風月千般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倚靠在還算結實的舞臺墻上,借著劇本光明正大地將人看著。看著看著,也不見周曉曉喊停,對面的蔣牧謠仍還保持著原來的姿勢一動不動,只有背對著鏡頭時的眉毛微微挑了一下。
陳天放不由勾起了嘴角,料想現在此時也不宜把他那本日記本拿出來,就默默在心里書寫了一筆心理日記,上記:我的每一面,都愿意為了你而生動分明——2015.05.08
~
周六晚,澤城二中校園論壇,一則標題為“今年高二年級段市統考,或出現透題漏題等不實行為”的帖子迅速霸占了所有話題的頭條版面。
要知道,澤城市在省里始終有響當當的名號,不僅僅是因為會玩,最重要的是,澤城市懂得在學習與比拼這一塊有機結合。簡單來說就是,別的市一般都是高三了才會進行全市各大高中的一模二模三模,澤城就比較特立獨行了,高二年段就開始玩市統考,早早地給全市學子上了根發條。多年來,市教育局和幾所學校之間也都心照不宣,彼此默契而頑強地生存發展,為澤城在全省爭得了一席之地。
而出現市統考“或出現透題漏題等不實行為”的勁爆消息,是全市第一次。
短短一個小時之間,不管是排得上號的普通高中,還是不怎么將學習放在心上的職業高中,又或者一直處于領頭羊位置的市重點高中,其校內學子皆都參與其中。一時之間,爆得最早的那條帖子回復帖已超過了3k條,量超5w。
蔣牧謠剛結束了一天的排練回到家趴在自己房間里的床上,低頭看著被刷屏的qq群消息,幾乎每條點進去都是有關本周三市統考的消息,禁不住點進論壇里將前因后果看了一遍。
總結一下,就是本次市統考成績二中特別優秀,優秀到基本沒有拖后腿的成績,全都趕在了中上游那層卡住,于是有人就懷疑二中作弊漏題賣題,更有甚者懷疑到學生會頭上。
從來都潛水的蔣牧謠在看到有回帖直指學生會主席陳天放帶頭漏題的,想也沒想便懟了回去,又跟人家在網絡上你一言我一句地爭了將近一個小時,等蔣母端著一杯泡好的牛奶上她房里的時候蔣牧謠仍還沒有要把手機放下的意思。
蔣母覺得稀奇,放好牛奶湊過來,道:“今天怎么了,這么晚還在看手機?”
按照蔣牧謠以前的習慣,就算全天待在家里,一天之內看手機的時間總和都不會超過半小時。手機對她而言就是收收短信消息、接接電話所用。
聽到媽媽的話,蔣牧謠戳了近一小時的雙手總算停了下來,一雙眼撲閃撲閃地瞅著媽媽,囁嚅著道:“媽,我們學校被欺負了。”
“怎么回事?”
“你看,”蔣牧謠將帖子翻到最頂,拿到她媽面前,“這里面不僅造謠我們學校這周參考的市統考作弊,還有人造謠題目是我們學校學生會的人透出來的,你說可不可氣。別人不知道就算了,我們學校的人還跟著起哄,這段時間學生會都忙著準備學校大秀的事情,怎么可能還會分出精力去搞這些東西?”
蔣母指腹微動,花了幾分鐘便看了個大概,目光最后停留在此機主論壇ID與同一人爭論的大片帖子上,抬起眼上下打量了一番自己的女兒,出口便問:“這學生會主席跟你什么關系,你為什么因為他跟人杠上,還杠了快一個小時?”
“什么叫我跟人杠上,明明是這人想法有問題。”蔣牧謠從床上坐起來,一板一眼地糾正道,“媽你仔細想想,今年市統考剛好輪到我們學校出題,難道學校、學生會是傻的,透題給自己學校的人讓人罵?怎么說要透也是透給別的學校,讓其他學校陷入輿論中心,怎么可能會這么傻,是不是?還有,學生會的人我接觸過,并不像網上那些人說的那樣不負責任、亂搞、黑幕什么的,這完全就是造謠。”
“那就是你們二中被人盯上了。”
蔣牧謠停下來,略一思索,再問:“媽,你說,真的會有人,不,我是說,學校之間……”
“難說,”蔣母把手機還給一臉好奇等待她回答的蔣牧謠,“這些事情也不歸你管,就算你管了,也不是你能控制的事。網絡上一個一口風都能吹出颶風來,你這座人工玻璃屏能擋得住多少風?牛奶給你擱桌上了,早喝完早睡覺。”
“哦。”
“對了,這幾天怎么沒看見可嵐,被你送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