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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次的打擂地點選在了多媒體教室,舞臺經過提前布場,一幕二幕的場景只需要操作舞臺中間的幕布就可以自由切換。
周曉曉看了眼助理遞過來的名單,挑戰者郭曉琪,理科四班,眼皮輕輕翻了一下。
二中的學生在高一結束之前接受分科分班大考,高二起按成績“勻和”地預分班,高三才開始劃分重點班和次重點班。她們這一屆的,今年高二總共分了十一個班,前五個是理科班,后六個是文科班。她們學生會里的幾個部長基本都是她們這一屆的,少數是高三學姐學長。
比如元陳,理科一班;高暢,理科二班。這兩人雖然不是一個班,但卻是平行班,平時除了學生會,分班上課和上體育課的時候難免會撞上。兩人的梁子也就是在一年體育課的籃球賽上結下的。陳天放理科三班;她么,文科十一班。
整個二中現高二這個年極段,有兩個班最出名。一個是陳天放所在的三班,一個是四班。三班出名是因為自高二分班起,在將近一年的時間里,三班就沒有什么人參加過任何的校內活動,更別提校外了。更奇葩的是,三班連校運會都有權利無人參加。而四班的出名,剛好和三班相個反。基本只要學校有活動,不論大小,你都能在活動里找到四班人的身影,尤其是校外的聯誼。
她記得去年十二月份,二中跟一中有個社團聯誼,原本每班只要出一半的人去參加就可以了,結果三班一個人沒去,四班的人全班出動。等到了晚上抽一個班留下來給一中舉辦的個人“演唱會”捧場的時候,別的班的人都困得不想被抽到,就四班熱情高漲地一個個伸長了脖子看著元陳抽班級。元陳看到四班的人這么瘋狂,索性作了弊就摸了四班的號出來,讓四班的人留下來看個夠。
要說這四班,跟三班比起來,真是一股畫風雄渾的泥石流啊,會玩。
周曉曉看了眼依然沒什么多大情緒起伏的蔣牧謠,指了索菲亞與菲莉克斯在馬車里的那幕戲,正想問陳天放愿不愿意搭把手,那郭曉琪的聲音倒是響了起來,“不用了周姐,我覺得我們兩個人可以像試鏡時候那樣,一個人,無實物表演。”
周曉曉眉間幾不可查地縮了一下,見蔣牧謠先是愣了一會兒而后點頭表示贊同,在人群里的陳天放也像是沒有任何意見地站在原地,索性便準了。
但那郭曉琪又提了個條件,“現在是下午三點,晚上還有夜自修,等打完擂還需完整走四個劇的場。為了節省時間,不如我們換個方式。”
周曉曉的眉這次是真擰了起來,反觀蔣牧謠這個被挑戰者倒依然不怎么上心的樣子,“你說。”
“兩人同臺對戲,一人先說臺詞,后一人跟著說同樣的詞。”郭曉琪揚起了下巴,眼中露出了蔑視的神色,“我讓你一讓,你先說詞,我后跟詞。”
這樣的說詞,與其說是挑戰,倒不如說是一種“施舍”,以及看對方出丑。不管是試鏡還是二次大選,都沒有采取這樣的方式來淘汰參選者。先說詞的那方不僅前面沒有場景和情緒導入,全憑自己的感覺調度和揣摩劇中人物當時的心境,而且還要面對挑戰者的心理戰。
而挑戰者想要勝出被挑戰者雖然有些難度,但輕易不會處于下風。即便是照著先說詞者來上那么一遍,將字與字之間的停頓稍稍拿捏一番,怎么的都能勝出。
何況大秀第一次試鏡的時候,她就在蔣牧謠后一位。試鏡現場與候場的地方是隔了一段距離,下一個候場參與試鏡的人與后面排隊的人又隔了一段不小的距離。那晚別人可能沒聽到,但她聽得清楚,學生會主席點名圈了那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