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喻海橋說:“你跟我結婚那等于是我扶貧,如果不是看到你從小跟我一起長大,又沒人要的樣子,我會找你?”
“……”
“你對自己長什么樣沒什么數,對自己什么性格脾氣也心里有點數好吧,現在搞基的男人喜歡的男人都是嗲嗲的能撒嬌的男人。”
我聞言驚嘆:“所以你不會是個gay吧,喻狗你藏的好深啊,你個狗/逼竟然還想騙婚我這個無知的少女?”
喻海橋從口袋里掏出戒指盒子丟給我,轉過身搭理我的樣子,嘴里哼出聲:“趕緊,結不結?”
我盯著喻海橋背對著我的背影端詳了片刻,最后打開戒指套到了自己手指上。
接著第二天我倆就請假去民政局打證了,打完證這人還坐在車上跟我說“不會對我有什么想法,跟我談感情四舍五入都等于亂倫”。
回家跟爸媽把這件“喜事”一分享,兩家大人立刻歡天喜地要訂酒席辦婚禮,還笑瞇瞇地說從小就覺得我倆關系好,太配了,天作之合。等通知完所有應該通知的親朋好辦完婚禮,還十分開心的度了一個婚假,刷喻海橋的卡在馬爾代夫悠閑地曬了幾天太陽,回來之后我就半被迫地搬到了喻海橋的新家里,我進家門后對自己的新身份一還有些不太適應,站在臥室門口的時候還有些局促,喻海橋這個狗/逼十分有自知之明的把自己東西全部搬到了客房,他睡客房的床、客廳的沙發輪著睡了兩個月的時間還每天一如既往狗的吐槽嘲笑我,就這樣十分迅速地讓我把自己的心態調整了過來。
然后這個逼在領證后一百來天某個晚上喝大了,在我身上狗一樣的蹭,還嘟囔著他難受,我想著做/愛嘛主要是身體能夠得到快感,象征性地試圖喚醒這個狗未果,他還摟著我腦袋在我肩膀上蹭了好一會兒,他的酒沒醒,事故就發生了。
本來我是挺無所謂的,都準備好第二天早上他酒醒的時候吐槽他跟我“亂倫”,結果第二天早上這個人睜開眼睛直接從床上摔下下去,慘白著一張臉讓我覺得我強/奸了他。
我才嘖了聲,喻海橋震驚地看向我:“我……”
他那副凄凄慘慘的表情實在不像是在作假,我的圣母之心不知道為什么突然就在這樣的場合下十分突兀地生了出來,我一直以為這種心只有等到喻海橋這個狗東西死的那天才會出現,我十分冷靜地白了喻海橋這狗東西一眼:“干嘛,怕我要你負責啊?”
喻海橋看了我一眼,他還舔了舔自己的嘴唇,這個狗東西只有在小學六年級作為學生代表在領獎臺上發表感言的時候才會頻繁地舔自己的嘴唇,我盯著他的嘴看了片刻,腦子里分明想要一個大嘴巴子刮到他的臉上,嘴上說:“去附近給我買避孕藥。”
喻海橋當時是蹙著眉頭十分嚴肅、仿若家里死人了的一張臉走出臥室的,比那天他跟我說要結婚的時候把戒指丟給我的時候還要更加慫一點。
所以真的不怪我日常總是喊喻海橋狗,內心永遠吐槽他是個狗/逼,因為他就是個狗/逼,證據確鑿的狗/逼。
*
那天他買回了避孕藥,臉上少見的嚴肅表情把藥遞給我,還給我倒了杯溫度適合的溫水,遞給我的時候難得正經地問我:“昨天晚上沒戴套?”
“戴套了我他媽吃個屁的避孕藥?”我心情不好的時候嘴上會特別臭,幾乎不能交流。
喻海橋沉默片刻。
我繼續嘴臭:“也不看看你家里有人過性生活有用到安全套的需求嗎,你家有套嗎?”
