”謝沐然翻過身來:“現在能喊嗎?”
“不行,樓下好多人在休息。”何子殊笑著開口:“但我們可以找個可以喊的地方。”
所有人坐起身來。
“野河?!”
“我怎么沒想到!”
“走走走,陸隊邀請我們唱歌,我們邀請你們吃宵夜!”
“帶上我的貝斯,聽哥再給你們唱幾首。”
“哥,我唱不動了。”
“年輕人這樣不行啊,得唱劈叉了才算行。”
“哈哈哈哈哈哈哈。”
野河還是老樣子,可燈卻添了新的。
對岸的led屏被粉絲包下,配合著演唱會,亮了一天。
他們在河的這邊看著,這個時間點,卻難得的熱鬧。
劉夏踩著長階蹬蹬跑上來,手里還拿著一盒看不清形狀的東西:“那天生日會的煙火沒放起來,今天就放給你們看!”
“夏哥,你這煙火縮水的有點厲害啊。”
“有煙花棒就不錯了,花了心思找來的,下次再補個大的。”
“煙花棒挺好,放煙花等會兒被帶走,還得找人來贖。”
“能不能想點好!”
幾人一邊笑,一邊極其幼稚的把煙花棒點了。
火星呲啦而出,把每個人的眉眼都染亮了幾分。
一排人靠在圍欄上,手上的煙花棒有一下沒一下敲著,在空中沒什么輪廓畫著。
火光中,何子殊看著陸瑾沉,把煙花棒一偏,碰了碰陸瑾沉手上那支。
何子殊:“粉絲問我的另一半有沒有什么標準。”
陸瑾沉輕笑:“嗯。”
他其實已經知道答案了。
何子殊抿著嘴。
小時候寫作文,總躲不過的一個命題,長大后、夢想、愿望。
在別人都立意深遠的時候,獨獨他,落筆的瞬間,腦海里想的只有一個字:家。
可能這對別人來說,是生來就有的,談不上長大,更談不上什么夢想。
但他沒有。
可到底,最后還是什么都沒寫出來。
不為別的,因為太抽象了,他發覺自己竟有點想象不出來。
以致于他對那句叫做“幸福的家庭都是相似的,不幸的家庭各有各的不幸”的話,一直抱著懷疑。
相似,是什么個相似法。
抬頭的瞬間,電視里正放著一個老牌的歌唱節目,他照著那模樣,隨手寫了個唱歌。
誰知道,隨手寫的,成了真的,心里真正想的,也成了真的。
后來娛記也愛問的一個問題:“有沒有想過自己的另一半是什么樣的,有什么標準嗎?”
就像今天的粉絲。
換湯不換藥的東西,可何子殊突然就有了。
可這標準沒有分數線,沒有加、減分,沒有誰能不能達到、或達到幾分。
</div>
</div><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