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留下的唐三花了十來天的時間在唐門教導外門的幾位師弟，他很清楚哪幾個師弟更有天賦，也更能有機會把唐門發揚光大。他所知道的都已經知無不言地告訴了他們，至于最后真的能不能做到，又是否能進內門，就不是他能控制的了。

全部能說的都說完以后，還是到了要離開唐門的時候。

為了避免送別時的挽留，唐三選擇了一大早就離開。海玉簫在抱著棠棠的唐三身后，提著唐三的師弟們用各種借口送給唐三的東西。

“唐兄，你的師弟們對你很親近？”

那和史萊克的眾人不一樣，史萊克七怪之間更多的是一同長大，一同進步的默契。而唐門的這些師弟們，就像對唐三‘三少’的稱呼一樣，把唐三當作是他們外門的驕傲，崇拜他、把他的話都當作是真理一樣。

唐三回頭，對著海玉簫淡淡地笑了一下：“他們總要獨當一面的。”

“嗯。”

兩人肩并著肩一起離開了唐門的范圍之外，沒有注意到他們唐門的藏經閣上正有一位老者站著目送他們遠去。

“對了，海玉簫，現在有空嗎？”回到了之前的住所中之后，唐三把棠棠放回了他想念了許久的小床上，又為他蓋好了小被子，終于有時間可以和海玉簫好好談談了。

海玉簫把東西都放下之后，問道：“什么？”

“現在你可以告訴我了嗎？棠棠的母親究竟是誰？”

在唐門的十幾天中，每次唐三問出這個問題，最后都會被海玉簫用各種借口搪塞過去，加上他也確實忙著給師弟們指導，就一直沒能得到確切的答案。

“棠棠……棠棠的母親是……”

對上唐三的眼睛，海玉簫醞釀了一番，剛準備開口的時候，棠棠卻突然哭了出來。

“棠棠，不哭不哭，怎么了？”唐三蹲下身，輕輕地拍著棠棠，低聲安慰。

原先鼓起的勇氣霎時熄滅，海玉簫把自己的玉簫塞給了棠棠之后，只留下了一句‘我先去取衣服，回來再和你說’之后，就匆匆出門了。

“這個問題有那么難回答嗎？”唐三無奈地搖頭淺笑，又拍了幾下因為拿到了玉簫而終于露出笑意的棠棠。“等你父親回來，不能再鬧了，我一定要知道我和你到底是不是……”

棠棠大概是聽懂了唐三說的，烏黑亮麗的一雙眼睛咕嚕咕嚕地轉了幾下，“咯咯”地笑了幾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