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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白了他倆好幾眼,登時覺得不反胃不惡心了,立馬想回到學校好好學習天天向上。
好好學習天天向上的結果是大學考了個本市的大學,離家的距離大概就是半個小時的車程,下午放學還能回家吃個晚飯再回學校住校。學校在大學城里,附近還有很多個大學,全省最好的那所大學就離我們學校大門一個地鐵站的距離,從我們學校后街走到底還能跟它們學校北門一條街連上。
喻海橋離開了高中,告別了他的女神?;?,這狗東西成績好到基本想去哪個大學去哪個大學,想在哪個城市呆就在哪個城市呆,結果十分不成氣候的離不開自己的家鄉(xiāng),他女神?;ū枷蛄藝H大都市,跟他提分手再見的那天我正在奶茶店喝奶茶,那兩人坐在我隔壁不遠的位置十分認真嚴肅地討論未來,什么發(fā)展好啊什么機會多啊,講到?;嘈χf:“我沒想到你會留在這里?!?
喻海橋這狗/逼還故作深沉嚴肅地說:“是啊,我也沒想到?!?
我奶茶都要吐出來,女神校花離開后喻海橋付了奶茶錢還買了碟小零食坐到我對面,我以為他這人分手傷心要我寬慰,特意買的零食來討好我,才伸手去接,被他一巴掌把手給拍掉,他自己坐我對面抓著一碟薯片咔哧咔哧的咬,咬到我覺得魔音灌耳,差點一巴掌甩到他腦袋上。
喻海橋沉重的盯著我說:“分手了?!?
我還沒嗤笑。
喻海橋立刻出聲:“傻/逼啊我家里不呆我跑那么遠去上大學,我衣服誰洗?食堂飯難吃我哪吃飯去?”
我那個時候覺得喻海橋這輩子都不配得到愛情。
第2章
(二)
我結婚證上的法定伴侶挑剔到讓人作嘔。
作為一個藥企公司的程序員這個喻海橋這個狗東西從來沒有一點程序員的樣子,程序員標配的格子衫和電腦包都是不存在的,他工作日星期一到星期四必須得穿的襯衫從不帶重樣,騷包得不動聲色,到了星期五公司解放想怎么穿就怎么穿,那么他就會穿得要多騷包有多騷包。
有一天中午我在公司食堂吃飯這人哈哈發(fā)了一串表情包然后告訴我說:“我們公司新來的前臺問我是不是今天剛畢業(yè)來實習畢業(yè)生?!?
“很自豪嗎?”我對此十分不恥。
“這證明以你這種大媽的穿衣風格跟品味,我跟你走在人群中所有人都會以為你是我姐,再過幾年甚至可能是我媽?!?
我不知道他在得意個毛線,年到三十被人誤認為是剛畢業(yè)來實習的大學生,這難道不是一件十分羞恥的事情嗎,表明他不成熟,乳臭未干。
我分外不屑地掛了這個狗東西的電話,隨后收到了他一連串的消息轟炸,他微信給我發(fā)了一連串的淘寶連接,我一條都沒有點開,并且十分有耐心地清空了這我跟這個狗的所有聊天記錄,也包括我跟他在上班期間摸魚大戰(zhàn)了三百個回合的表情包大戰(zhàn),清完后他一條語音姍姍來遲地過了過來:“施冉你太大媽了,提高一下你自己的品味?!?
我回以中指表情以及一句“喻狗滾”。
當然這并不能證明他是個挑剔的人,最多算上個騷包罷了。
他的挑剔體現(xiàn)在他晚上加班回來打開門換鞋,頭也沒抬起嗶嗶起來:“蘿卜排骨湯熬了嗎,最近天氣太干燥了,這個天吃蘿卜等于吃參?!?
“熬了,下了毒。”我告訴他。
“什么毒?敵敵畏那種不行味道不太好,老鼠藥也不太好吧,吃了會腹絞痛,死得不利落,安眠藥挺好,但是下得量不夠的話沒死成還得去醫(yī)院洗胃。”他放下他的包,脫下外套掛好一邊捋袖子一邊認認真真地跟我分析起來。
我十分誠懇地建議他:“你直接跳樓死吧?!?
喻海橋賤嗖嗖地應了聲:“好嘞~”應完捋去袖子進了廚房,進了廚房開始大吼:“施冉你他媽煮飯放了多少米用了多少水?蘿卜湯的排骨跟蘿卜的比例是什么,這弄出來的能吃嗎?!”
