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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然是因為我的單身公寓上房產證寫的是我自己的名字了,喻海橋這問題問的實在是太可笑了。
車子開了一路到我自己的單元樓樓下,我倆一直都沒說話,我很少跟喻海橋處于這種情緒尷尬的環境內,讓我在后座坐著莫名有些不自在,他車子才停下我打開車門立刻蹦了下去,手上還抓著吃完了桔子剩下的桔子皮,我準備找個垃圾桶扔了,才往垃圾桶方向快步走了幾步喻海橋在車里喊了一聲:“施冉。”
我回頭“啊”了一聲。
小區內燈光很暗,我這個角度完全看不見喻海橋的表情,只能勉強看見這人搭在車窗上的輪廓,我聽見他聲音淡淡地開口道:“明天早上八點我來接你。”
我平常上班九點,我住的這個地方到工作地方也比較近,心情好的時候走路過去也就二十分鐘,我有些莫名:“接我干嘛?”
喻海橋說:“不是離婚么,星期一民政局上班。”
我跟喻海橋這狗東西認識了快三十年的時間,他說出這樣的話對我而言無疑是在向我宣戰,反正在我看來不管怎么說他都是在向我鳴響戰斗開始的號角。
我把手里的桔子皮扔進垃圾桶里,轉頭朝喻海橋方向點頭:“行,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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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我罕見的沒有睡懶覺,七點十五起床刷牙洗臉,還給自己煮了個水煮雞蛋,吃完雞蛋后在梳妝臺給自己化了個妝,換好衣服戴好圍巾后走下樓。
我施冉就算是離婚也要漂漂亮亮的離婚!
我本來下樓就比喻海橋昨天說的八點要早個五六分鐘,以為自己要在冷風中等上一會兒,沒想到下樓就看見喻海橋的車已經停好在我家樓下了,我走過去拉車門。
喻海橋坐在駕駛座上瞥我一眼:“吃早飯了么?”
我順了順自己被風吹亂的頭發:“來不及的了趕緊吧。”
喻海橋從前面丟了份離婚協議書給我:“你自己看看。”
我懶得看,我跟喻海橋結婚我倆也沒什么夫妻共同財產也沒子女撫養問題,所以協議書看也沒看我直接從自己包里掏出一只筆簽了自己的名字,還隨嘴問道:“其他材料都帶了么?”
“帶了。”喻海橋應了聲。
車子到最近的民政局只花了十分鐘,因為時間早的原因,我們連排隊都不用排,把所有的材料都交上去之后,又沉默著填寫了需要填寫的表格。
時間花費算不上很長,出來的時候我想著我打個的去公司的話甚至還來得及在樓下便利店買個飯團熱一下吃。
喻海橋跟我在民政局辦理手續的時候全程沉默,出來之后他站在自己車子前面要送我回公司上班,我秉持著結婚的時候都沒讓他送我去上班,那么離婚就更不需要這個理由說不用了我自己打車回公司,還十分好脾氣的讓他趕緊走從這開車去他公司肯定得遲到。
喻海橋聞言盯著我看了半晌,隨后站在車前突然狠狠地瞪了我一眼。
我莫名被他瞪一眼,沒忍住冷嘲熱諷:“再瞪我把你眼珠給摳出來!”
喻海橋無視我的威脅,沒好氣:“離婚證打了你滿意了沒?”
我立刻表態:“滿意的不得了。”
喻海橋把自己視線撇開,他的視線望向來往車流,好半晌低著嗓音吐出一句:“你每件事情都要跟我爭輸贏,行了,現在你贏了,滿意了沒?”
