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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覺得我實在不是記憶太好,是喻海橋這個狗/逼做出的事情實在讓我覺得他就是應該去死,但凡一想起來他就應該去死。
那段時間我提前挺長時間定好了兩張演唱會的票,演唱會在隔壁市,本來一切都挺好,結果喻海橋這個**事到臨頭一臉沉重地告訴我說:“公司要加班,公司系統需要升級維護。”他還一臉十分抱歉的表情地跟我道了個情真意切的歉,說我演唱會買的票、車票以及出門在外的一切花銷都記在他的賬上,他精神上會跟我在一起。
他不來就不來我倒還挺無所謂的,本來是看他最近工作量好像挺多,工作還要帶到家里書房來做,我有一次凌晨一點起來上廁所這人才洗完澡慢騰騰地打開臥室的房門,跟我四目相對上后,我瞥了他一眼:“你們公司最近在干什么,要你加班到這么晚?”
喻海橋當時愣了下,隨后嘆了口氣。
事后我發現狗/逼之所以為狗/逼就是他永遠能給根桿子就往上爬,桿子有多高他就能爬多高,阿基米德是給根桿子能撬動地球,他是給根桿子就能爬出宇宙。
他嘆完氣說:“是啊,煩死了?!?
我但是見狀還拍了拍他的肩膀,十分真誠地:“辛苦了?!?
我買演唱會門票首先是因為我想要看,給他買是想著他工作壓力挺大,可以出去放松一下,結果這人無比的熱愛工作,那我還能強求嗎,當然不能,我立馬把票以高于購入價的價格給賣了出去。
坐了個高鐵到隔壁市看了場演唱會,因為這個我沒怎來過,聽說最近出了十分多的網紅打卡景點,我想著來都來了,而且工作上那段時間也算不上招聘的熱季,我向老板討了兩天假。
結果就是這呆的兩天,晚上去逛著名景點,拿著手機拍了好幾張燈光的照片,拍完低頭欣賞自己拍照技術的時候,不小心在手機照片里發現了一個十分眼熟的人。
嗯,就是喻海橋這個狗/逼,他頭上戴了個兜帽臉上戴個口罩,全副武裝的別人能以為他是什么大明星。
我把自己手機圖片放大,仔仔細細盯著那張圖看了好一會兒,隨后在人群中找這個狗/逼,我倒是想知道他加班怎么加到這個地方來了。
最后在一棵掛滿了小燈泡的樹旁找到了這個人,我從他背后繞到他前面去,盯著他眼睛看了好半晌:“喻狗?!?
只隱隱露出一雙眼睛的他對著我眨了眨眼睛,就在我覺得這個狗/逼都準備我叫錯人的時候,他眼睛微微一彎,笑得十分天真可愛:“唉被你發現了,我想你一個人挺孤單的過來陪下你。”
喻海橋說的這種狗話我想連狗也不會信,更何況他做出這樣一幅“我絕對不是在說真話”的表情,我當時腦子里隱隱出現“出軌”兩個大字,正準備嚴肅以待,想著應該用什么樣的姿勢打斷他的腿然后離婚讓他賠償我精神損失費等等事情。
身后不遠處傳來一個男聲:“喻哥?!?
我看喻海橋的眼神都變了,這個狗/逼竟然以為要上班為借口結果跟男的出來約會,我認識他快三十年竟然不知道他男女通吃!
那個喊喻海橋的男人走到我身邊:“嫂子你也來了啊,喻哥還說你不愛玩游戲所以沒叫你?!?
“……”走近了才發現這人是喻海橋公司一個同事,剛大學畢業,是個二次元男孩,酷愛玩游戲,來我們家吃過一次飯,在吃飯的過程中還唾沫橫飛的跟喻海橋在聊什么我完全聽不懂的游戲。
“你倆來干什么?”我看了他一眼。
*
喻海橋這種24k純種的傻/逼因為要來看一場什么游戲的職業聯賽而欺騙我說他要加班。
這個狗/逼還每天晚上在書房玩游戲玩到十二點,跟我美名其妙說是在書房加班。
我自問我跟這個狗東西結婚以后,真的是做到了當初我倆打證時候他跟我說的“你沒資格管我”這回事的,他騙我的理由我事到如今還是沒有想明白。
結婚之前他還在我家客廳打游戲打到昏天黑地,我除了辱罵他是個瘋/逼外并沒有做任何事情好嗎。
我是真的費解、難以理解了兩年時間,而且秉持著“你沒資格管我”這一原則并沒有試圖去理解過他抽象至此的大腦。
我事后還開開心心跟他說了再見,他去看他的游戲職業聯賽我去繼續打卡我的網紅景點,大家回家再見。
結果一聲“再見”才說出口喻海橋這個狗/逼不看游戲了,他拋下了他的同事,跟在我身后逛了兩天,又跟我坐的同一班車回的家,不過一路上我都沒理他,畢竟我倆是計劃外在這個城市碰的面,做個陌生人也挺新鮮的。
就是回家后我讓喻海橋給我買瓶酸奶回家,他把酸奶跟零食遞給我的時候十分莫名其妙地松了口氣。
不過那之后他在書房“加班”的時候就少了,還會時不時地跟我最近誰誰在看演唱會我有沒有興趣。
每當他這樣問我的時候我偶爾會在某個0.01秒的剎那感嘆喻海橋偶爾是個可愛的人。
當然大多數時候他都是個狗/逼,尤其是在這樣一個夜里十一點的晚上,他側回頭看我一眼,臉帶嫌棄地吐槽我:“你怎么這么能抱怨啊,幾百年前的事情現在還在說。”
我朝這個狗/逼露出了個微笑的表情,突然想起一件十分重要的事情忘記說了:“說起幾百年前的事情我還有件今天發生的事情被你一打岔給弄忘記了。”
喻海橋十分謹慎地看了我一眼:“干嘛這樣笑?像個變態。”
我繼續保持微笑:“今天下午上班時候有一初中同學加我微信,我開始還沒反應過來是誰。”
喻海橋半耷拉著眼睛相聲捧哏似的應聲:“哦?”
我當時在忙著工作,所以回信息回的斷斷續續,時間跨度比較長,我詢問喻海橋:“問我今年過年弄不弄什么初中同學聚會,沒人加你嗎?”
喻海橋從鼻腔里應出一聲:“我微信調了不能通過群聊加我好友?!?
我嘖了聲,覺得他這個逼裝到位了。
“然后加我微信的那人問我還記不記得他,他說他初中的時候還暗戀過我?!蔽艺f。
喻海橋半耷拉眼睛,眼皮都沒撩動一下,十分具有人文關懷地關心起了他曾經的那個同學:“所以你有問他現在眼睛治好了嗎?”
我絲毫不被這個狗/逼的狗言狗語給動搖,繼續道:“我有問他是誰?!?
喻海橋低聲悶笑。
“然后我問他還記不記得喻海橋這個人?!蔽医z毫不為所動。
喻海橋眼皮微動瞥了我一眼,從鼻子里應出了一聲。
“他說他當然認識,如果不是你的話他肯定要跟我表白的?!蔽椅⑿Φ乜粗骱颉?
喻海橋抬起眼皮十分疑惑地看了我一眼,那眼神仿佛在說“你在說什么屁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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