風(fēng)月千般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方少文被眼前看起來很激動的陳天放說得一愣一愣的,在原地目瞪口呆地想了一會兒才重新組織好語言,但話到嘴邊溜了一圈還是另一個問題占了上風(fēng),“天哥,你今兒怎么了,怎么這么鉆牛角尖?這只不過是個故事而已。”
陳天放隨著方少文視線的追尋條件反射地別開了眼,然后故作正經(jīng)地咳了一聲。
“首先,我是這個活動的總負責(zé)人,這沒錯吧?”陳天放后退一步,煞有介事地看著方少文,繼續(xù)道,“既然是總負責(zé)人,我就得對本次的活動負全責(zé)。就拿你這個劇本來說,它本身的確有不合邏輯的地方。我看到了,當然就會指出來并且希望你能改正,這樣有問題嗎?”
“話是沒錯,可是騎士……”
“沒什么可是的,你要知道現(xiàn)在是在中國,在中國的學(xué)校,我們面向的是本校的學(xué)生,主要是女學(xué)生,那么她們更喜歡看什么?難道你覺得一個連孩子都能生出孩子了的老男人會比一個身穿鎧甲永遠默默守護在心愛的人身后的年輕騎士更受歡迎?是,我們這一個場景主打歐洲中世紀風(fēng)格,但這并不代表我們需要全盤挪用西方的那套方式。只有適合我們的才是有用的,我的意思你明白?”
方少文正眼審視眼前這個認真起來活脫脫換了個人似的陳天放,心中的那桿天枰慢慢地傾斜。過了大約小半分鐘,他扶了扶鼻梁上快要掉下來的鏡框,“別的都可以,就是騎士和小公主在一起……其實要比跟一個二手老伯爵在一起更難……”
陳天放剛伸出的手在原地停了那么幾秒,然后拍了拍還在糾結(jié)的方少文的肩膀,另一只手架在自己的腰上,恢復(fù)了不太著調(diào)的模樣,“我說,她不是公爵的女兒嗎,又不是真公主,比真公主還差一截,就不要那么嚴了。女生們都愛看那種蘇蘇的情節(jié),真到了大秀那天你就知道了。”
方少文擺了擺手,“下次早點給我建議,我可不想再多幾次額外的熬夜。”
陳天放看著率先離開、整個背影都寫滿“我很悲催”字樣的方少文,心情不錯地吹起了口哨,對著旁邊半人高的灌木打了個響指,然后跟上了方少文。
過了一會兒,草坪里窸窸窣窣一陣輕微的響聲傳出,肉眼可見的青綠灌木葉抖啊抖,然后鉆出了一只黑白相間的貓。
有人伸手將貓抱起,對著貓道,“聽起來,他也沒有別人說的那么不負責(zé)任。”
☆、CHAPTER
04
周三晚自習(xí)開始前十分鐘,教室里已經(jīng)疏疏拉拉坐了小半的人。
陳天放合上教材完全解讀,從抽屜里拿出一罐對他而言味道銷魂的藍枸打開拉環(huán),目光不由自主地飄到了門口那方向。
臨喝完的時候,陳天放起身經(jīng)過這三天來幾乎沒怎么在課上睡覺的蔣牧謠,輕輕丟下一句:“還不走?要開始了。”
沒頭沒尾的一句話打斷了還在解題的蔣牧謠。她微微愣住,然后想起來昨天收到的大秀“錄取”通知及接下來一周的安排,揉了揉跳了一整天的太陽穴。蔣牧謠見班上那大學(xué)霸已經(jīng)走遠,套上了筆蓋把筆夾在還未做完的練習(xí)題當前頁,從書包里摸出一塊俄羅斯紫皮糖放進了衣服口袋。
陳天放停在樓道口遠遠看見教室門口磨蹭了一會兒的蔣牧謠就要朝向這邊走來,心一放,抬腿就往樓下走去。
等了三四天,終于找到機會跟她說上一句話,陳天放突然覺得心情好了很多。也好像,從來沒有這樣期待跟一個女生有交集。
陳天放一想到就要到來的對戲,不自覺又加快了腳步,像是參加競走比賽一般地趕到了跟教務(wù)處的老處長費了一下午才申請來的階梯教室。
澤城二中總共三間大型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