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還是這個在b棟上班的十分具有網感的我不太記得叫什么名字的大哥,他又說道——
“是這樣的,我剛剛看完這條消息后特意下樓轉悠了一圈看能不能碰到喻海橋,喻海橋那棟樓有一個員工食堂,聽我朋友說食堂的飯菜都很好,所以他們一般中午不會到外面來吃飯,我也很少中午見到喻海橋到外面來吃飯,就是見到這條謠言后出去轉悠了一圈,結果朋友們,我竟然在公司附近一家日料店看見了喻海橋,他當時正跟也就是我說的我們那一屆一中校花一起進去的,這兩人也太夸張了吧,恩愛到這種程度嗎,上班期間的中午飯都要約到一起來吃日料,我服氣了,為了防止你們覺得我實在瞎說,我還偷偷拍了張照片。
“別問我為什么沒上前去問下喻海橋最近是不是有得罪什么人,我是想著這兩人在一起這么長時間還這么恩愛不是很想去打擾他們,下次我單獨碰見喻海橋的時候再跟他說這回事吧,而且他現在不在我們這個群里是嗎,回頭我讓他加下我好友我再把他拉到這個群里來。”
接著下面發過來的是一張高糊的照片,雖然這張照片糊到我覺得發這一長篇大論的大哥可能打/飛機打到手都不太穩了,但是即使是涂滿了馬賽克的照片我也能通過顏色分辨出那個正在進日料店的男人,他身上穿著的正是今天早上他死活找不到,最后被我找到丟在他身上的他那件騷包外套。
沒錯,我確定這個人確實是喻海橋這個狗/逼。
這個狗/逼竟然大中午的去請陳榭吃日料,我建議他以后的人生最好都只吃屎。
我退出群聊,打開手機通訊錄把這個狗/逼的手機號碼也拉進了黑名單。
*
拉完黑名單后我作為一個“身處陰溝的蛆”再次回到我們的群聊里,里面又是七嘴八舌的一串東西,其中包括但不限于覺得散播別人死亡謠言的人是個垃圾、以及羨慕喻海橋跟陳榭情比金堅的感情關系。
我一時間突然感謝起了楊雄偉同志沒有把我給供出去,不過也不排除他覺得他我死了老公悲痛萬分正處于精神失常的階段,他不應該再刺激我。
我繼續翻閱微信群消息。
最新一條消息是——“我有個關系挺好的朋友跟喻海橋讀一個大學,我去問了下他能不能聯系到喻海橋,喻的微信不能通過名片跟群聊加,我就讓他幫忙聯系了下。”
我看到這里不得不感嘆喻海橋做人真的很失敗,活了三十年怎么一個班上的同學都聯系不上他了,跟死了有什么區別嗎?我覺得沒有。
下面就唰唰唰發出了好幾十條微信。
接著一條系統信息,喻海橋這個狗/逼跟狗聞著屎味了一樣聞風進了群。
他還弱智一樣自我介紹:“哈哈,大家好我是喻海橋。”
大家紛紛告訴他有人說他已經死了,他們根本不信還問他最近是不是得罪了什么人。
喻海橋溫文爾雅地解釋:“沒有吧,我知道誰說的,跟我鬧著玩呢。”
下面開始譴責這個玩笑并不好笑,并且告訴喻海橋他交友不慎,希望他以后能夠謹慎交友。
喻海橋每一條消息都應的十分穩妥體面。
有八卦人士在警示完喻海橋之后出言八卦——我們聽說你還跟你高中時候女朋友在一起啊,就那個校花,你也太長情了吧,羨慕哦,結婚多久了?
喻海橋:“沒有沒有是朋友而已,不過我確實結婚了,結婚三年了。”
下面人又開始一片驚訝:“啊????”
然后喻海橋說:“不過最近新喪。”
下面緊跟上了一排:“嗯????”
喻海橋:“喪偶。”
緊接著又一排:“???????”
喻海橋沉重地寫道:“我非常愛我的妻子,我的妻子也非常愛我,我相信她即使是離世了仍舊不希望我一直傷心,我能感應到她希望我開心,所以你們也不需要安慰我,謝謝你們,我去上班了。”
他還在這一段話中加了兩個表情,在“傷心”這兩個字后面加了個哭臉,在“上班”這兩個字后面加了個再見。
*
我動動大拇指退出了聊天框,并且把手機屏幕給按熄滅了,揣起手機進兜里起身回辦公室,一路上都在狠狠咬牙,內心恨恨道——
好的,喻海橋,你在我這里已經死了,死透了,尸體都燒成了灰,且骨灰都被揚得漫天都是。
第9章
(九)
鑒于喻海橋在我這里已經是個死人了,我已經在我的心里給他火化了尸體、裝好了骨灰盒放并把骨灰盒放進了他的墳墓里還在墓碑前給他擺上了花圈,所以下班時候見到他的車開著雙閃停在路邊的時候我火速繞過公司一層的小花園,花了五分鐘繞到側門想要溜走,結果出現了什么魔幻事件一樣,他那輛寶藍色的車停在車門出口位置打著雙閃,他人還站在保安亭跟我們公司樓下的保安聊天。
跟我視線對上后他雙眼一彎:“下班啦?”
保安亭里跟他聊天的保安還探頭看了一眼,我對喻海橋這個永遠永遠能夠一鍵失憶的技能實在佩服,遂佩服地朝他笑了一笑:“怎么你今天不上班?”
他嗯了聲:“下午有點事,想著你在這附近上班順便接你下班。”我從小門走出去后,他朝我咧牙一笑,“感動不?”
我不感動,我想把的腦袋塞到保安亭窗戶口,隨后瘋狂拿窗戶砸他腦袋,我對著他微微一笑:“感動。”
喻海橋咳了一聲,打開車門鉆進了駕駛座,我打開后座鉆了進去,屁股還沒坐穩,他登時不樂意起來:“我又不是你司機,給我坐前面來。”
我給了他一個白眼:“少廢話!”
開車過程中喻海橋說:“我媽今天打電話讓咱晚上去她那吃飯。”
我冷靜地詢問:“你怎么知道我從側門出?”我百思不得其解我明明在大門看見這人的車停那了,還生怕人看不見似的開著雙閃一閃一閃。
喻海橋的視線從車后視鏡里瞥向我,朝我笑得十分無辜:“門口見你同事了,她說你去廁所了,讓我等一會兒。”
“……”我朝“福爾摩斯”喻海橋比了個大拇指。
他還真當我夸他了,朝我十分賣乖地眨了眨眼睛,讓我拳頭硬/了,沒忍住暴躁地喊出了一聲:“我怎么這么想揍你!!”
他當即立刻惡心巴拉地嬌嗔出了一句:“干嘛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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