“……”喻海橋抿了抿唇。
我持續不爽:“我他媽還不知道你身上有沒有病呢,可別他媽把些亂七八糟的病傳染給我了。”
喻海橋十分冷靜地開始吩咐:“周末約醫院做個體檢。”
我聞言簡直震住了:“你他媽不會真有病吧,要是傳給我了我做鬼都不會放過你的喻狗。”
喻海橋嘴唇拉成一條直線,他說:“我沒病。”
我瞪他,瞪完狠狠地把避孕藥給吃了下去,喻海橋垂在手邊的手還微微抬了抬似乎想要阻止我,但是最后還是沒有抬起來。
我吃完藥放下水杯就開始回房間收拾自己的行李,我跟他才剛打證三個多月的時間,現在去辦理離婚指不定能把我媽氣死,不過好在我自己還有一個房子可以搬回去住,大概隨便收拾收拾了我自己的當季穿的衣服后我拖著行李箱臥室門,喻海橋還是剛剛站在沙發旁的姿勢,我人生中幾乎沒有見過他這么苦惱的樣子,沉默了片刻后:“我就知道我倆不該領證,離婚手續麻煩,而且很難看,做了這么久的朋友鬧個這樣的離場真的很難看。”
喻海橋舔了下嘴唇,他看向我大概是想笑,但是笑得實在不好看不太符合他可以當影帝的人設:“朋友也不做了,沒這個必要吧?”
當然本來是沒這個必要,跟他上床這回事我還挺無所謂的,身體舒服就行了,但是他的緊張甚至可以說是害怕的程度實在讓我覺得我好像對他做了什么天理不容的事情,這樣他強加在我頭上的我絲毫不想要的負罪感我完全不想要擔,我沒搭他這句腔,只拖著行李箱走到門邊,隨帶提醒他:“如果可以的話,我留在家里的東西我可以找阿姨上門幫我收拾然后你打包給我寄回我家。”
“施冉。”喻海橋在身后喊我。
我輕聲嗯了聲,喻海橋在我身后重復著問我:“我倆認識這么多年了,朋友也不做了真的有必要嗎?”
“離婚手續辦不辦也無所謂,反正我現在也不怎么想結婚,你要是想辦的話看著時間辦吧。”
“施冉。”喻海橋再次出聲。
“……”
“我覺得真的沒必要。”他聲音冷靜地重復這句話。
這狗/逼這樣的語氣讓我實在沒忍住回頭瞪了他一眼,一字一句地告訴他:“我覺得很有必要。”
他見我轉頭跟他說話愣了愣,我在他愣神的時間里拖了箱子立刻出門,當時是夏天,外面狗天氣熱得我恨不得當場轉身拎起手上的行李箱把喻海橋這個狗/逼砸死完事,砸完還要默默在他尸體旁邊抽根事后煙,以彌補我在跟他在做/愛前做/愛中以及做/愛后都完全沒有得到的快感,這個狗/逼技術差到我懷疑他看的島國愛情動作片都是打了碼的。
*
我二十七歲那一年跟喻海橋吵了個沒有硝煙的架,并且成功刷新了我跟他冷戰的最長時間記錄,喻海橋這個狗/逼在事故發生之后三天沒有聯系我,我跟他從小到大吵過最長的一個架是小學五年級他叫我出去玩彈珠但是我只想在家里跟小伙伴玩洋娃娃,他覺得我有了新朋友不跟他玩了,我覺得誰要趴在水泥地上玩彈珠啊神經病,隨后我們互相不搭理到了第二天下午上課,第二天放學時候他在路邊發現了好幾只小貓,立刻找到我帶我去看小貓,我倆就這樣和好了。
而其余的所有我所謂的吵架,在下一秒這人都會好像這件事情根本就沒發生過一般,如果我實在不理他,他會一臉不爽加不屑地給我道歉,然后給我所有能讓我滿意的賠償。
但是這個逼三天沒聯系我,他沒聯系我的第三天我把他微信號給拉黑了,手機號也刪除拉黑了。
第四天晚上我家門被這人錘響了,他站在門口指責我:“你干嘛拉黑我?”
我白眼都要翻上天了,想要把門關上讓這人砸死在我家門上。
他扶著門框認真又嚴肅地看著我:“施冉。”
我看他。
他眨了眨眼睛,突然十分不要臉地開口道:“你跟我那個了,你要對我負責。”
我:“?????”我聞言簡直是一頭問號。
喻海橋這個狗/逼故意做出一副可憐巴巴的樣子看我:“我是個處男,你要對我負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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