我覺得事情發展到了現在這個地步喻海橋還要一個勁的把鍋往我身上推真的讓我無話可說,要我倆結婚的話是他從他本人的嘴里說出來的,罵罵咧咧說真的要離婚的這話也是他說出來的,我實在無辜,簡直拿到手的是一手的聽話的劇本,他說結婚跟他結婚說離婚跟他離婚,結果到現在他還偏偏要把鍋丟在我身上,還要表示我是這蛋疼關系開啟的源頭。
喻海橋真的不行,我開始評估我認識喻海橋這個狗/逼并跟他玩耍了二十多年時間到底是眼瞎到了什么程度,想到這里翻了個白眼給他,攏了攏圍巾準備回公司上班。
喻海橋突然又開口道:“我有個問題挺想問你的。”
我自覺我跟喻海橋的關系現在云淡風輕、風清月朗,什么時候離開什么時候都可以,我已然生出了一種對于我跟他關系的超脫感,便平靜地應了聲:“行,你說。”
喻海橋說:“我跟你求婚時候給你的戒指,除了我們倆簡單的辦了個婚禮那次你戴了戒指,戒指你丟哪去了?”
哦,喻海橋隨手給我戒指的時候我戴上了,辦婚禮的時候交換戒指也必須用上,其他時間都沒戴著,主要也是戴著戒指不太方便,我就放在自己梳妝臺里了,我實在不太理解他問這話是什么意思,而且后來我記得明明他自己也從來沒戴過婚戒。
我先是質疑:“求婚?”如果把裝著戒指的盒子丟垃圾一樣往我身上丟也能稱作求婚的話,那么,“好像就放在梳妝臺里了。”我回答了他的問題。
話才說完喻海橋這狗/逼莫名其妙回頭狠狠地剮了我一眼,剮完后脾氣很不好地問我:“吃早飯沒?”
“……”我莫名其妙這個人一系列的操作,略有些嫌棄,“吃了吃了煩死了回公司上班了,全勤獎沒了。”
喻海橋聽完我的話后板著一張臉從口袋里掏出手機,手指戳了幾下,我口袋里手機就震了一下,我慢騰騰地掏手機看,喻海橋在旁邊說:“給你轉1000塊夠你一個月全勤獎沒,也不知道一個月拿幾千塊的工資,還天天一副不知道自己多熱愛工作的樣子。”
我盯著喻海橋微信給我轉的帳,覺得這個傻/逼腦子差不多應該壞掉了,但是秉持著不拿白不拿,跟他結婚以及離婚這倆個操作都耗費了不少我本來不應該耗費的時間,作為損失費我手指戳戳立刻收款成功。
喻海橋打開車門自己鉆進去,隨后再把副駕駛門打開,斜過身子在里面十分不耐煩地喊了聲:“快點,老子七點不到就起床開車到你家樓下等,磨磨蹭蹭到現在都要九點了,趕緊陪老子吃頓飯,餓死了媽的。”
“……”
媽的,喻海橋可能真的腦子壞掉了。
第24章
(二十四)
喻海橋這個狗大早上的時間這么趕,他還很有閑情地開車開到了附近一個港式茶餐廳去吃早茶,桌子上陸陸續續點了七八籠的東西,他拿起筷子悶頭就吃,跟他媽餓了大半輩子的餓死鬼一樣,我簡直嘆為觀止,我吃完個腸粉的功夫,想起自己現在的新身份,作為前妻對他發言:“喻狗啊我要去上班了,好聚好散。”
喻海橋這狗東西嘴里叼了個東西,聞言瞥我一眼:“好聚好散個屁。”
這個狗/逼在領完了離婚證之后大概已經徹底放棄做人了,一句人話也不會說了,但我還是個得體的人類我不會跟非人類計較,我抽了張紙巾擦了擦自己的嘴:“好了不說了,上班去了。”
喻海橋這個狗/逼提醒我:“我剛給你轉了一千。”
我并不是一個會為五斗米折腰的女人,何況錢都手自己賬號里了喻海橋還能偷了我手機轉回去不成,我內心不屑,就聽見喻海橋又說一句:“陪我吃完再給你轉一千。”
卻可以為六斗米折腰,我收回了自己離開的動作,看到喻海橋的吃相覺得有些匪夷所思:“幾天沒吃飯了,你這是餓死鬼投胎?”
喻海橋說瞥我一眼:“你管得著么?”
“?”喻海橋這個狗/逼可能腦子真的壞掉了,我朝他露出個皮笑肉不笑的表情,“管不著您老繼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