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期三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我一口惡氣涌上心頭:“不管上不上班這個婚我離定了!”
喻海橋回頭一臉看無理取鬧小孩的神情端詳我半晌:“人家不上班誰給你蓋章?我去小區附近刻章店里讓人給你刻個章,網上再買個離婚證先給你戳個章意思意思一下?”
我朝他比了個中指,為了不耽誤我吃晚飯決定先把這離婚這件事情暫時延后一段時間。
飯要先吃,喻海橋可以晚點再死。
第4章
(四)
喻海橋做菜水平實在讓我縱使怒上心頭也能為了這兩口吃食而向他暫時折腰,因為這實在難得的優點我決定暫且放他一馬,讓他活過今天晚上。
但是喻海橋這個狗的缺點包括但不限于他嘴欠、挑剔加習慣性撒謊,還有一點就是我覺得奧斯卡欠喻海橋這個狗/逼一個小金人,但凡我要跟他交流任何他不想交流的話題他永遠都能十分自然地顧左右而言他。
現在這會兒我才安靜喝兩口湯的功夫,他自己強行打開跟我之前聊天的話題:“今天下午陳榭突然約我喝咖啡。”
我聞言立刻十分配合他,放下筷子立刻冷嗤:“你還記不記得前年的時候我讓你陪我去看五月天演唱會,你跟我說你要上班。”
喻海橋看著我眨了兩下眼睛,看神情似乎略有迷茫。
“結果現在你翹班陪前女友喝咖啡。”我對他怒目而視。
喻海橋盯著我再次緩慢地眨了眨自己的眼睛,突然兩眼一彎十分賣乖地沖我笑了一下:“施冉,你記性好好哦。”
我鄙視他這做作的演技,是的這個狗/逼在演戲、裝傻這個環節上實在有著過于常人的天賦。
我從小到大跟他吵架到打架的次數多的數不勝數,鑒于我跟他小時候并沒有生出什么性別觀念這回事,小孩子的他力氣要比我大一些,在我屢屢被他按在凳子上、按在沙發上、按在桌子上、按在墻上甚至地上動彈不得的多次后我立刻委屈到嚎啕大哭并且在自己的內心暗暗發誓這輩子都不會理喻海橋這個狗。
這事還是我媽告訴我的,她說我哭到眼淚鼻涕直流的回到家,她還正納悶怎么回事,結果還是住隔壁的喻海橋背著我的書包告訴她說:“不知道為什么學校附近出現了一只流浪狗,特別兇,嚇死我啦。”我媽得出的結論就是——施冉怕狗啊,下次見到狗不要跑,你越跑那狗就越追著你跑。
喻海橋這個狗東西就是,從小就狗到了這種程度,最后我媽還十分溫柔地給他吃了一塊我特別喜歡的小蛋糕并且連聲贊嘆喻海橋真是個勇敢的好孩子,還謝謝他把我丟下的書包帶了回來。
這個事情發生的時候我才二三年級,具體記的不太清楚,就記得我內心暗暗發誓絕對不要再搭理喻海橋。
結果這人第二天沒事人似的站我家門口等我上學,我不搭理他,他還眨巴著眼睛無辜到我覺得自己記憶錯亂了一般地問我:“怎么啦?”
那是年幼的我第一次產生了要把一個人的腦袋沖進廁所這樣實在是十分反社會的心思。
不過喻海橋這個狗/逼在后來某次我倆再次鬧矛盾的時候告訴我說,我跟他在小學二年級那次吵架在他百般討好我后我表面上答應了跟他和好,實際行動上也吃了他在小賣部買的好幾根棒棒糖,以及讓他背了好幾天我的書包,但是在享受完他滿是誠意的道歉后立刻把這事告訴了他媽,還紅著眼睛特別可憐特別慘地站在他家門口跟他媽說:“阿姨,喻海橋打我。”
結果他媽立馬心軟成一汪泉水,當即扔了個搓衣板在家門口讓他正對著我家大門的方向跪在搓衣板上反省自己的錯誤,他還一臉嫌棄地跟我說:“你當時還他媽對我笑了一下,跟個變態似的。”
這事我怎么可能承認,反正我不記得的事情就是從來沒有發生過。
不過好像在我的記憶中確實之后喻海橋就沒怎么跟我打過架了,他在我因為他嘴欠沒忍住伸手打他的時候十分忍辱負重地承受著我的拍打,沒有再還過手,嘴上也十分忍辱負重地解釋起來:“我媽告訴我說男女有別,我是男生不應該欺負女生。”
我當時還美滋滋地想著喻海橋以后就是個打不還手罵不還口的好人了,結果這狗還沒等我開心上一秒鐘看了我一眼十分疑惑地開口詢問:“不過你也算女生?”
