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慕風吃痛,□□出聲。芝蘭被嚇了一跳,連忙松開慕風,問他是不是撞疼了。
慕風勉強地搖搖頭,芝蘭不信,轉過他的身子一看,背后雪白的衣衫下已隱約著鮮紅的血跡。
“這是怎么回事?你什么時候受的傷?”芝蘭明白,就剛才在柜子上這么一撞,是不可能傷成這樣的。
事發突然,慕風一時也不知道該怎么跟芝蘭說,只道:“沒事兒,就是磨破點皮,不礙事!”
“你到底傷得怎么樣?讓我看看!”芝蘭說著就要伸手去掀慕風地衣衫。
慕風一把抓住芝蘭的手,為難道:“真的只是磨破了點皮,只是剛才撞著了才又流了些血,沒關系的!”
芝蘭抿了抿嘴,不再勉強,“好,我可以不看。那你告訴我,你今天去哪兒了?為什么會弄成這樣?”
“今天…我…”慕風支支吾吾,半天說不出來。
芝蘭沮喪地埋著頭,看著手中的簪花,突然像想起了什么似的,問道“慕風,你身上的錢應該不夠買這個…你今天到底做什么去了?”
慕風苦笑,知道自己是瞞不了芝蘭了,只得一五一十地說“我今日去了碼頭,幫商船裝貨卸貨。今日的工錢加上我身上的一些碎銀子,便夠買這個了?!?
慕風言畢,芝蘭便把臉埋進了他懷里,淚如雨下。
芝蘭今日曾在碼頭旁的茶館處歇腳,見到許多工人埋著頭在雨中忙碌,看著他們的汗水與血水混著雨水流下,卻沒有想到,慕風也在其中。他也換了那粗布短衣,任由貨物摩擦肩背,磨破皮肉。而他做這些,只是為了給自己買一支簪花。
慕風的目的就是給芝蘭買一支漂亮的簪花,因此也就不在乎去碼頭做工,也不在乎受點皮肉傷。
他低頭看了看懷里的芝蘭,替她擦了擦眼淚,一本正經道“須臾鎮愛下雨,你愛哭,幸好明兒就走了,若再在這兒待下去怕是要起洪災了!”
笑不出來,芝蘭抬頭瞪了慕風一眼!
慕風笑笑,哄道“好了,沒事了,回去休息吧!”
“先讓我給你上藥,弄好我就走!”芝蘭語氣堅決。
慕風知道今日是拗不過她了,只得答應,坐在了下來,別扭地脫下衣衫露出了肩背。
芝蘭湊近仔細地檢查了慕風的傷勢,發現除了肩頭破皮嚴重,還在流血外,背上其他地方都只是輕微擦傷,這才放了心。
芝蘭找薛四娘拿來了醫藥箱,小心地替慕風清理上藥,慕風便坐著任由她處理。
燭火閃爍,將兩人的影子映在了墻上,慕風看著,不由得嘴角上揚。屋里人未眠,房間的窗戶還沒關。一只蜘蛛在窗邊織網,剛好織到一半,裹著冷雨的風一吹,網便破了。接著,窗戶合上了,燈滅了。人聲寂靜,那蜘蛛又爬上了窗,接著織網。
今日慕風和芝蘭就該啟程去曲夜了,薛四娘早早地替兩人找了個靠譜的船家,雇了艘小船。
芝蘭和慕風要走,薛四娘母子都很是不舍,將兩人一直送到了碼頭。
薛四娘將準備好的干糧遞給芝蘭,沉聲道“我不知道你們從哪兒來,最后又要往哪兒去。但你們記著,無論過多久,無論什么時候,我薛四娘永遠都歡迎老朋友!只要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