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顏殊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冬桐雖小卻也懂事,接過娘親給的酒杯,規規矩矩地給芝蘭敬酒:“冬桐謝芝蘭姐姐救命之恩!”
芝蘭連忙接過酒杯,摟著冬桐不讓他叩頭,對薛四娘道“四娘,我們不是說好了不再把這件事掛在嘴邊了么。這幾天,我和慕風可沒少麻煩你,你再這樣兒,我就無地自容了!”
“話不能這么說!”薛四娘擺手道:“救命之恩,理應銘記。我可以忘了你曾救過冬桐,但冬桐卻不能忘了你是他的恩人。冬桐雖還年幼,可這也是他應學的道理。我不希望,我的兒子長大后是個忘恩負義的人。芝蘭…你明白嗎?”
薛四娘是個知分寸,重情義的人。這番話令芝蘭與慕風都為之動容。
芝蘭松開了冬桐,冬桐便端端正正地給芝蘭磕了個頭,用稚嫩的嗓音道:“芝蘭姐姐救命之恩,冬桐銘記于心,沒齒難忘!”
“好孩子!”芝蘭伸手牽冬桐起來,擁進懷里。
薛四娘欣慰地看著兒子,笑出了淚花,一邊往抹眼淚,一邊催促道“好了好了,吃飯吧,待會兒菜涼了!”
冬桐一聽立即從芝蘭懷里鉆了出來,拿起筷子砸吧砸吧就開吃,動作迅速又連貫,逗樂了眾人。
“酸蘿卜老鴨湯”是薛四娘的拿手好菜,湯鮮肉美,這在須臾鎮是出了名兒的美味。今晚這桌子自然是少不了這道“酸蘿卜老鴨湯”的,薛四娘熱情地替芝蘭和慕風乘湯,一個不留神就撞著了一旁正在喝湯的冬桐。
湯倒是不燙,就是灑了冬桐一身。薛四娘一邊捂著嘴笑,一邊吩咐兒子回屋去換衣服。可冬桐實在是舍不得離開飯桌,直說湯灑得不多,脫了外袍,摘下胸前戴的項鏈又接著吃。
薛四娘今天晚上高興,也就由著他了,替兒子收拾衣裳和項鏈。
冬桐摘下的鏈子,非金非銀更非寶石,看起來分明是某種動物的牙齒。
“狼牙?”慕風問薛四娘。
薛四娘點頭,隨即把項遞給慕風和芝蘭看,“是狼牙!前年冬桐他爹救了個被山賊重傷西域商人。那商人所有的東西都被搶了,兜里就剩兩條狼牙項鏈。為了報答冬桐他爹,就都送給他了!冬桐這個就是他爹給的,跟他爹那條幾乎一模一樣!爺倆戴著一條一樣的鏈子,親親熱熱地!”
芝蘭從慕風手里接過項鏈,看完后還給薛四娘“你們一家都是好人,會有福報的!”
薛四娘抿嘴,“我不求什么福報,只希望我們一家三口能平平安安,團團圓圓地過日子!”
冬桐的爹這幾日從未出現過,慕風覺得好奇,“冬桐的爹呢?這幾日可是出遠門了?”
薛四娘點頭,“他去了曲夜,行船一夜就能到,說遠也不遠,說近也不近!”薛四娘頓了頓,又接著道“冬桐他爹在曲夜有一個表弟,名叫柳莫尋,前些年不幸成了孤子,癱了腿。上個月十三是柳表弟的生辰,冬桐他爹探親去了。可算算日子,這已經走了近一個月了…”
曲夜城是離南陀晝嘉山最近的一座城,也就是說,到了曲夜城再繼續往南走便就是晝嘉山了。
從須臾鎮的碼頭啟程,順流而下,行船一夜便可到達曲夜。與須臾鎮一樣,曲夜城是去往晝嘉山的必經之地,慕風與芝蘭離開須臾鎮便該去那兒。
冬桐他爹一月未歸,薛四娘心里肯定急壞了,芝蘭安慰道:“興許他是有事耽擱了,可有寫家書回來?”
“杳無音訊!”薛四娘沮喪地搖搖頭,“他若是寫了家書回來,我便不會擔心著急了!我想帶上冬桐去找他,可又不能丟下客棧不管,這可是我們家的命根子啊…因此,也就只能等著了!”
慕風想了想,緩緩道“我和芝蘭要去南陀晝嘉山一趟,恰好會途經曲夜城。等我們到了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