喻海橋就是個狗,我總有一天要殺了他。
*
他十分狗的在廚房叨比了好長時間,讓我不得不把電視的音量調(diào)到了無限大,隔了會兒等這個狗叨逼叨的聲音開始變小了,隨后廚房才傳出他切菜的動靜,隨后接著開火下油的聲音,我才松開堵著自己單只耳朵的手,喻海橋一聲狂吼又從廚房沖了出來:“你給我把電視聲音調(diào)小一點,你耳朵聾了我他媽還沒聾呢!!”
因為喻海橋這個狗挑剔,他不吃我炒的菜,通常他下班回來都是他在做飯,我倆上班地方離得一個南一個北,距離其實差不多遠,但是他是開車上班,而我是擠地鐵上班,所以下班后我通常會比他晚個十幾分鐘到家,而那個時候他一般都在廚房忙上了也就沒我什么事了。但是今天比較例外他加班加到八點多鐘,回到家八點半,但是他是狗他挑剔的一比,寧死不屈,堅決不吃我做的東西。
我倆剛打證的那一陣,他下了兩天廚,真實情況其實是難吃得要命,奈何他這個人十分會選擇性地屏蔽他自己不想聽見的話,兩三盤讓我以肉眼都分辨不清是什么東西的菜直接讓他把自己尾巴翹上了天,還揚言說自己就是個不出世的天才廚師,隨意發(fā)揮都是一頓美味佳肴,因為這個狗東西實在太過于自戀不想讓我凡人的手指玷污他高貴的廚房,任我如何嫌棄他所有弄出來的飯菜他都是一副我是個凡人是在嫉妒他才華的模樣,縱使我當著他的面點了外賣他也能歪曲成是我的垃圾味覺不配食用他做出來的佳肴。
總之事情就是這樣,他有時候自戀到令人發(fā)指的地步,并且我覺得即使是一只豬做菜做了幾年的時間,他做的東西也會變得能吃,當然豬不會做菜,它只能上菜桌,這只是一個比喻。
何況雖然我不想承認,喻海橋這個狗東西就是聰明到過分,至少比豬聰明。
所以打證三年時間我還沒怎么下過廚房。
之所以說的是沒怎么下過而不是從沒下過,當然是因為我在某次進廚房之后幡然醒悟喻海橋這個狗東西他不配吃飯,他只配吃屎!
剛打證那一會兒某個他加班到八點多的晚上,我想著未免自己活活在家里餓死煮了點米飯,點了兩個外賣裝盤裝好,等到他匆匆忙忙下班回家時候正好在鍋里炒個葉子菜,端出來看到他,他臉色就不太好看了。
吃飯的時候嘗了兩口放下筷子,十分挑剔地看著挑剔道:“你這做的什么東西?”
我冷眼看他裝逼,告訴他:“外賣點的?!?
喻海橋的臉色才稍稍好看一點,十分高貴地抬筷子夾菜,嘴里還嘖嘖道:“我就知道,難怪味道還不錯?!?
我當然不會給面子的極力嘲諷:“是不是以為我做出了這么一桌好菜,覺得嚴重打擊了自己的自尊心,甚至覺得自己之前做的所有的菜都是屎?”
喻海橋擺出了一個十分嫌棄的表情看我,一臉我說話怎么如此不文雅的文雅人狀態(tài),隨后筷子在餐桌上點了點我親手炒出來的那盤青菜,他抬抬筷子塞一口進嘴里,隨后十分文雅地抽出一張紙把青菜又十分文雅地吐在了紙上面,再十分文雅地告訴我:“怎么可能?”他賤嗖嗖地看著我,慢條斯理指指那盤我炒出來的青菜,“這個才是屎?!?
隨后我就被禁止下廚房,哦外賣也禁止了,他說他不允許包括我在內(nèi)的那些糟糕的東西進入他的廚房。
所以說,喻海橋是狗,挑剔、而且只配吃屎。
*
咳,這樣說好像有點歧義,畢竟現(xiàn)在都是他在做飯而我在吃,我不能把自己歸為他的同類,而且經(jīng)過好幾年的廚房油煙的熏陶,小喻同志現(xiàn)在的廚藝突飛猛進,在我心情好的某個他下廚房做出一桌子好菜的時間,我偶爾會感激涕零十分幸福地沖他伸出大拇指:“老公,你做菜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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