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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康奎爾洗漱完畢，擦著頭發出來后，約書亞已經將房間打掃干凈，自己也重新披上穿來的長斗篷，似乎已經清理好自己了，安靜地坐在一邊的椅子上。

“你沒必要打掃的。”康奎爾揚眉，覺得他兩的關系不像單純的性伙伴。

“我知道。”約書亞說，“只是我想這么做而已。”

再怎么說，讓一個在整潔得連灰塵都落不上去的教廷從小長大的圣子，對落滿了各類液體的地板坐視不管也太難為人了。

“你要睡覺了嗎？”約書亞從椅子上站起來，似乎打算離開，“那我明天再來。”

“誒——”康奎爾覺得這人奇奇怪怪的，“睡這吧，我這還有另一床被褥。”

他還是知道約書亞不可能再回教堂住的。

約書亞被抓住的手指顫了顫，良久他才點了點頭，“好的。”

康奎爾很快關燈睡著了。

所以他不知道約書亞在聽見他的呼吸變得緩和綿長后，安靜地從地上的床褥中坐了起來，跪坐在康奎爾的床邊，趴在康奎爾的床尾，才慢慢閉上了眼。

昨天勢必不是平常的一天。

小鎮失去了唯一的神父。

修曼帝國的神圣教廷失去了圣子。

但康奎爾都不在意。

他一覺睡到了大天亮。

醒來時，約書亞已經收拾好了床褥，整齊地放在一邊，而廚房里飄來牛奶蘑菇湯的香氣。

聽見康奎爾起床動靜的約書亞從廚房里探出頭來，對康奎爾說，“請稍等，早飯馬上就好了。”

他兩的關系絕對有問題。

康奎爾剛起床，還不大清醒。

當他洗漱完做到餐桌上后，約書亞已經在桌上兩端都擺上了一碗奶油蘑菇湯，兩塊吐司和一個煎蛋。

他一邊落座在康奎爾對面，一邊說，“你昨天換下的衣服已經在洗了，等一下我就去晾。”

不對勁。

康奎爾夾了一口煎蛋，又喝了一口湯。

好吃……不對，很不對勁。

他強迫自己放下刀叉，冷淡地說道，“神父大人是想討好我嗎？放心吧，我不會將我們之間的事說出去的。”

約書亞微微皺了皺眉。

康奎爾終于松了口氣。

這才對嘛。

之前他們之間的氣氛不該那么融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