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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終于能在今天跟他約會
感謝命運將他帶到我的身邊
2020.11.26"
這簡單幾句話我翻來覆去讀了好幾遍,依然找不到合適的面部表情。
"這是怎么回事,云雀是誰?"
"云雀就是劉洋。"
"他為什么和小甲在一起,你今天......不是去找他了嗎?"
老陳低著頭,雙手插進自己的頭發(fā)里,做出一個求饒般的動作,許久從牙縫里擠出一句,"我去晚了。"
"今天一早我就去了H大美術學院,他的室友說劉洋昨天中午有事出去,就沒再回去,電話也關機。我已經(jīng)把我的號碼留給室友了,讓劉洋一回來就打給我,可是我猜,也許是用不到了。"
老陳抬頭看著我,眼眶通紅,聲音嘶啞。"我只能建議他們,如果明天早上還聯(lián)系不到人,就立刻報警。"
老陳將他的脆弱毫不在意地袒露出來,似乎是將我看做了最值得信賴的朋友,我竟然有點羨慕他,可以這么放心一個人??粗载?,我有隱隱的心疼,卻不知道怎么開口安撫。
我與大多數(shù)朋友的交往都點到為止,我牢牢固守著我的底線,如果對方稍有觸碰的動作我就會亮出黃線,退避三舍。究其原因,大概像我這種習慣隱藏的人都懼怕親密的關系,這種關系太過脆弱,它不像一紙婚約,它需要我毫無保留的付出,它能看清我最諱莫如深的那一面,卻從不給我一輩子的承諾。
這么看的話,老陳確實成為我最親密的朋友了吧。
我拍了拍老陳的背,盡量讓聲音放輕,"你已經(jīng)盡力了。"
我痛恨自己這一點,我總會壓下心底里最真切的聲音,將待人處事這套彬彬有禮的界限搬出來。我想抱住他,用手撫上他的眼角,可這想法剛一萌生就立即被我打入十八層地獄。
11月26日,也就是第二天,我請了一天假,跟老陳一起去了趟成賢市。
巧的是這天是感恩節(jié),所以小甲才會說要感謝他們的相遇。
我們找到那家南山酒店。結果酒店半個月前開始裝修,工期預計到年底才結束,這段時間都閉門謝客。
在那幅云雀肖像的腿根處,我們沒有找到任何數(shù)字,只隱約發(fā)現(xiàn)某根羽毛的彎曲可能組成了字母C,這說明他們的地點再次發(fā)生了改變。
那邊環(huán)境是不錯,墨綠的松柏,紅彤彤的楓葉,層層堆疊如絢麗的錦繡,但我們無心欣賞,又搭乘當天的車返回合昌。
老陳在回程接到了劉洋室友的電話。對方稱劉洋因為私事主動退學了,東西早都交接好了,劉洋的電話打通過一次,是他爸接的,說家里有急事所以沒來得及告別。
老陳問報警了嗎?室友笑了說沒這個必要吧,學校也聯(lián)系過他老家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