我當時差點被氣哭了,我小的時候還是個十分脆弱又天真的少女,沒有被喻海橋這個狗東西千錘百煉過,氣到不顧我媽說天氣涼了不能穿裙子的阻攔,穿了好幾天裙子去學校上課來證明自己是個女生,可是喻海橋這個狗/逼根本沒注意到我的小裙子,還在課間的時候慫恿我一個穿著粉色連衣紗裙可愛到我自己都忍不住在鏡子前欣賞自己很久的、小女生去翻雙杠。
他跟好幾個班上的男生坐在雙杠前朝我招手:“施冉,裝什么淑女,把你上次差點一腳把我踹水溝里的潑辣勁拿出來,上來玩。”
喻海橋這個狗東西根本不配欣賞到美,還他媽害我感冒打了三四天的吊針。
*
我為了深刻讓喻海橋認識到我的記性到底有多好,也對他彎起眼睛笑了笑:“小學二年級的時候你把我按在地上揍過。”
喻海橋眨了眨眼睛:“你跟我媽告狀了,我跪了將近三個小時的搓衣板,站起來腿都快廢了。”
我對他怒目而視,震聲道:“小學五年級你剛學會騎自行車非要然我坐在你車后座,結果車輪子不僅夾到了我的腳還把我從車上摔了下來,腦袋上現在還有一道疤。”
喻海橋立刻裝死地緩慢挪開了自己跟我對視的視線,我眼見勝利的曙光,正準備乘勝追擊,喻海橋把視線轉了過來,深情款款地盯著我:“施冉,你真美,疤痕是你美麗的勛章。”
我冷嗤一聲,他想惡心到我讓我說不下去甚至吃不下飯,但是不可能的,喻海橋這個人現在到底幾斤幾兩重我實在太清楚了,他眨眨眼睛我都能知道他要出什么壞主意,我盯著他冷笑:“你記不記得我們初中的時候班上有個男生好像對我有點意思……”
喻海橋十分夸張地驚嘆出了一聲:“那個留著非主流發型、穿著非主流的衣服、考試成績從來不及格、英語老師喊他起來回答問題只會‘hello’跟‘goodbye’的站起來比你矮半個頭的名字還叫楊偉這種好像某些功能不太正常的男生?”
“……”喻海橋的記性是太好了么。
他一大串的諷刺完后繼續諷刺我:“施冉,我對你的眼光保持高度的懷疑。”他諷刺完沉重地嘆息,“不過到底為什么你每一個看上的男生都比你矮?”
我立刻被這個狗/逼帶跑了方向,立刻出聲反駁了起來:“搞清楚狀況,不是我看上他,是他看上我。”
喻海橋嘴巴下搭,一臉嫌棄:“大概因為你看起來比較蠢,比較好騙。”
我盯著他冷嗤:“是哦,不好騙誰跟你結婚?”
喻海橋立刻誒出一聲:“跟我結婚是你賺了。”
“離婚。”我干脆利落出了兩個字。
喻海橋這個狗東西在對面朝我攤開他的雙手笑瞇瞇地,絲毫不走心地開始勸我:“別嘛~”
喻海橋這種奇行種的狗/逼刀槍不入、油鹽不進,我憤憤拿起放下的筷子重新開始吃飯,并且十分嚴肅地在內心告誡自己這個狗東西是個男人我熱暴力肯定打不過他,我決定冷暴力冷死他媽的!
他將不配再跟我說任何一句話。
</div>
</div><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